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16 章 016第一轮淘汰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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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三中学校在去年全国赛的第三轮比赛中惨遭失败,止步十六强。
  因为他们在第三轮遇到了白鸟泽。
  “但现在在当地,三中已经是一所有名的排球名校了。”相原教练的表情十分严肃,他脸上跟往常完全不一样的表情更能让队员们明白敌方的强大。
  “因为里面有了一个不输给牛岛的主攻手,名字叫桐生八。”
  开局遇到强队不得不开始陷入沉思的相原,又想了想刚才在大厅发生的事,便问了问在一旁热身的铃木:“铃木君,你跟白鸟泽的那个牛岛很熟吧。”
  “是啊,怎么了吗。”铃木正在做弯腰,看到教练问他话也没起身。
  “加油打好这场比赛,朋友好不容易来东京一趟,不一起打一场比赛不就太可惜了吗。”这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隐晦的表达了希望他能认真去打赢这场比赛的想法。
  “那当然的。”铃木慢慢从地上起来,神情自若的样子莫名让教练感到了安心。
  不愧是铃木君,心态比自己这个教练还好,真可靠呢。
  相原神定自若的拿手帕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感觉好多了。
  “伊堂前辈,你脸色有些差哦,昨天没睡好吗。”起身后的铃木没有继续热身,而是直接去找伊堂聊天放松。
  “哈?没睡好的是你这小子吧,前几天不是还因为起床气跟泷泽打了一架吗。”伊堂表情极差,面色充满不善的盯着他。
  “……是那家伙精力太旺盛了你们稍微照顾一下失眠人士不行么。”碰了身灰的铃木没有继续纠缠,滚回去继续热身了。
  盯着铃木热身时的身影,伊堂眼神逐渐黯淡。
  好不容易来到全国
  不能在这里输掉,绝不能
  哪有什么高中全国,初中都打不好高中还怎么跟那群战斗力惊人的怪物打。
  一只手拿着水壶,另一个拳头越握越紧……
  要赢
  “喂!修一你在这干嘛呢,再不热身的话马上就要比赛了!”吉冈的忽然出现吓了伊堂一跳,思维瞬间被打断。
  “快点快点,走啦去热身。”
  “别推我!我自己能走!”
  没时间想太多了
  热身结束
  全国初中排球淘汰赛第一轮
  比赛正式开始
  “发个好球!”
  先手发球的是三中一个二年级主攻手。
  王牌·桐生八
  铃木记得,教练最开始说过,那人的扣杀很厉害,不输给牛岛,要前排拦网们拦紧他……
  碰一一一
  啪一一一
  0:1
  哎?
  直到听清裁判的哨声,杜中学的各位才清醒起来。
  “刚才……是什么?”同为后排人员的润藤颤巍巍的问倒在地上的铃木。
  “没什么,普通的大力跳发罢了。”不紧不慢的从地板上站起,看着忍不住发抖的手臂,铃木少见的严肃起来。
  不止是扣球,发球力度也大的可怕。
  这场比赛……可能会有点辛苦啊……
  “不要在意!下一球!”
  前辈们的打气铃木并没有听进,他现在满脑子只在想一件事。
  路上听说牛岛的重扣不输给这位小八同学,那明天跟白鸟泽的比赛,作为隐形接应的他还能活着打完整场赛吗……
  果然还是希望若利能手下留情一点,比赛结束后就去找他求情吧。
  三中替补席这边
  “那边那个家伙是谁,桐生才发了一次球他居然就跟上了。”
  “不知道,没听说过杜中学的消息,他们以前好像没进过全国吧。”
  “嗯……不过没关系,我们有阿八在,一定没问题的,对吧!”
  “哈哈,你这么说也没错,这次的阿巴一定能带领我们打过那什么牛岛的!”
  场上的桐生八听着同伴们的夸赞与期待,内心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他想起了上次输给白鸟泽的经历,牛岛扣球得分时的身影,而这次,打完这一轮比赛,他们又将会在第二轮淘汰赛上面对白鸟泽。
  害怕会输,害怕让同伴失望。
  但是
  这次
  他必须赢。
  抛球,起跳,然后扣球。
  又是一记重炮。
  “出界!!!”
  在球过网的那一刻,铃木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强硬制止了三年级自由人安藤光想去接球的举动。
  嘘一一一!
  发球出界,对手得分。
  “!”桐生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那球的落点刚好就在超过白线的一点距离上。
  “nice判断!”旁边观战的泷泽大声喊道,每次铃木的惊人判断都能让身为同队自由人的他感到十分自豪。
  “nice判断,铃木。”安藤前辈也夸奖了他,平日作为排球社里的平安京贵公子,同样的夸赞在他嘴里却更显斯文。
  “嘿嘿。”铃木小声的跟他说:“安藤前辈也请加油点啊,好歹一起做了那么多次训练,我的球不比那家伙的难接吗?”
  其中隐晦的催促意思要多明显有多明显,还刻意说小声点防止其他人听见。
  但安藤并没有要理会的意思,权当没听到铃木的话。
  “判断力不错啊那个铃木君。”观众台上的天童边吃巧克力边和一旁的牛岛聊天。
  白鸟泽作为轮空队伍,第一天是没有比赛的,直接进入第二轮就好,所以他们两在开幕式结束后就跑来着看比赛了。
  牛岛来看铃木,天童跟着牛岛,顺便看看明天挑战的队伍是哪个。
  “刚才那球估计我都不一定能猜到会出界吧。”
  “嗯。”一旁的牛岛很认真的回答:“香取这方面的观察力一直都很强,球感也是与生俱来的好,这种擦线球对他来说就是再明显不过的得分球。”
  “香取?”
  “铃木的全名是铃木香取。”
  “哦哦哦~~~感觉有点像女孩子呢~比如说花泽香菜里的香菜之类的啊哈哈哈。”天童说着说着就开始伸手做出一些奇怪的手势来。biqubao.com
  没有去看旁边行为怪异的天童觉,牛岛用手轻握下巴认真想了想。
  “好像是挺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对吧对吧!”看着这么配合的牛岛,天童更兴奋了。
  这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以他们为圆心,突然空出了一个圆的位置。
  “啊…啊切!”正准备发球的铃木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嘀嘀咕咕的随意揉了揉鼻子:“是谁在骂我吗?”
  没有想太多,习惯性的往后退五步,形成助跑时刚好需要的四步。
  抛球,起跳,打过去
  “那是……跳飘!”三中的自由人望着极速冲来却又突然转换路线的排球,赶紧伸手去托球。
  球没落地,但自由人姿势不到位,一传被打乱了,二传手赶紧跑去接球,但已经没时间用上手托的了。
  失败的一传,糟糕的二传。
  铃木结合之前几球的表现来看,猜测这球绝对……
  碰一一一
  “安藤!nice一传!”
  铃木笑了,刚才发球前跟安藤前辈说的话对方有认真听真的太好了。
  “只要对面的一传被打乱,二传很糟糕,那安藤前辈就只需要盯着对面那个1号主攻手就好了。”
  安藤的接球也很给力,平日里给他定制的接球训练看来是没白练了。
  由铃木的扣杀发球主导的接球训练。
  安藤光也对铃木笑了一下。
  铃木没猜错,他们今天遇到的队伍,都是抱着一种“没传好的球全都给王牌”就好的心态来打球的。
  尽管那个王牌是很厉害,至少对方的扣球铃木是从没指望自家队伍里的前排拦网可以顺利拦住他。
  没有贬低前辈们的意思,他们的拦网时机都很好,但对于如何运用手臂精准拦下扣球的技巧却很差,对于桐生这种重炮选手来讲,他们的拦网真的不太顶用,最多只能给对方造成视野诱导。
  铃木虽然能拦住他,但也只限于他还呆在前排的时候,在这个队伍里,他已经又是前排拦网又是后排接应又是主攻得分手了。
  哎~
  心好累
  没时间叹气了,铃木早早准备好助跑姿势,准备起跳。
  低了
  这是他看到托球后的第一反应
  对面的拦网意识很强,几乎在他起跳时也同时起跳。
  毕竟他们队伍了并没有诱饵这种东西,进攻方式单一,想得到预判并不难。
  初中生的比赛技术含量确实都不太高呢,大家大部分靠的都是强悍的身体素质。
  不过啊
  没传好的球全都给王牌
  能打好每一个坏球为此得分的王牌
  感觉好酷的样子
  铃木开心的笑了,因为他在起跳的时候同样发现。
  对面的拦网,弹跳力不错呢
  但是离网还是不够近
  这就导致在手掌碰到球时,他没有选择用以往的重炮扣杀,对面的拦网不是吃素的,这球又那么低,就算是他也不可能那么冒险。
  所以他试着,简单的让手腕与手掌形成90度,轻轻将球推到了对面拦网与排球网之间形成的那条缝隙里。
  可能对方拦网也没想到,本以为会强行扣杀的球居然只是轻轻的打到了他的手臂,然后顺着球网与他的身体直接滚下去吧。
  “!”
  台上观众看着这球被判得分,只觉得充满意外的同时又惊险刺激。
  “刚才那球居然得分了,怎么办到的?”
  “不过刚才如果用扣杀一定会被拦住的吧。”
  “既然利用拦网和球网之间的空隙……真不像一个初中生能打出的球。”
  “是巧合吧巧合。”
  “哦哦哦哦若利若利!刚刚那个!是卧果没错吧卧果!”天童表情兴奋的拼命摇晃自己的手臂,奋力的想要向牛岛表达自己的激动。
  卧果:指攻手打出的球从拦网手和排球网之间下落从而失分的意思。
  造成这一失分的主要问题是拦网队员的手与球网的距离过大或者起跳拦网时间过早造成的。
  作为一名不错的直觉系拦网,天童觉对于刚才这事他可是看的很明白的。
  虽然那个拦网手与排球网之间隔的是不够近,但也称不上去说很远,铃木可以在那种情况下选择打出卧果,其身体里的胆量和球技绝对不可小视。
  绝不是巧合。
  “该说什么,怪物的竹马不愧也是怪物吗?”疯够了,天童终于肯安分的呆座位上了。
  “你说什么?”牛岛显然没听清楚天童刚才的话,疑惑的让他再说一遍。
  “没什么,只是觉得,怪不得若利你会那么在乎那个铃木君啊。”
  “……啊,确实。”牛岛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脸在天童看来里面充满了自豪。
  甜筒式眯眯眼:看来是真的很在乎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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