[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125 章 叭叭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现在是开幕式环节。
  站在球场的中心位置,刺眼的灯光照得人忍不住眯眼。
  他看不清周围那些五颜六色的旗帜,巨大的声响在耳边嘀咕,仿佛机器般的女声在广播里叽叽喳喳的做着比赛介绍。
  快点结束吧,他真的要等不急了。
  踏实的地板就在脚下,周围是多到溢出的对手。
  牙白……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影山,影山?”
  嘈杂中混合着他的名字。
  “!?”听到声音,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他立马清醒,一转头,原来是金田一在叫他。
  “……怎么了?”
  金田一笑的勉强,他拍了拍影山的肩膀说道:“没什么,就是……影山你其实不用那么紧张,大家都是第一次,放松点。”
  影山歪头:“哈?”
  国见撇向他:“他在说,你表情跟个要杀人的一样,正常一点啊笨蛋,这只是一场比赛。”
  半懂半懵的影山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半脸,傻乎乎的样子让国见有些嫌弃。
  影山当然知道这只是一场比赛,他只是想快点跳过这吵闹的开幕式,进入正题,说到底,来东京的意义就是为了能打更多的球赛吧。
  等待比赛的时间是那么的漫长,但好在得到的结果也是十分的美味。
  第一天要比赛的队伍太多,他们不能像预选赛那样一天打两场。
  高大的天花板,横向的排球场,闪耀的聚光灯,哪怕结束了,影山也依旧觉得身体有些意犹未尽。
  队伍毫不费力的拿下了2-0胜利,晚上吃饭时,大家都在餐桌上有说有笑。
  他满心期待着明天比赛的到来,同伴们就在身旁讨论之后会遇到的队伍,不过铃木前辈对此好像没兴趣,说着自己要散步消食的话,就起身出去了。
  影山也想跟着一起出去,铃木前辈要散步消食,那消食后,他们再一起去租的体育馆里打球,这不是刚好么。
  不过在他放下纸盒牛奶,准备起身的片刻,来自照岛前辈的抱怨骤然响起,说的话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切,真是聪明,还没开始谈前队伍呢,就急着说要离开。”
  影山没听懂这句话,但说起铃木前辈的前队伍,他还是了解一点的。
  刚才边喝牛奶边看大赛册子的时候,他就发现如果他们明天的比赛也获得胜利,然后铃木前辈的前队伍也没输的话,他们会在比赛的第三天对上。
  很快就能跟前冠军队伍对上,影山的期待感变得更重。
  想起身的他没注意到,照岛的话让其他人有些有点不大舒服,队长太一赏了对方一个拳头,又教育了几句后,休息区的气氛才稍微好点。
  影山没想那么多,起身后就告诉大家:“我去跟铃木前辈一起散步。”就随着铃木前辈出门的路线也走了。
  听不到在他走后国见骂的“笨蛋”,追上铃木前辈的影山,神态自若的陪对方在东京湾旁散步。
  “这就是东京湾么,好美——”
  “……这只是一条普通的河,影山。”
  散步的路上,铃木前辈一直保持着安静,只有在他搭话时才会勉强说两句。
  很难得的体验,平时都是别人说话,影山在旁边偶尔勉强回两句的来着。
  哪怕是笨蛋也能意识到,此时的铃木心情不佳,但影山这幅神色自若,态度轻松的样子,铃木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后辈怕不是在报复他。
  小嘴一直叭叭叭个不停,明明平时在学校也没那么能说的,要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最需要的可是安静。
  是报复吧,报复他在学校里总是让对方跑腿这件事,真是个记仇的后辈。
  “前辈,散完步后我们要不一起去体育馆打球。”
  清凉的晚风吹的影山精神百佳,热乎的饭菜在闲暇的时间中都已化成能量,没有任丝毫疲倦,他跟白天一样状态极佳。
  “想再多学习一下前辈的跳发,感觉这方面自己还是太差了。”
  “啊……可以是可以,不过不能练太久,明天还有比赛。”
  “是!”
  影山看起来很开心,跟及川前辈相比,铃木前辈真的太好相处了,不会在自己求学的时候言辞拒绝。
  铃木也觉得,虽然平时一幅高冷不说话的样子,但影山在遇到跟排球有关的事时,都会变得异常活跃。
  他摸了摸对方显然有些迫不及待的小脑瓜。
  算了,让这笨小孩继续说吧。
  夜晚的加训很顺利,铃木本以为影山会擅自把加训时间拉长,像日向那样,只要有力气就一直打。
  但实际上时间一到,影山虽然会皱着眉头不太情愿,但还是会快速收拾后回寝室,让自己不要在大赛前夕累着。
  “爷爷说,赛前为提高实力而压榨自己的身体,是得不偿失的一种表现。”
  原来是因为有爷爷的正确引导啊。
  看着影山收拾体育馆时不拖泥带水的样子,铃木还怪喜欢的,感觉自己以往真是低看小学弟了。
  第二天的比赛照常举行,北川依旧只打了一场,2-0再次完美晋级。
  打完比赛后的影山没有走,反正时间还多的是,他也想多看看别家队伍的实力。
  比如作为去年冠军,可以免去第一天比赛,直接晋级到第二场的杜中学。
  “你们也要来看么?”影山看着自己身后的金田一与国见。
  金田一表现的有些支支吾吾,但国见很直白:“这又不是你家体育馆,怎么,我们看不得。”
  当然可以,影山更奇怪的是只是看一场比赛,大家为什么要表情那么奇怪。
  对,大家,除了部分替补,其他人都跑到观众席一起来观看了,这一块全是北川的人。
  “铃木前辈,给,你要的巧克力。”
  铃木在一旁深吸了一口气,颇有点生无可恋意味的拿走了影山手中的巧克力。
  “谢谢。”
  “不客气。”
  影山递完后给自己也剥了根香蕉,终于可以放松看比赛了。
  杜中学的球风很保守,稳扎稳打的球技不说哪里突出,但在接发球时几乎不会失误,队伍里没什么漏洞,每个人身上都多少带点自己的小技巧,与对手刚开始比赛时还看不出来,等到时间慢慢流逝,双方分差已经达到了悬殊的7分。
  没有半点差错的2-0赢了比赛,这确实是很有实力的一个队伍。
  跟去年杂志上说的球风大胆完全不一样。
  他们的二传很优秀,比赛时沉着冷静,用不起眼的托球带动着队友,偶尔给对手来个惊喜。
  很厉害,但就像之前铃木前辈跟他说过的,他比对方更优秀。
  铃木前辈那么相信他的技术,影山觉得自己明天决不能辜负了铃木前辈的期待,他要在明天的比赛中,用实力证明铃木前辈的判断没有错。
  影山自觉这个想法很好,晚上,洗完澡后的他们一同坐在大通铺,在跟教练一起讨论明天的作战时,他悄咪咪的凑到铃木身旁。
  洗干净的铃木前辈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波味,影山并不是鼻子很灵的人,他只能感觉到这种气味闻起来很舒服,没有家里在姐姐喷香水时那种让人想打喷嚏的欲望。
  因为是在教练眼皮子底下开小差,所以他凑的很近,铃木有些躲闪,但影山没在意,只是抬手对着前辈耳朵悄咪咪的说着。
  “铃木前辈,杜中学的那个二传手是你朋友么。”
  “嗯……怎么了?”这又是要说啥。
  “我一定不会辜负铃木前辈的期待的,明天的比赛请放心。”
  “??……好。”
  国见发誓,影山现在觉不知道自己的表现是有多么的蠢。
  还悄咪咪的说小话,手都抬那么久了,没有被教练挑明教训,纯是因为看在对话人是香取的面子上好嘛。
  长着学霸的脸干着笨蛋的事,平时话少还看不出来,话一多就容易暴露,不知道对方其实并不想理他么。
  香取也是的,伪装时的忍耐力是一年比一年厉害,都这样了还能忍住不推开影山。
  “哼。”国见嘴里发出一声冷哼,撇过头不再去看。
  大赛的第三天,铃木有些郁闷的跟着队伍走进比赛的体育馆。
  他昨晚被太一叫到没人的地方,进行了一项长达一小时的心理疏导(胁迫)。
  不是,他在队长眼里就那么像一个没有丝毫集体荣誉,会给前队伍放水的人么。
  【你要是中途掉链子了,哪怕球技再怎么厉害,那也得被换下去。】
  这话说的,换下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打球时会把他换下去的话。
  太一那个铁面无私的家伙,早该想到的,只对同级人才表现的随意,对后辈绝不轻易给予称赞,容不得眼里有沙子,容不得队伍里的人有二心,真是,一种被骗了三个月的感觉。
  才不会掉链子,对于比赛,他可是一直很认真的,况且
  球员们的脚步声杂乱不齐,他们遇到了有着不同同脚步声的队伍,相遇时的声音比跑单还响亮,没有停止前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看着前方,铃木用余光扫过一片蔚蓝的身影。
  这些家伙并不需要他来掉链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87/742685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