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洪比了个手势让于秋燕放心,老洪倒挂在树梢上,飞檐走壁的模样就像原始森林里的猿猴。 老洪拉开车门,车里面除了小杨他们的应急物资外没有其他东西。 老洪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再次飞上悬崖上。 老洪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身体轻盈,看着于秋燕他们佩服的目光心里更是得意。 在老洪心里面,李专员和孔专员的一意孤行,反倒是成就了他的一番事业。 他的成功让老洪无法反对人体实验,甚至心里面很庆幸多亏了李专员和孔专员他们。 狼人盯着老洪的后背,默默的说道:“你的试剂是猴子身体里提取的吗?” 狼人指着老洪的耳朵。 老洪疑惑的转向狼人。 于秋燕他们的目光也落在老洪的耳朵上,老洪的耳朵后面长出一层金黑色的绒毛,耳朵也变大了不少。 原本贴在脸上的耳朵变成了招风耳。 “老洪,你现在还真有点像猴子。” 朱雀惊讶大叫。 老洪实验成功后,身体外观一直没有变化。 于秋燕和老洪他们一直很庆幸。 以为老洪体质特殊因为试剂和血液融合高度成功的缘故,并没有出现外貌变异的问题,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江风看着老洪越来越夸张的耳朵,忍不住叹息,但好在并不太影响老洪的外貌。 刚才高兴的老洪眼下也高兴不起来。 他看了看身后的狼人,这家伙面容恐怖,知道他是半兽人之后,老洪一直很担心,但是心里面又很庆幸。 他身上的伤,因为这次人体实验的成功,已经全部救治。 江风拍了拍老洪的肩膀。 “没事,老洪还有变回来的机会,等咱们到了那儿,我一定会找到破解的办法,你放心,这种事不会坚持太久。” 听到江风安慰,老洪也没有多高兴。 他心里面觉得,如果按照江风说的,等江风他们找到解药,他又要恢复原来颓废的样子吗? 老洪的心里立刻否定了这个答案。 他不想再回到之前的萎靡不振,即便是身体会发生一些变化,老洪也愿意接受。 表面上老洪虽然同意了江风的想法,但心里面已经有了另一个意思。 没人知道老洪心里在想什么。 小杨他们没有人在车里,就证明所有人应该已经前往了红衣教的基地。 既如此没有必要在这儿停留。 江风他们下车之后继续前行。 前面是一条很窄的分叉路,车辆根本通行不过去。 这也是小杨他们的车留在这儿的原因。 江风和于秋燕从车上取出尼龙绳。 将尼龙绳捆在车辆周围,而且还装了报警系统。 如果有人动车,一定会报警。 江风他们大概也能预测到是什么人出现在这儿。 崎岖山路到了分岔路。 路面就已经平稳了许多。 江风他们看着明显被打磨过的地面,跟之前的路段不同,这上面的石子土块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红衣教的人难道是靠着步行出入山体吗? 朱雀有些不解。 狼人更是不清楚,他上一次从实验基地出来还是被作为打手送到了七星岛。 那是他在红衣教多年以来,第一次出行。 想到这儿,狼人不由得心疼自己。 几人继续前行,山间的雾渐渐散去。 江风他们依然没有看到小杨他们说的红色建筑。 “这里什么都没有。” 朱雀拿着夜视望远镜。 这望远镜在黑暗中都能发现千里之外的物体,可是在山间他只看到了一片片树丛和山林。 于秋燕接过望远镜后,四处去看,确实也没有发现红色建筑物。 “是这儿吗?” 狼人探着脑袋。 他的视力惊人比常人要好的多。 但是他也很难推断,这里就是他生活过几年的地方。 “继续找。” 几个人在这片山上找了一圈又一圈,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下。 除了用巧克力填补体力之外,没有任何补给。 没办法,江风只能建议先回到东阿镇去。 “至少咱们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把帐篷搭起来才行。” 狼人同意。 他早就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 自从身体变异之后,对食物的需求也非常大。 在红衣教唯一不缺的就是吃的。 这段时间,江风虽然对他们还不算不错,但是狼人神情紧张,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胃口也小。 这次出来,爬了这么远的山路,他早就饿了。 只是碍于江风和于秋燕他们,才忍着不说。 “我们还是别回东阿镇了,就在山上搭个帐篷。” 车上还带了一部分物资,可供他们食用。 回到原先地点,老洪和江风先行去检查车辆问题。 车没有任何问题,尼龙绳上包括报警系统也没有任何显示。 甚至都没有任何摩擦。 车胎也完好无损,看来没有人来过。 要不是于秋燕和小杨真的通过电话。 阿浩也从红衣教逃出来。 江风他们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小杨他们走错路了。 回到车上,江风抖了抖身上的寒气。 看着深夜山间灰朦的夜色。 这一天毫无所获。 江风他们掉头开向了另一头。 找了一片还算平整的空地就停了下来。 搭了三张帐篷。 外面燃起篝火,砍了一些树枝以供取暖。 车上带着不少补给物品。 狼人和老洪胃口大开。 一半肉食都进了两人的肚子。 看着两人大快朵颐,于秋燕他们的胃口也好了一些。 众人吃饱之后,这才往帐篷里去。 江风惦记着朱雀脖子上的伤口,进了朱雀的帐篷。 于秋燕在外面抽烟和江风互相点头。 朱雀撕开脖子上的纱布,露出两处小拇指粗的洞口。 止血之后,这两处伤口仍然没有痊愈。 江风将药丸磨成药粉,轻轻地洒在朱雀的脖子上。 冰冷的药粉刺激的朱雀忍不住抽搐。 普通的疤痕药估计不起作用。 朱雀门清,干这一行身上带点伤正常,她倒是并不介意。 只是想到阿浩那幅样子,朱雀就忍不住后怕。 如果江风没有赶来,朱雀估计和那个男人一样都要被阿浩给吸干净了。 朱雀想到阿浩就忍不住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81/742665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