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冷静冷静,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既然老天让我们发现这里,没准儿会留下重要的线索,大家四处找找看。” 江风一嗓子,让愤怒的警员回归了理智。 众人纷纷开始四下寻找有用的线索。 于秋燕不忍再看台子上的婴儿残骸,视线下移,看到圆形的台子脚边扔着一个歪着的陶瓷瓶子。 “江风,你来看看,这个瓶子上面有字。”于秋燕用手电筒照在陶瓷瓶子上道。 江风弯腰将陶瓷瓶子捡起来,一股刺鼻的气味冲入鼻腔,脸上不由一喜。 “快来看,这是装福尔马林的瓶子。” “福尔马林?难怪一进来就混杂着一股强烈的刺鼻气味。” 于秋燕紧忙凑上前去,顿时眼前一亮。 陶瓷瓶子上面,不仅有商标,就连生产厂家和联系电话都写的一清二楚。 “这可太好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于秋燕有些激动的说道。 查了这么久的案子,终于再次有了新的突破。 随即于秋燕拿出随身携带的证物袋,将陶瓷瓶子装了进去。 江风看了看房间里的婴儿残害,发现放置了这么久,虽然有些腐烂,但却没有生虫。 没准儿这些黑衣人经常使用福尔马林浸泡尸体。 “只要找到售卖药品的经销商,应该能够得到黑衣人的行踪,距离将他们一网打尽又近了一步。”江风说道。 “嗯!”于秋燕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其余的警员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这次江风殿后,走出了这个隐藏在地下的空间。 在于秋燕的安排下,几名警员负责带出婴儿残害,以便于dna比对,将他们还给家人,也好入土为安。 “江风,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就算是我发现了这地方,也对付不了里面的东西。”于秋燕小脸微红,看着江风说道。 江风简直像神一样,无所不能! “这句感谢真是太苍白无力了,刚才让你亲一口都不肯呢。”江风故作失望的说道。 “哪有,刚才所有警员都看着这里呢,直接亲你的话太难为情了。”于秋燕说道。 “那现在呢?他们可都忙着呢!”江风一脸坏笑道。 “那好吧。”于秋燕撇了一下四周无人注意他们二人,飞快的在江风脸上亲了一口。 绵软的触感传来,江风心里痒痒的,顺手又揉捏了一把于秋燕的性感丰臀。 “啊~讨厌。” 于秋燕生怕被人发现,修长美腿紧忙后退两步,晃了晃手里拿着的陶瓷瓶子。 “我还要赶紧去查案,等我忙完了,休假一天,到时候二十四小时都是你的。” “嗯~” 江风一手拖着下巴想了想,有些兴奋的说道:“穿兔女郎那一套。” “好~” 于秋燕给了江风一个明媚的微笑之后,重新投入到了案发现场。 江风看了看时间还早,感觉肚子有点饿,决定先去吃个早餐。 “恩,恩人,救我~” 江风刚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了王老八痛苦的求救声:“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黑衣人会杀了我的!” “哎呀,对了,还有这货呢!” 江风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王老八还在地上躺着,快步走了过去。 “恩人,你下手也太重了,我差一点被你打死。”王老八神色委屈的抱怨道。 “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江风站在王老八面前,刚准备扶他起来。 忽然想到了刚才在3号仓库门口,王老八对自己的嘲讽,停了下来。 “恩人,你看我干嘛,扶我一把啊。”王老八被江风看的心里直发毛,眼神飘忽不定的请求道。 “王老八,你再躺一会。” 江风看了眼升在半空中的太阳,说道:“你在这晒会太阳,体内的气血自然恢复,到时候就可起来了。” “对了,不晒够四个小时,千万不能起来,否则气血逆流,你会暴毙而亡。” 江风丢下几句话,像风一样快速离开了。 男人嘛,那方面的时间长短,是面子问题。 岂能是王老八随意嘲笑的? “恩人,这大夏天的,晒四个小时,会死人的!”奈何王老八如何呼喊,江风都没再回头。 王老八心中郁闷不已,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当场暴毙。 叮铃铃~ 江风刚上车,准备去吃早餐,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喂,白小姐,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想的不行啦?”江风笑嘻嘻的说道。 “江风,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快来帮我个忙。”电话那边传来白悠然有些焦急的声音。 “什么事儿这吗着急?”江风听着白悠然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微微皱眉认真道。 “市里前几天来了一个外国的鉴宝师,带来了一件千年前的古玩,今天要开一场鉴赏会。” 白悠然顿了顿,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古玩数不胜数,我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了解外国古玩,所以……” “我知道了,你怕鉴宝会出现了纰漏,丢了白家的面子。”江风说道。 “江风,你简直太懂我了,我们两个简直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电话那边的白悠然高兴的说道。 “不不不,你的那一点还没通呢?”江风幽幽的说道。 “我的哪一点?” 白悠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回过神来之后,瞬间面红耳赤,冲着电话尖叫道:“江风,你你你,你这个老色批!整天想着吃我的豆腐!” “哼!你到底帮不帮我?不帮我找别人去!” “当然要帮,既然白大小姐都开口了,我哪儿有不帮的道理?” 江风摸了摸鼻子,脑海里浮现出了白悠然妙曼的身姿,嘿嘿笑道:“不过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打算怎么谢我?” 电话那边的白悠然憋红了脸,思来想去,还是白家的面子更加重要,再加上江风英俊帅气,少年有成,自己和他在一起也不算亏。 于是白悠然十分难为情的从樱桃小嘴里挤出一句话:“如果你肯帮我,我,我,我愿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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