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江风一边用唇语回复,一边给萧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毕竟,对勤学苦练的孩子来说,鼓励和支持至关重要。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江风一步步引导着。 “江少,看我的!” 萧峰放下了手中的火箭筒,从身上摸出了两个酷似手榴弹的东西来。 江风站在一旁,等着萧峰接下来的操作。 只见他拉开了拉环,咣当一声,把这两个黑乎乎的铁蛋扔进了入口处。 嘶嘶嘶~ 里面顿时传来了烟雾弥漫而出的声音。 “咳咳咳~” 紧接着,防空洞里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江少,这是催泪弹!他们在里面会自乱阵脚。”萧峰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不错,不错!”江风频频点头,对萧峰的认可又多了一分。 这个萧公子,有点意思! 呼~呼~ 然而,萧峰高兴了没有两秒钟,一股劲风从入口处吹了出来。 里面的催泪瓦斯,毫无保留的全都还给了萧峰! “咳咳~咳咳~” 萧峰被呛直咳嗽。 江风紧忙在萧峰的关元穴上轻轻一点,一缕真气飞进了他的鼻腔,帮他过滤了空气。 “多谢江少!” 萧峰好受了一些后,尴尬的对江风说道。 这一招聪明反被聪明误,实在是丢人。 “没事,看来里面有高人,我们万事小心。”好在江风并不在乎,出言宽慰道。 “嗯。” 萧峰很快重新振作了起来,思考着攻入防空洞的办法。 江风原本只需要心念一动,银针一出,就可以解决掉里面的大部分人。 但他不忍心让萧峰见到自己滔天的本事后怀疑人生,所以耐着性子,等着萧峰做决定。 “外面的,既然你们进不来,我们出不去,不如我们心平气和的好好谈一谈?”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试探的声音。 “好,既然如此,我就命令手下,谁也不许动手。”萧峰说道。 “好,一言为定!” 里面的男人顿了顿,接着问道:“不知你大半夜专门找到我们红衣教,有何贵干?” 萧峰不假思索的朗声说道:“我听闻红衣教可以治好天下顽疾,我父亲粉碎性骨折,卧床不起,希望红衣教可以出手相救。” 好家伙! 这往日里做事认真的萧峰,撒起谎来还是有一套的。 “你带着武器来我们这里,恐怕不是你说的治病这么简单吧?”里面的人对此颇为质疑。 “我听闻红衣教是邪教,担心求助不成,反被绑了,所以决定干脆绑了你们的头儿回去。” 萧峰朗声回答道:“这样一来,你们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看来你对我们红衣教有些了解。” “废话,不了解能找到你们老巢?” …… 接下来便是长长的沉默,里面的人没再说话。 江风侧耳倾听,发现里面的人在商量对策。 “宗主,我认为可以骗外面那人进来,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摸清楚对方的底细。” “对,还能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如果人不多,全都骗进来直接杀了!” “不可,万一他们来的人数量众多,并且全都带着热武器,我们不是对手!” …… 一番商讨过后,一个声音有些沙哑的老者说道:“带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想要耍什么把戏。” “是,宗主。” …… 江风不屑的撇了撇嘴,原来这个三元宗主,是一位土埋半截的老年人了。 “外面的,你听好了,我们宗主说了,你爸的病不是什么大病,红衣教有药可以治好,你进来拿药吧。”防空洞里再次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成了!” 萧峰和江风对视一眼,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防空洞之中。 江风可以看到,入口处的尽头,站着二三十名打手,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 萧峰通过红外线呈像眼镜,也看到了这些人。 “江少,小心。” “嗯。” 走过长长的走廊,防空洞里变得明亮起来。 地面的中心位置,燃烧着的蜡烛摆成了一个大大的眼睛图案。 江风和萧峰进了防空洞之后,身后的那个入口很快就被几十个人围堵了起来。 “谁是老大啊?说句话。” 萧峰一手扛着火箭筒,一手摘下了这个十分炫酷的墨镜。 “我是。” 一位披着褐色麻布,看起来老态龙钟的老者眼神阴鸷的盯着萧峰,幽幽开口道。 “你就是三元宗主?” 萧峰微微一怔,这个老不死的看起来走路都成问题,居然是宗主? 早知道对方这么弱,就不带这么多武器了! “不错,是我。”三元双眼微米,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气。 江风微微皱眉,警惕的看向了这位三元宗主。 他感觉到这个宗主的体内有一股强劲的能量在涌动。 虽然远不及江风,但想要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这时,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跑到了三元宗主的身边,轻轻的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 顿时,三元宗主猖狂大笑了起来,他阴笑着说道:“萧峰,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带一个手无寸铁的男人来我红衣教!” “我实在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自投罗网,都省得我费尽心思去抓来了,哈哈哈!” 原本,三元还担心外面的埋伏数量众多,难以逃脱。 现在一看压根儿没有埋伏,顿时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三元,我和江少只身前来,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要了你的命!”萧峰气势十足的说道。 对于三元知道他的名字,萧峰并不感觉到意外。 毕竟,红衣教已经对萧家下过手。 认识他不足为奇。 “小子,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也是如此年轻气盛啊。” 三元冷笑着说道:“只不过我与你的区别就是,我有实力,而你没有。” “切,对付你,都用不着我身上带的这些东西。” 萧峰不屑一笑,把火箭筒递给了江风,准备赤手空拳对付三元。 江风没有制止,正好看看萧峰的武功练到什么地步了。 “我看你是痴人说梦!” 三元轻蔑的看着萧峰,当即下令道:“来人啊,给我把萧家的公子活捉起来。” “至于他身后那个,剁了喂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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