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王让我代他问一句:为什么不把衡山护宗大阵打开来,让【皇朝】的变异兽任意进出? 借道而行?把天堂顶当动物园了吗?” 天堂顶这边,伊芙一五一十地将亦辰的话,说了出来。 而这,不仅让衡山众人听到了,就是正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的进化者们,也都听到了! “看样子……这件事,没办法仅靠嘴皮子就解决了!” 闻言,吴正阳心中一沉,只用衡山一众强者,能够听到的音量说道。 …… 与此同时,粤州军区在这次迁徙行动的临时指挥部当中。 “司令!您看!这是不是如我所预料的那样? 天堂顶这边,是不可能愿意让咱们直接通过它们的领地,迁徙到内陆区域的! 我看,这场战斗,是在所难免的了! 不过,既然发话的不是虎无胜,那恐怕虎无胜的状态,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差! 这样一来,有衡山圣地的强者在,我军一定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一直扎在将士们心头的刺给连根拔起!” 阮大校挥了挥手臂,语气激昂道。 “是啊!司令!虎无胜别说出手战斗了,就连出声话事天堂顶都不敢! 说不好,他现在还没有醒来! 再不济,也是身体虚弱,生怕出声说话,就暴露自己如今的状态! 没有虎无胜,天堂顶不足为虑! 【皇朝】?一群畜生也敢用这样的字眼当做势力名号,真是不知所谓!” “要我说,这帝柳是把我们当傻子骗呢! 那虎无胜大概率都没有醒来,还说是转述虎无胜的话! 演技拙劣至极!” “真是天佑我们羊城!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给了我们一条生机! 不过,这都要归功于司令的雄才伟略! 如果不是当时看到虎无胜状态不对,就果断出手! 拖延了他回返天堂顶的时机,如何能有现在的一线生机?” …… 一时间,众军官都连连附和道。 甚至,一边在附和阮大校的话,一边还在拐着弯在拍刘绍勋的马屁。 不过,此时的刘绍勋,则是面容不悲不喜,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令!吴掌门那边,迟迟不给出回应,我们是不是该提醒一下?” 此时,见伊芙的话音落下许久,衡山派那边都没有进行回应,也没有攻入天堂顶,阮大校凑到刘绍勋身边,弯下腰请示道。 刘绍勋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潦草地摆了摆手,示意着。 这是默许了。 没一会儿,衡山派那边,就跟临时指挥部这边,连上了视频会议。 虽然现在通讯体系崩溃,但军用的小范围通讯,还是没有问题的。 “吴掌门,为何迟迟不回应呢?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但现在天堂顶这边已经明确表示了! 不会给咱们让路! 您想想咱们羊城现在奋战在前线的上百万将士! 想想咱们羊城数千万在城中惴惴不安的民众! 撤离工作极度紧张!您这里耽误一分钟,就可能导致数人,数十人,乃至数百人丧生! 吴掌门,时不我待啊!” 一连接上通讯,阮大校就是一通道德绑架! 看似没有军方一贯冰冷的命令风格,实际上却字字诛心,逼迫衡山派这边尽快攻入天堂顶! 不过,这恰好就抓住了衡山一众强者的要害。 “罢了……罢了……自古忠孝难两全,可这忠义何尝不是? 吾等忠于人族,只能舍弃道义罢!” 吴正阳听完之后,身子微不可查地一抖,双眼微闭,接着用宽大掌心,自上而下地轻抚面颊。 说完,他便猛然起身,浑身绽放金光,身形暴涨! “帝柳!你家大王救过贫道的命,救过贫道两位师弟,还有衡山一众弟子,以及羊城一众将士、民众的命! 论道义,贫道本不该对尔等动手! 然羊城如今式微,欲就此离去,往后与你【皇朝】再不相干! 贫道再问你最后一遍,可否行个方便,吾等感激不尽!” 吴正阳散发着九阶后期强者那强横的气势,身形极其高大,目光深邃地望向天堂顶深处,语气中甚至带着些恳求。 “我家大王说了,不让过,就是不让过! 你们想战,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拳头够不够硬!” 伊芙语气强硬道。 “那便对不住了! 今日贫道便只能做这不仁不义之人了!” 吴正阳深深叹了一口气,接着犹如蛮荒大巫一般,大步流星,向着天堂顶冲去! “怕了你不成?!” 伊芙大喝一声,接着,天堂顶后山的边缘,一道遮天蔽日的厚重树墙,猛然拔地而起,拦在了吴正阳前进的方向上! 身为超大型的变异植物,本身就有着越阶而战的能力! 虽然,它的异能,辅助性质居多。 但仅凭它庞大的体型带来的恐怖力量,即便进化等阶还没有步入九阶,战力也不会比一般的九阶强者弱了! 而且,它还能使用亦辰用【皇帝】共享而来的【复制】! 其中的异能包罗万象,虽然它使用起来的威力小很多,但应该也能拖延一下时间! 一时间,各种绚丽的异能,被它使用出来! 凭借着变异植物特有的夸张灵力总量,它战斗起来的威势异常可怕! 不过,吴正阳的异能是肉身强化类的,诸多道法又是信手拈来! 轰轰轰——!!!biqubao.com 一拳一脚,都带着恐怖的威力! 好似天外陨石坠地,伊芙那高耸的树墙,对吴正阳造成不了多少阻碍,几下子就被轰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这让伊芙不由得暗暗心惊!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自己不擅长战斗,不是吴正阳的对手。 不过,被吴正阳如入无人之境地突入,还是让它颇为受伤。 “司令!您看!没有虎无胜,这天堂顶没有变异兽能拦住吴掌门!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出手! 看样子,咱们羊城的迁徙撤离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见到吴正阳摧枯拉朽地击溃了伊芙建立的外围防御,阮大校哈哈大笑道。 轰——!!!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巨响从远处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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