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7 章 007麻烦解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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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好了铃木,打差不多就行了。”伊堂嘴上说着让对方停手的话,但站着不动的行为确实没有任何制止的想法:“再不停手可要被发现了,刚转学就去惹麻烦,到最后不还是要我们来解决吗。”
  铃木停下手,看着被他摁在身下从刚开始就不停哭着求饶的吉野,激愤的内心终于得到了冷静。
  垃圾的言语表里如一的是个垃圾,亲眼目睹的远比从他人口中听到的更让人心寒。
  他只是个普通的转校生,能想到的办法,只有借助前辈的手帮助赤苇。
  是的,一开始铃木就想好,暴凌的根本原因与金字塔的规则脱不了关系,求助于家长老师最后对方顶多也是不痛不痒的警告,但自己却要转学之类的。
  居然外人阻止不了,那就借金字塔最顶层人的手好了。
  排球馆里的伊堂修一是个不错的选择。
  长相好,学习好,身高高,为人高冷礼貌,家庭条件不错,算是六年级里人气很高的角色之一。
  重点,哥哥是初中部学生会会长,讨厌麻烦但为人不错,且本人很照顾排球馆里的一些后辈,例如福永。
  虽然这样也算利用了福永对自己的友谊,真是卑鄙啊。
  检查了一下赤苇的伤势,还好除了一些灰尘以外并无大碍,拜托前辈们等下帮他跟福永说:
  “我先送赤苇回家,今天就不去福永你家吃饭了,拜托拜托~下次不会爽约的,就别生气了。”
  “不想让他生气就自己跟他说啊。”胜村一个手刀砍下,铃木还没反应过来一句“好疼!”就脱口而出。
  “别为难我啊前辈。”铃木气鼓鼓的揉了揉被打的头顶。
  “赤苇对吧。”伊堂也走过来,虽然表情冷淡,但手却轻轻的摸摸了赤苇的短卷发:“看好那个家伙,不顺眼就像刚才胜村那样揍他。”
  “伊堂前辈!你这是在教akaashi学坏!”
  “闭嘴。”又一个手刀。
  “好疼!”
  轻松的语调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还倒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吉野证明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接下来的事就跟他们无关了。
  伊堂前辈和胜村前辈正站在吉野面前准备为他进行“心理辅导”。
  有着可靠的前辈感觉真的好棒啊,铃木突然感觉到了那种有个依靠的感觉是多么安心。
  逃避恐惧,追求安心即是人的本质。(jojo,Dio语)
  不对!又窜台了!
  与前辈们道别后,铃木跟着赤苇一路去对方家。
  赤苇家和他们虽然不是反方向,但确实不顺路,以至于这一路上走的是有点久。
  “铃木君……是故意的吗?”走在前往自己家的路上,察觉到什么的赤苇低着头扯着铃木的袖子。
  “akaashi,走路的时候要抬着头哦,不然会摔的。”铃木语调很轻松,表情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开心的样子,没有正面回答赤苇的话。
  “……”牙白,牙白牙白,咬住下唇,赤苇现在觉得很糟糕,他好像又想哭了,总在铃木君面前这样也太丢脸了。
  赤苇家位于市中心的商业房,家里的布置是典型的三室一厅,这在东京并不便宜。
  “赤苇家好冷清。”进屋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铃木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感叹。
  “铃木君要洗澡吗?浴室在那边。”
  “哦~多谢啦。”biqubao.com
  和别人打过一架的衣服上还沾着灰尘,虽然现在看起来不太明显,但有着淡淡洁癖的铃木还是接受不了的。
  “a↘kaa↗shi→借我你的衣服好吗~?”
  “……铃木君请你正常说话,衣服你等等。”
  等一切都弄完,时间已经很晚了,在赤苇家吃过晚饭,得走了。
  是钟点工早上打扫完后又准备好放冰箱的冷便当,热热就好,分量也多,两个人足够吃了。
  “那,我走了。”铃木在玄关处穿好鞋,推开门,向站在走廊上送他的赤苇告别。
  “明天学校见赤苇君~记得有时间和伯母说想去排球馆学打排球哦。”
  “嗯,明天……学校见铃木君。”
  看着大门被紧紧关上,赤苇单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白嫩的脸上染上了红晕。
  “明天……见吗……”
  不可思议,来东京那么久,从他遭受不公平待遇开始,直到今天遇到铃木君为止,他是绝对想不到,现在的自己还会有期待着明天能够去学校的时候。
  ‘明天去学校,坐在我旁边的铃木君一定会很温柔的对我打招呼吧。’
  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回应了……
  “akaashiakaashi!开门!我衣服忘拿了!啊啊啊啊啊对不起!QWQ”门外的铃木敲门声很大,大到赤苇哪怕看不见也能想象出对方的急促。
  “等,铃木君你别急!衣服而已没事的没事的。”感染到对方情绪的赤苇很明显的自己也慌了,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去给铃木开门。
  在把装着脏衣服的袋子交给铃木后,赤苇再次微笑着挥了挥手。
  铃木君,意外的在某些方面有些神经大条啊。
  不过很可爱(╰╯)。
  并不知道赤苇在想些什么的铃木回到家的,熟练的打开客厅的电灯开关,屋内理所当然的只有他一个人,不过他也差不多早已习惯。
  老爸难得去远地方打球,一个月回不来也正常,妈妈是女强人,虽然爱他但晚上通常不能按时回家,姐姐现在也和外婆外公呆在宫城县。
  一个人还是有点不习惯啊,铃木安静的洗完澡换上睡衣,他今天真的很累,很累很累很累。
  咚一一一
  正在刷牙的铃木听到了闷的一声。
  早有这方面经验的他已经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不紧不慢的继续漱口,再仔仔细细的洗脸,才上楼回房。
  打开门就看到了床上被子里有一团鼓鼓的东西。
  铃木爬上床,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福永,有点担心他就这么把自己憋死,便想用手去扯。
  没扯动。
  好吧,这时候就算是用力扯也是没有用的吧,铃木心里清楚,这方面的事情他不说多敏感,但仗着内心实际年龄大,经历的多,还是能够理解福永此时的想法。
  他也没说什么,就手脚并用搭在那团被子上,接着自顾自的睡着了。
  许久不见外边的动静,福永缓缓将脑袋伸出来观察。
  结果刚伸出就看见铃木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
  “生气了?”铃木表情很是狡猾。
  “……”又钻进去。
  这让铃木很无奈,但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刻意忽略福永,让他的情绪随着自己刻意的举动变化,不管是为了什么,利用朋友的情感完成自己的目的这件事本身就是不耻的。
  “能听见我说话吗,招平。”铃木发现,当他说‘招平’的时候被子里的头有很明显的动了一下。
  “对不起,我应该提前告诉你我遇到的困难,明明是同伴。”
  “……”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默认把这件事全拦在自己身上,还擅自那么对你。”
  “……”
  “明明及时告诉招平最后也同样能解决,啊,说不定还可以解决的更好。”
  “……”
  “不会有下次了。”铃木抱紧了怀里的大团子:“不会有下次了。”
  这种忽略你感受,自顾自解决麻烦的事不会有下次了。
  等了一会儿,怀里的团子终于开始挣扎起来。
  福永终于把脑袋挣出,他小脸红扑扑,铃木一看就知道是闷出来的,要知道他刚刚可是很用力的去抱紧被子的。
  “哟,招平,是原谅我了吗。”铃木对着福永笑的阳光明媚,即使面前的福永难得做出撇嘴的表情,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他们躺在床上,虽然只有一个人盖着被子,但因为铃木是抱着被子的,以至于他们的头挨得很近,近到只有十厘米。
  咚一一一
  “好痛!”
  福永一个头锤,铃木被迫松开被子去摁头。
  “啊啊啊啊一上来就是那么刺激的吗!比排球砸脑袋上还疼啊嘶~如果我因此脑震荡那招平你可就要对我负责的!”
  看着铃木倒在床上夸张喊疼的样子,嘴里不停说出奇怪的话,刚挣脱出被子起身坐在旁边的福永笑了。
  “噗呲……哼哼哼……”他笑得断断续续,声音很小,并不清脆,和一般人笑起来的样子并不相同,有点奇怪,但他确实笑了,嘴唇抿起,眼睛微眯,整张猫脸周围都像是升起了亮晶晶的星星。
  “原谅你了。”
  听到这句话,正想着要不要打个滚故意落地上的铃木停止了愚蠢的演技。
  他松开额头上的手,看着一旁抿着嘴,小声噗呲的福永,久久盯了一会后,终于放心了。
  是真的原谅他了。
  福永很少笑,他大部分时候都是用那一副无口的面瘫脸,做着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不过铃木知道,一个喜欢看《搞笑漫画日和》的人,性格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冷淡呢。
  这么想着的铃木,在福永的默许下直接钻进了已经被捂热的被子,入春的温度虽然已经没那么低了,但不盖被子久了还是会觉得冷的。
  抱着像个小暖炉的福永,铃木越发越困。
  “原谅我呢?”
  “原来你了。”
  “明天我们去买鱿鱼干吧。”
  “你请客。”
  “我请客,你买单”
  “……”
  “痛!招平你别揪我腿啊好疼!”
  …………深夜以后…………
  “……晚安,招平。”
  “……”蹭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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