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话也行,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江风说道。 “好汉,没问题,我一定知无不答!”胖子立即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我问你,把于芝芝奶奶送去你爷爷哪儿的那个女人是谁?”江风冷声问道。 “女人?” 胖子顿时一怔,眼神飘忽不定的躲闪着说道:“我,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于局,这胖子害了那么多人,死刑也不为过。” 江风见胖子不打算说,也没再逼问,当即朝着于秋燕说道。 “好汉,别,别啊!” 胖子闻言,顿时满脸为难的说道:“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快说。”江风冷喝道。 “那女人是上京城的,好像是什么红衣教的。” 江风闻言,不由和于秋燕对视一眼。 这个红衣教,怎么像小强一样这么难灭? “我一开始对她也十分不屑,但是没想到她一身功夫和好汉你不相上下,我差一点就死在她的手里。” “多亏我机智,才没死成。” 胖子顿了顿,接着心有余悸的说道:“李九和我说过,想要活命以后对那个女人就只字不提,但凡提了她,估计是活不过一个月了。” “我也不是故意隐瞒你们,只是想活命而已。” “看来李九知道那女人是谁!” 江风没有理会胖子,朝着于秋燕说道。 在醉生梦死,江风给李九的身体里注入过真气,活这半天的时间,完全没有问题。 于秋燕柳眉微蹙,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来之前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李九被人下了毒,已经不治身亡了。” “什么?” 江风顿时一怔,接着说道:“这次怪我,我还以为李九只是和风花雪月有矛盾,没想到他背后竟然还有红衣教有牵扯。” “若是能够早些发现,没准儿能掌握红衣教更多的线索。” “江风,这不怪你,你再强,也难免百密一疏。”于秋燕安慰道。 “是啊,我们都以为这是简简单单的复仇和白色粉末案件,如果不是胖子亲口说出来,根本想不到他们会和红衣教有牵扯。”小杨在一旁,附声道。 话音落下,于秋燕和江风同时目光凌厉的瞪向了胖子。 “不,不是,红衣教和你们查的案子没关系,你们没问,我也没想到要说啊!” 胖子顿时急的满头大汗:“这可不能怪我啊!” 于秋燕看着焦急不已的胖子沉思了片刻之后,接着问道:“你不是说有新的线索要说吗?” “是不是关于红衣教的?” “不,不是。” 胖子怯生生的望着于秋燕,说道:“我是想补充一些关于上游出货商的细节。” “细节你一会儿再补充。” 于秋燕冷声说道:“你现在先回答我,你说的那个女人有什么样的特征。” “特征?” 胖子回想起来,片刻后说道:“她长的很漂亮,身材特别好,一头飒爽的短发,衣着偏向街头风。” “我见过她两次,每次她都戴着克罗心的戒指和项链。” “短发的街头风打扮的女人,还喜欢戴克罗心?” 江风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唐家大小姐的样子。 唐家大小姐的手上和脖子上,也挂着克罗心的饰品! 这难道只是巧合? 可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嗯嗯,是的,还染着彩色的头发。”胖子点头说道。 江风神色深沉,微微皱眉,心中暗道:看来到了上京城,要亲自核实一下唐家大小姐的真实身份了。 “江风,你可有什么发现?”于秋燕看着江风的样子,不由问道。 “没,没什么。” 江风笑了笑,接着说道:“秋燕,我就不打扰你们查案了,先走一步。”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江风不想把于秋燕卷进来。 毕竟,唐家是存在了几百年的古老家族。 连萧易寒和徐天城都没得比,别说于秋燕了。 “嗯。” 于秋燕应了一声后,江风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审讯室。 “于局,我看江风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小杨看着江风离开的背影,低声说道。 “我也看出来了。”于秋燕说道。 “那你怎么不问问他?”小杨不解。 “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他不想说,问了他也不会说。”于秋燕说道。 小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江风离开警队之后,来到了一处热闹的商业街。 他点了一份薯条,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脑海里回想着那天在飞机上,和唐家大小姐有关的所有细节。 不管江风怎么想,唐家大小姐一看就是交横跋扈的富家女,和心思沉稳、心狠手辣的红衣教之人,都丝毫不沾边。 也许,这是唐家大小姐的伪装呢? 江风不得而知。 思绪万千之际,江风收到了于秋燕发来的消息:我今晚加班,要爽约了,改天吧。 江风回复到:嗯,注意身体。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江风心里依旧有些乱。 他总感觉线索就像是一条狡猾的鱼,明明就在眼前,却又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正当江风烦闷不已的时候,收到了金凤凰发来的消息:今晚给于芝芝和她奶奶开欢庆宴,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来? 我有点事儿,你们庆祝,就不回去了。 什么事儿啊?不可以推掉吗?我把林珑也请过来了。 林珑在风花雪月? 对啊! 等我,马上回去,嘿嘿。 切,老色批! 江风装起了手机,有些迫不及待的朝着风花雪月走去。 …… 风花雪月里,林珑听说于芝芝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连江风都束手无策,心里有些难过。 毕竟是林家的血脉,林珑是孩子的姑姑。 “林小姐,你别伤心了,是这孩子没福气。”于芝芝看着林珑眼眉低垂的样子,握着她的手安慰道。 她不希望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难过。 “芝芝~” 林珑眼里顿时翻涌起了泪花,于芝芝受了这么多苦,还要反过来安慰自己,她心里该多难受啊。 “林小姐,我没事,我早就已经想开了,人各有命,或许这就是这个孩子的命。” 于芝芝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神情柔和,充满了对孩子的爱。 “芝芝,等江风回来,我会让他想办法保住你的孩子的!” 林珑忽然眼神坚定的说道:“就算是价值千金的药,我也会为你买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81/742663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