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臭小子,那丫头呢?”二师父推开江风,就往屋里面去看。 见小师妹一个人站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怯懦的表情,二师父心里一软走上前:“好孩子,你还真舍得!” “师父……”小师妹小声说道。 小师妹在灵墟村的时候更像是二师父的亲传弟子,和二师父感情尤为深厚。 即便是一直冷脸态度强硬的小师妹见了二师父,态度也缓和下来。 二师父拉着小师妹,全然不顾江风的表情:“好孩子,你愿意回来就好了。” 二师父给小师妹拢了拢耳边飘散的长发,侧过头埋怨道:“是这混小子又欺负你了吧!” “二师父真是冤枉!” 江风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小师妹可是二师父的心肝宝贝,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如此。 小师妹在二师父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匹敌。 即便是江风。 “你们两个跟我到寺庙去。”关键时刻还是大师父发话。 林珑和几位老神仙见过礼,便带着船长等在江风房内。 “林小姐,我是个粗人斗胆问一句,你你爱人是什么身份啊?怎么看起来神神叨叨的。” 船长搓了搓下巴,越看越迷糊,“他们村子好神秘啊。” “诶呀,你不懂得。”小燕在一旁大呼小叫,“你是风哥哥新带来的?你是他的下属啊?” 林珑见小燕心直口快,生怕她在蹦出来什么不该说的,吓到船主,连忙拦下:“小燕,这位大哥是江风的恩人,说来话长,你只需记住他帮了江风。” “哈?”小燕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珑,又看了看一旁仰着下巴的船主,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是江风的恩人,实在不像。 “对了大哥,一路多得你照顾,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林珑对船主很尊敬。 船主摆摆手:“我叫詹青天。” “詹青天。”林珑笑道,“詹大哥果然人如其名,不同凡响!” “林小姐实在是谬赞了。”詹青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詹大哥!你们吃饭了吗?”小燕性格爽快,很快就接受了詹青天是江风恩人的事实。 “我这人没啥本事,但是做饭好吃,你们在这等着昂!” 小燕欢快的离开了江风的房间。 小燕的热情,林珑早就见识过了。 詹青天倒是格外不好意思。 “你看这,我来这做客什么礼物都没带,还让人家这么麻烦,我真是……” 詹青天手足无措在房内打转。 林珑安慰道:“这里什么不缺,詹大哥你别忙活了,咱们啊就在这等吧。” 林珑愈发地欣赏詹青天这个实在人。 詹青天嘿嘿一笑。 这边和谐,但是江风那边差点掀起腥风血雨。 自打来了灵墟村就在寺庙居住的郑云飞和青龙,听闻江风把小师妹带回来了,早早就在庙门外等着了。 郑云飞怒不可竭,青龙看着郑云飞脖子上绷紧的青筋,和握紧的拳头,这是要一拳把小师妹揍扁啊? “郑大哥,一会儿听听江风和老神仙们如何安排。” 青龙不敢直接劝阻郑云飞,只能拐弯抹角地提醒。 郑云飞冷哼一声,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青龙尴尬一笑,抬头见一队人马已经走过来了。 “他们来了。” 大师父在前面带队,二师父挽着小师妹在后面跟着,江风竟然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郑云飞看到二师父旁边低眉顺眼的小师妹,整个人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 江风抬眼看到郑云飞那张铁青的脸,瞬时间心中一沉。 糟了,忘了郑云飞也回到了灵墟村。 再看郑云飞那副恨不得将小师妹碎尸万段的神情,江风心中叹气。 就算小师妹和灵墟村有多少感情,但是郑云飞和小师妹那可是仇敌。 郑云飞和小师妹是注定的敌人。 小师妹看到郑云飞那一刻,嘴角也浮现出轻蔑的笑。 大师父不愧是老江湖,已然察觉到郑云飞和小师妹两人之间存在的剑拔弩张。 大师父干咳一声,对青龙使眼色:“青龙,让你好好照顾客人,怎么让客人等在外面!” 青龙愣了一下,会意,拉扯着郑云飞的胳膊:“郑大哥,咱们先回去吧,我在给你煮壶好茶。” 郑云飞甩开青龙的手,径直往小师妹跟前去。 大师父皱眉,伸出胳膊拦下郑云飞,表情超乎寻常的凝重。 “郑云飞,这是灵墟村家事,玄冥殿的家务事,还请客人不要插手。” 郑云飞看了一眼大师父,拱手躬身:“老神仙,晚辈知道唐突,但是这个妖女一日不除,天下一日不得太平,老神仙不可心软。” “郑云飞!”小师妹冷笑一声,“数月未见,原来你从红衣教叛逃后,找到了新靠山?” 小师妹讽刺道:“郑云飞你在红衣教当狗,来了这倒是敢翻身做主人了!你若真有本事,怎么不在外动手,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你好意思说出口吗?” “妖女!”郑云飞气得咬牙,“你祸害了多少人,多少人被你当作试验品扔进了实验室,我若不是无法接近你,早已经杀了你替社会做好事了!” “你尽管来就是。” 小师妹摊开手,浑然不怕。 二师父见两人这就要打起来,踹了江风一脚,压低声音道:“你这呆子,你惹的事还不赶紧息事宁人!” 江风实在无辜,无奈的看了一眼二师父,只能不情不愿走出来。 “郑叔,有话好说,我已经掌握了红衣教的新基地,就在碧云山,离灵墟村不远。” 江风拉着郑云飞的手腕:“留着她,还有用。” “你别忘了你父母的死!”郑云飞紧盯着小师妹,咬牙切齿的说道,“红衣教绝对脱离不了干系!” “我记着呢!”江风握着郑云飞的手腕越老越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师父,我们进去说吧。” 暂且按捺住郑云飞的怒气,大师父召集着几个人赶紧进了寺庙。 大师父弯着腰在香坛下面翻找,小师妹看着大师父仍然把法器和兵器藏在香坛下,忍俊不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81/74266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