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臭小子!”花婆婆挨了两拳,胸口疼的就像是被炸开了,“你是玄冥殿的人!” “现在才认出来,未免太晚了!” 江风没有隐藏身份,今日大闹红衣教,就是要让红衣教的教主知道,他们玄冥殿不是好惹的。 “不晚!”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炸雷,江风皱眉看去,花婆婆那边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长胡子老道。 “光明道人!”花婆婆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快把这混蛋小子拿下,他是玄冥殿的人!” “哦?”光明道人看向江风身后,“这后面是?” 江风看着光明道人头上的九个戒疤,分明是个秃头和尚,偏偏声称自己是个道士,可见红衣教的人都是两面三刀的货色。 “那是梅蝶儿,那个蠢货竟然带着玄冥殿的人擅闯我们红衣教!你我二人一并将其拿下,交给教主!” 花婆婆揉了揉心口,江风这两拳的力道要让她休息好一阵子了。 光明道士打量着江风:“玄冥殿?呵呵,都是手下败将罢了!” “秃驴和尚!”江风臭骂,“区区一个偷教,还敢辱我玄冥殿,可笑可笑!” “臭小子!”光明道士脸色一变,“真真该死!” “还不给他点教训!”花婆婆盯着江风背上的梅蝶儿,“那小妮子就留给我来对付!” 光明道士扫了花婆婆一眼,见花婆婆鼻青脸肿,眼神鄙夷:“一个毛头小子就让你乱了分寸?你这三品的身份也该好好考量了!” 花婆婆没想到光明道士这个时候还能暗讽她,她脸色一红,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光明道士可是一品高手,就算是不如他,也不丢人。 光明道士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拂尘,别看这拂尘轻飘飘的,但是所扫过的地方裂痕密布。 江风朝着甬道出口跑去,光明道士在身后猛追。 “小子别跑!” “不跑我是傻子?”江风扶着梅蝶儿的腿,生怕梅蝶儿掉下来,“梅蝶儿你在坚持坚持,不是我不愿意牺牲小我,实在是不好乘人之危啊!” 一个大石墩从江风头顶飞过挡住了江风的前路,光明道士随即赶到。 “玄冥殿的无名小卒,若是从这跑出去,我们的脸岂不是丢光了。”光明道士紧盯着江风,“你来这里什么目的!” “还能有什么目的!”江风一只脚撬起身后的石墩子,轻轻地一掂朝着光明道士砸去,“自然是给你们这些老弱病残一个惊喜!” 光明道士抬起拂尘在空中一挥,石墩子就裂成碎片砸在地上。m.biqubao.com 江风吞了吞口水,秃头和尚有点实力,不容小觑! “还往哪里跑?” 光明道士的拂尘就朝着江风的脖子挥过来,江风向后一退,弯腰曲背看着拂尘在他眼前扫过,真是好险! “小子你若自裁,留你全尸送回玄冥殿,好让你们的人给你收尸!” 光明道士一步步朝着江风走来。 江风身后便是一堵玻璃墙,梅蝶儿说这些玻璃墙别看是透明的,但是高密度不亚于砖瓦。 江风来不及走神,就看到光明道士的拂尘已经砸到了玻璃墙上。 拂尘轻如柳絮,在光明道士手上却如同核弹。 直接将玻璃墙砸出一个大洞。 “好功夫!” 江风由衷感慨。 “小子,现在想讨好我,迟了!” 光明道士眉头舒展。 “不迟,这样好的功夫怕是明日就要失传于世了!”江风嘴角一勾,跳到一边。 “什么意思?” 光明道士盯着江风,江风诡异的笑容让他发毛。 赶来的花婆婆道:“别听这臭小子胡说八道,光明道士还不给他一击毙命,这臭小子的嘴我要亲自撕下来!” “和尚,你不低头看看你的手心?” 江风指着光明道士说道:“别着急,有你求我的时候!” 光明道士低头一看,见手心突然出现一条红线,而且这条红线顺着他的血管极速蔓延。 “这是?”光明道士脊背发凉:“金蚕毒?!” “什么?”花婆婆钻过来,看着光明道士的脑门上也冒出来一条红线,这根红线像是要把光明道士劈成两半一样,“你的脑袋!” “臭小子,拿出解药来!”光明道士嘴唇一抖,不知道是不是中毒的缘故,他觉得头晕眼花,“你怎么会用金蚕毒!” “光明道士别被他骗了,听闻这金蚕毒只有玄冥殿那位才会,他一个无名小卒哪里知道!” 花婆婆嘴上不信,但是心里面已经慌了,“肯定是拿了什么雕虫小技来骗人!” “信与不信由你们!”江风冷笑,“我家主上才不吝啬,不过就是区区小毒就把你们吓得够呛,若是真这么嚣张,大可以杀了我,找你们教主解毒就是!” 花婆婆凝神看着光明道士,这条红线就像是淬了血一样,衬得光明道士脸色苍白。 “小子,你若给我解药,我就收你为徒,教你功夫,怎么样?” 方才蔑视众生的光明道士就像是落水狗,眼下只能看江风脸色行事。 “收我为徒?”江风忍不住嗤笑,“和尚你还不配!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可看不上!” “你到底要如何!”光明道士也顾不上和江风计较,只盼着江风能乖乖的把解药拿出来,“给我解药!” “好啊!”江风靠近光明道士几步,“你先给你身后的老太婆几个耳光,我要看到她满地找牙!” 花婆婆脸色难看,看向光明道士:“光明道士!我可是红衣教的三品猎手,你要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打不打,随你咯!”江风漫不经心道,“我的耐心有些,秃头和尚你既然认得金蚕毒,就该知道这种毒虽然不会让你很快致命,但是却可以短时间内就让人筋骨全断。” “你这样好的功夫,你甘心成为一个废人?” 光明道士转回身看着花婆婆,他举起拂尘就朝着花婆婆的脸砸来。 “一个三品猎手竟然让玄冥殿的人进来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花婆婆不可思议的盯着光明道士,但是身上的痛很快就让她顾不上和光明道士讨价还价。 “啊!” “别打了!” 花婆婆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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