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现在到了哪里,亦辰想也没想,转头就往回跑! 自己这段时间,一心二用,一边用精神力随时监测莫正罡三人的位置,尾随追击,一边在研究新系统的功能! 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无论是莫正罡,还是自己,两边的速度都不慢! 而粤州恰好就与衡山所处的湘州毗邻! 两地相距不过几百公里,对于亦辰跟莫正罡这样的极速而言,要不了多久! 更何况,亦辰现在只是远远地眺望到衡山,实际上还有上百公里远! 不过,这也给了亦辰逃跑的机会! 就刚刚那么一瞬间,他那强大的精神力感知中,就有数个这样速度的强者,向着自己这边冲来! 而在他精神力感知中,代表莫正罡三人的小点,也调转了方向,反过来冲自己冲了过来! 毫无疑问,对方这是想反过来狙杀他! 好在,双方的距离还是比较安全的! 上百公里的距离,纵使是那些强者都以【御剑神行符】催动灵剑,想要追上他,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可没有眼前的危机,并不代表亦辰可以高枕无忧了! 毕竟,他现在也不可能把这些敌人都带回到天堂顶,不然那岂不是给【皇朝】的大家带去灭顶之灾? 而且,他能够保持当前强大战力的时间不多了! 他在常态下的肉身强度,在长期的灵液池淬炼之下,提升到了七阶! 而五倍战力增幅,让他的战力提升到了八阶后期的样子! 这也正是他力压莫正罡的原因。 但,现在从他跟以五倍战力增幅,迎战莫正罡开始,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他保持这个状态的时限顶多只有半个小时! 要不了多久,他就必须降低战力,减少对肉身的负荷! 否则的话,强行将战力维持在现在的五倍增幅,就会损伤根基! 就像之前对战伊芙一样! 虽然三阶击败六阶中期非常屌,但后果却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那一次,他即便在虎妈【新生】的悉心疗养下,也用了五天才恢复过来! 如果没有虎妈,这样的伤势,恐怕会久久无法恢复,留下长久的暗疾! “希望他们会觉得没有追上的希望,就不再继续追了……” 亦辰只能这样祈祷着。 自己还是太飘了。 由于此前灵魂肉体分离,太久没有出过手,现在实力大增,还一举将八阶中后期莫正罡击败了。 于是便觉得这天下之下,何处都可去得,毫不畏惧地追了莫正罡这么远,因此才陷入了现在的窘境! 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自己不追过来,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毕竟,【皇朝】这边,杀了十大圣地足足八位七阶强者! 而以亦辰的理解,圣地都是各大古武修道修佛门派,估计门人弟子也不是很多。 七阶强者,在外界可以横行无忌,估计在圣地也算得上中流砥柱的存在! 这样的弟子损失了,恐怕各大圣地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自己现在冒失的行动,也就是让这圣地报复的行为提前而已。 只不过,原本应该是十大圣地联军攻打天堂顶,现在却变成了自己找上了他们的山门! 然而,就在亦辰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之时,一道庞大的空间波动突然在他身前出现! 下一秒,一道道人影,从银白的空间波动之中显现,一个个看起来仙风道骨,但却没有一丝气息外泄! 唯独莫正罡,以及他手里拽着的张威跟许笠二人,气息颇为不稳定。 “莫师兄,这就是你说的,击败了你的妖族强者?” 此时,其中一位老者,疑惑地问道。 “宁师叔啊!正是这妖孽!杀了我们各门各派八位弟子! 贵派莫师叔的亲传弟子莫哲,就是死在了那天堂顶! 各位衡山派的前辈,吾等道教各派同气连枝,还请各位给我们做主! 为各位死去的道兄报仇啊!” 闻言,莫正罡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张威却是连忙哭诉道。 看到这一幕,亦辰眉头深皱! 特么的,这些圣地的手段也太多了吧?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见过圣地之人使用过异能。 但这不难理解,毕竟圣地都是宗亲门派的组织形式,本就人口稀少,大概率一门一派都不到四位数人口! 而觉醒异能的进化者比例,人类大概也就只有千分之一! 运气差一点,一个门派一个觉醒异能的进化者都没有,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没有异能,却不代表他们手段单一! 像是之前张威等人中,使用符篆、使用丹药、使用阵法! 各种手段层数不穷! 而衡山派,能够坐拥十二大SSS级灵地之一衡山,能进行多人远距离传送,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原本还有着上百公里的距离进行缓冲,自己还想着接下来怎么操作…… 结果人家抱团开车突脸了,这下怎么玩? “能够将莫师兄击败,这孽畜不容小觑,不过我衡山派强者齐出,断然不会让他逃脱了去!” 听到张威的哭诉,那位张威口中的宁师叔,宁正宇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但接着淡笑道。 莫正罡的实力,在整个衡山派,也是拔尖的存在了! 衡山派绝学不少,但【琴音杀心剑】,衡山派存世之人中,也唯有莫正罡一人能登堂入室! 除去当代掌门吴正阳,整个衡山派如今有八位长老,皆是八阶强者! 而莫正罡,凭借一手【琴音杀心剑】,在八位长老中,可以说是保三争一的存在! 可想而知,他被一只明显是灵气复苏之后,才进化的变异兽击败,让他们多么震惊! “各位师叔可莫要轻敌了! 这畜生实力强大,底牌众多! 对于各位师叔的实力,小子自然是信任的! 但要大意之下,被他伤着可就不好了!” 见这些强者,虽然没有轻视亦辰,但却颇为轻松随意,张威连忙补充道。 至于亦辰,则是狠狠地盯着这家伙! 特么的! 早知道一开始就将这家伙先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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