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三米,一米。 刀疤脸越来越近。 “江少!” 红练听到有人说园区出事,她立刻跑回来,没想到江风正和一个怪物缠斗。 红练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一脚蹬在旁边的柱子上,直奔刀疤脸。 匕首划过刀疤脸的脖子,拉出一道血痕。 红练手上的匕首,是江风找人亲自锻造的,这把匕首见血封喉。 可遇上回阳丹,竟然遇上了对手。 红练两条腿夹着刀疤脸的脖子,一只手抠着刀疤脸的眼睛。 刀疤脸疯狂甩动着身躯,江风趁此机会,使出三根御龙针,三根御龙针扎在刀疤脸膻中穴、鸠尾穴、神阙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刀疤脸的动作越来越缓慢。 红练找准时机,手中匕首直接插在了刀疤脸的心口。 江风还未来得及阻止。 刀疤脸整个人如同一座轰然倒塌的大山。 江风走到刀疤脸身前,刀疤脸的表情依然狰狞,红练从刀疤脸身上跳下来,抹了抹脸上的血迹。 江风蹲下身双手摁在刀疤脸的胸膛。 宽大的胸膛如同鼓风机一样,轻轻一摁就能听到里面传来呼啦呼啦的响声。 “江少……风哥哥,他……” 猩红着眼的红练逐渐冷静下来,她指尖还有刀疤脸的血,手上的匕首还在滴血。 “不怪你。” 江风冲红练点点头,没有江风下令,红练不应该自作主张。 但是这刀疤脸服用了过多的回阳丹,身体早就已经成了一具躯壳。 就算是红练不杀他。 刀疤脸也是一具尸体了。 “搜搜他的房间。” 红练见江风没有怪她,在心里松了口气,她赶紧点头。 于秋燕这时候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尸首,于秋燕很惊讶。 再看江风表情,于秋燕吐了口气。 “你应该知道……” “都怪我,下手太重。” 江风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你。” 于秋燕皱眉。 “这件事我还是会上报。” “行吧,先不要管这里,赶紧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江风转回身朝被刀疤脸砸的七零八碎的房间走去。 陈爱民举着屋内的花瓶躲在门后防备,江风刚进来,那花瓶就冲着江风砸来。 江风躲闪在后,花瓶落在江风脚边。 陈爱民尖叫一声就向后逃。m.biqubao.com “是我!” 听到江风声音,陈爱民这才停下脚步惊魂未定的盯着江风。 “陈刀怎么了,发狂了!” “嗯,狂犬病。” 江风的淡定让陈爱民更是脸色苍白,陈爱民面无血色:“江大侠这时候还跟我开玩笑,刚才都快吓死我了。” “那你觉得他是怎么了!” 江风还想问陈爱民,到底还瞒着他什么。 回阳丹的事情,陈爱民难道不知情! “我,我怎么知道啊。” 陈爱民蹲在地上:“这小子从小心狠手辣,办事不考虑后果。”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爱民一脸苦恼。 “他还躺在外面呢,怎么处理?” 江风居高临下看着瑟瑟发抖的陈爱民。 “我这就让人处理。” 陈爱民回过神。 “怎么处理?” “我们,要是器官有用就卖了,只是他,他这身体。” 陈爱民说话颤抖。 “你们还涉及卖卖器官!你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江风把陈爱民从地上拎起来:“说!” “不是啊!”陈爱民吓得双手颤抖,“大侠你没有问啊,这门生意你也要?” 陈爱民只当江风是要劫他生意,根本没把江风往正义人士的方向想。 “要?” “大侠,这生意实在是太脏了。” 陈爱民摆了摆手。 “脏?你也会嫌脏!” 江风颇为无语。 陈爱民不敢说话,两只眼睛滴溜滴溜的盯着江风。 “你到底还有多少肮脏之事没有交代。” 江风彻底怒了。 陈爱民嘴唇苍白,只得将器官贩卖的事情也告知江风。 说是贩卖,也不过是给权贵人士提供一些器官移植。 这里的女人被骗来生孩子,男人则是做最普通的最辛苦的工作,万一受伤了,或者有反抗的那就是暴打一顿。 命不好身子弱一口气上不来,就被拖到园区最黑暗的房内,少一个腰子那是常有的事。 “同样的买家?” “嗯。”陈爱民点头,“只是不常来,听说他们还有专门的系统,我们这主要是孕妇。” “你们这生意就不怕丧良心。” 江风随口道。 “江大侠,良心?这上面的人都没良心,我们也不过只是混口饭吃嘛?” 陈爱民长叹一口气:“要不是我这身上有毒,我早金盆洗手了。” “你想的还挺美,事了拂身去?” 江风看着陈爱民。 “那陈刀身上的回阳丹是怎么回事!” “回阳丹?” 陈爱民愣了一下:“什么回阳丹!” “还跟我装!“ 江风勒住陈爱民的脖子。 “哎哟!”陈爱民挣扎:“这我真不知道,我对江大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陈爱民发毒誓:“要是我说谎,天打雷劈。” “他平常和什么人接触?” “他?”陈爱民摇头,“就他那丑八怪,谁愿意和他玩。” 陈爱民顿了顿:“陈刀他押送过几次货,上面的人会赏他东西,无非是小费之类的,但是有一次我亲眼看到陈刀得了一只瓷瓶。” “只是里面有什么我没注意。” “你没问?“ “问了,陈刀不说。” “之后陈刀有什么变化吗?” “变化?”陈爱民仔细想了想,“没发现,他跟傻子一样,上面的就当他是玩意儿,赏的东西自然也就是随手。” “大侠,你的意思是瓷瓶里就是回阳丹?” 要说这陈爱民确实有脑子,很快就联想到了关系。 “这东西致命,这才是他的死因!” 江风的话,让陈爱民更是吓得噤声,他看着江风,面前的人把刀疤脸都打败了。 看来江风比刀疤脸还厉害。 幸亏他当时没有反抗,不然和刀疤脸一个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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