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十八,我不做喽啰_第59章 船小好掉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看着金彪这一嘴的大黄牙。
  张杨实在看不下去了,嫌弃的笑骂了起来:“赶紧去把牙也洗了。”
  “都精神着点,抖擞着点!”
  在张杨的训示下。
  金彪和他的十几个小弟们,便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好嘞!”
  “听您的!”
  兄弟二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勾肩搭背的走回了办公室,一边抽着烟,品着茶,一边耐心的等待着赌场开盘。
  一开盘。
  银茂股份的涨停板瞬间砸开了,看着那九十度向下跳水的走势图,金彪目瞪口呆。
  好半天。
  金彪才发出一声赞叹:“我服了!”
  真的开板了呀!
  看着张杨面无表情的脸,金彪一个劲的夸赞着:“兄弟……我现在都有点害怕你了,你是不是能掐会算呀?”
  张杨微微一笑,发出了银茂股份董事会周末紧急发布的辟谣公告,从嘴角溢出了两个字。
  “运气。”
  小作文的药劲过去了,大资本介入的谣言破产了,看着直线下坠的股价,夺路而逃的各路人马。
  张杨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开始翻论坛,看股吧,不停的做着记录,观察着散户的情绪。
  很快张杨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时候散户的恐慌指数是。
  极度恐慌!
  这可是进场建仓的天赐良机。
  看着那跌停板上的封单,张杨忽然好似看穿了一切,看到了那封单背后一个个散户骂骂咧咧的样子。
  于是。
  又有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张杨心里冒了出来。
  “老金,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再干他一票?”
  一阵安静。
  金彪愣住了,然后摸了摸铮亮的光头,犹豫着说道:“这……不好吧,要不咱们换一家?”
  “薅羊毛也不能总逮着一只薅呀。”
  张杨冷静了下来,点点头:“你说的对。”
  总逮这一只羊薅确实不厚道。
  可是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成交记录,张杨忍不住怦然心动,摆明了有大资金趁机吸筹呀。
  谁在吸筹?
  很明显。
  上想起被乱拳打死的那家游资又回来了。
  “有意思。”
  随着张杨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半开玩笑的说道:“老金,你听说过一副对联嘛?”
  金彪茫然说道:“啊?”
  张杨却带着一脸的坏笑,调侃的说道:“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不服不行。”
  不管是哪路神仙到了我大a,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老老实实的追涨杀跌。
  “要不然呐,呵呵呵。”
  张杨冷笑了起来,那就等着被锤吧!
  金彪听的一脸懵逼,似懂非懂。
  张杨却已经看透了这家游资的底牌。
  “菜鸡!”
  在张杨看来,这家游资坐拥几个亿资金,操盘手法却菜的抠脚,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千万不要把大资金想的那么厉害,其实大资金里也有韭菜,尤其是在这个混沌的年代里。
  什么公子哥,大小姐,有钱的大妈,还有各种各样的海龟都一窝蜂的涌入了股市。
  超大号韭菜比比皆是。
  理智告诉张杨做人要厚道,可是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却像是鬼使神差一般伸了过去。
  张杨开始偷偷和这家大资金抢筹,而金彪也紧张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
  接下来奇迹便发生了。
  随着张杨开始偷偷摸摸的撬板,在跌停板大手笔的买入了四百多万,那看起来很厚实的跌停板的封单数量正在快速减少。
  想必这一刻,a股里很多机敏的大户,正在和张杨干着同样偷鸡摸狗的事。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跌停板被撬开了,银茂股份的股价就像是坐了火箭,再一次上了天,而张杨吃到了人生里的第二个地天板。
  封住了。
  “齐活!”
  张杨美滋滋的灌了一口红牛,向着目瞪口呆的金彪笑着说道:“你可真是太不了解癌股了,银茂股份的热度已经彻底炒起来了,这个时候辟谣没什么卵用。”
  越辟谣越涨!
  这就是天朝特色,全世界独一份。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十分钟内浮盈八十万。
  这可怕的一幕,让金彪都看傻了,掐着烟的手忽然抖了一下,觉得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颤抖着。
  天不怕,地不怕的金彪哆嗦着说道:“兄弟,要不……咱还是收手吧,你这……太吓人了啊!”
  这不是抢银行了,这是挖到金矿了。
  张杨微微一笑。
  懒得解释。
  “怕个屁,能有点出息嘛?”
  张杨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口吐真言:“和大型游资比起来,咱们的资金量还是很有优势的,咱们船小好掉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83/742667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