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红练削了耳帝一只耳朵,江风今日给耳帝补齐了。 “你那两只招风耳实在讨厌,不符合你和尚形象!我帮你料理了,不要多谢!” 江风哈哈大笑。 耳帝捂着耳朵,他虽然被人体改造,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没有痛觉。 反倒是痛觉会放大数倍。 方才那根削掉耳帝耳朵的银针,在江风弹了个响指后又回到了江风手上。 耳帝脸色一僵,他本想再次袭击江风。 但是江风只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耳帝。 银针万发,耳帝根本近不了江风的身。 银针追着耳帝走,耳帝在甲板上就像是个丧家犬。 耳帝手中的剑被江风搅和的乱无章法,只能挡在身前阻碍银针袭击。 “砰” “咣” 银针和剑身连连碰撞。 耳帝和江风同时发现,这两件兵器谁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耳帝略微松了一口气,想借着这柄剑躲开江风的银针,就在他专心致志躲着银针的时候。 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道朝他逼来。 耳帝甚至来不及抬眼看,就被江风一巴掌甩了个狠狠地耳光。 耳帝“砰”的一声栽倒在甲板上。 江风又是一拳对准了耳帝的脑袋壳。 “咣!” 这一声,是直接将耳帝头骨杂碎的声音。 耳帝干脆甩开剑,伸手去挡江风。 江风一个手刀下来,“咔嚓!” 耳帝的手腕生生地被江风掰断了。 “啊!” “啊!” 耳帝痛苦的叫声如同海底的鲸鱼。 “让你在嘴贱!” 江风“啪啪啪啪”狠狠地给了耳帝几个响亮的耳光。 耳帝那张脸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牙齿更是被江风打得满甲板都是。 一想到耳帝刚才对林珑出言不逊,还差点将林珑沉海。 江风的怒气就抑制不住。 直到将耳帝的脑袋从脖子上移位,才松了手。 “一品高手?哼!就算是改造一百遍,也是一等的废物!” 耳帝大概没想到,他实验改造不过一个月就被了却了性命,在这之前甚至还主动丢了当男人的资格。 “去你的!” 江风不解恨,一脚将耳帝的尸体踹进大海里。 货船内,剩下的人看着江风如同看见恶魔。 再看看耳帝死在他们面前,这可是他们当中最强的高手! 就这么死了! “你们几个鬼崽子!”江风大吼一声,“赶紧给我滚出来!” 片刻功夫,几个跟熊一样的家伙窝窝囊囊的就走了出来。 擒贼先擒王,这可是战略性作战办法。 没了耳帝,这几个更是不敢造次了。 “说!把船运送到什么地方!” 江风不耐的看着几个倒霉蛋。 见江风的骨节捏的嘎吱嘎吱作响,几个倒霉蛋只好老老实实交代。 “运送到山上。” “什么山!” “说什么废话,什么山!” 江风再次强调。 “碧云山下的翎鸢昙。” 什么? 碧云山? 江风摸了摸下巴,那和灵墟村不就是隔着一个山头吗? 那鸟不拉屎的地儿,都被红衣教给相中了? 红衣教干脆做房地产开发吧。 “运送的什么东西!” 江风虽然八九不离十已经猜到了,但是非要逼着这几个大块头交代。 “上头说是重要的材料,没告诉我们。” “真不知道?” 江风盯着几个大块头。 “不知道。” 几个大块头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把东西打开!” 江风命几个人把箱子拖到甲板上,箱子是不锈钢做的,几个大块头是又用斧子又用刀,总算是看坏了一只箱子。 江风走到箱子跟前,一脚踢开。 “这……” 大块头们看着里面的东西,吓得东瞅瞅西看看。 “是不是掉包了!” 江风看着箱子里浸水的鹅卵石。 “没有啊,我们就是听说要从海里面捞东西,还有坐标!” 大块头们忙不迭的解释。 江风从箱子里捡出来一块鹅卵石,这是普通的石头,根本不是林珑送的稀有金属材料。 见江风眉头紧皱,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几个大块头“扑腾”一下跪在地上,吓得头栽在甲板上:“好汉,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m.biqubao.com “不知道?” 江风将石头丢掷在海里,巨大的水花冒出来。 林珑送的材料都去哪儿了! 红衣教这招可真是够厉害的! 江风忍不住踹了几个大块头几脚:“给我找!” 大块头们欲哭无泪,他们甚至不知道江风要什么,但是唯一肯定的是,这几箱子鹅卵石不对劲。 就在江风想把货船给拆了的时候,船鸣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江风探头看去,见停在码头的几艘货船突然同时起航。 “不好!” 江风一头扎进海里,迅速的往航行的货船处游去。 但是那几艘货船立刻加足了马力。 江风筋疲力尽的看着远走的货船。 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站在甲板上,是正在微笑的小师妹。 小师妹旁边还有一个人,林珑。 “师兄,我借林小姐一用,等到实验完成后,林小姐定然能完璧归赵!” “呵呵!”小师妹笑的得意,她看了看身边满眼泪痕的林珑,用手指擦了擦林珑的泪珠,“哭什么,我不会亏待你的林小姐。” “你放了我!” 林珑咬紧下唇,她和江风都没想到小师妹的人早就安插到了其他几艘货船上。 这艘停在沙滩附近的货船不过是障眼法。 “放了你?那可不行,林小姐是我的福星。” 小师妹看着海里气急败坏的江风,扬起的嘴角更是放不下去:“林小姐,好好配合我,我不是个拆散鸳鸯的人。” 江风看着小师妹带着林珑远去,愤怒的锤击着浪花。 “上船哥们!” 就在江风觉得绝望的时候,之前和江风搭话的船主加足马力开了过来。 看着船主抛下的绳索,江风立刻抓在手里,一阵攀爬就这大浪终于登上了甲板。 “多谢!” “你媳妇被人绑架了!”船主一边转动着船舵,一边询问。 “是!就是那个货船!” 江风没发现,刚才谈话间,船主的这艘船和小师妹他们的船队已经极其接近了。 “大哥,你真是好人啊!” “我就看不得这样欺负人的!” 船主大哥刚才就发现了这几艘船不对劲,后来发现江风跳海追,他立刻驾驶着船就要追,还好没有差太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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