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江风说道。 王老八神情激动,嘴唇颤抖半点说不出来话。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江风的面前。 “多谢救命之恩!”他朝着江风磕了一个头。 江风倒是没想到王老八会给他磕头。 他救王老八的命也是为了那些真相。 想到这里,江风开口道:“你要是真的想谢我,就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王老八闻言犹豫了片刻。 “算了,反正现在我的毒已经解了,那些王八羔子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了!” 王老八咬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眼神变得坚决了起来。 “你救了我的性命,那我就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你吧,你说你想知道什么?” 闻言,江风直接问道:“那些失踪的孕妇到底是不是跟你们有关系?” 王老八眼神有些惭愧。 他点点头:“没错,那些孕妇确实是被我们抓走的。” 江风的目光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见江风的脸色不对劲,王老八赶紧说道:“但是那也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被胁迫的,都是那些黑衣人逼我干的,上次你也见到了,他们比我厉害多了。” 江风盯着他,冷声问道:“你跟那些黑衣人是什么关系?” 王老八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小声说道:“我就是被他们胁迫干事的,这还要从两年前说起,我那时候虽然也不是个好人,但是也仅限于小偷小摸,真正的坏事根本不敢干,有一次我在街上偷一个人的钱包,没想到被他发现了,直接被他带走了。” “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狠狠把我打了一顿,后来他们威胁我要我帮他们干事,我不同意他们就给我喂了毒药。” 说起这些事,王老八眼神满是懊悔。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他当时也不会去偷东西。 “然后呢?”江风问道。 王老八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最开始我并没有当回事,觉得他们是在吓唬我,可是第一次毒复发的时候,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逼的我不得不低头,为了活命我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再后来我就一直帮他们干坏事了。” 王老八说完发现江风正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话骗你。” “我不是说你骗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什么奇怪?”王老八好奇道。 江风哼笑一声:“你这么弱,这些人找个给他们办事有什么用?” 这个王老八连于秋燕和小七都打不过。 王老八幽怨的看着江风。 “你这话说的,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弱吧,一般人我还会能对付的。” 江风摆摆手:“行吧,你倒是说说他们都让你干什么了?” 王老八正色道:“最开始他们也只是让我探听一些消息,我觉得他们的身份好像是不可能轻易暴露,不能出现在人前,后来就是让我想办法抓一些孕妇,我只好按照他们说的做了” 说到这里,他又连忙说到:“不过我可以给你保证,我真的是被胁迫的。” “他们抓这些孕妇的目的是什么?”江风又问道。 王老八闻言神色变得古怪起来,欲言又止。 “这,这……” “吞吞吐吐的干啥,赶紧说啊。”江风催促道。 “我听说,他们是为了那些孕妇肚子里的胎盘……”王老八小声的说道。 江风脸色猛地一变。 “胎盘?”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想到王老八点了点头:“是啊,他们好像有一个神秘的组织,抓了不少孕妇,目的就是她们肚子里的胎盘,听说是买给人家吃的。” 说到这里王老八有些恶寒,好像也接受不了的样子。 他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道:“不知从什么时候那些达官显贵的圈子里流行一种说法,说胎盘有着很大的好处,能让人变得年轻,可治百病,是大补的东西,所以吃这玩意的就越来越多了。” “一般的地方还没有这东西,那些大酒店的菜单上也没有,都是要预定的,还有一种说法,说是等到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满月出生胎盘的营养就被吸收完了,所以他们不等那些孕妇临产,在她们怀着孩子七八个月的时候就给她们肚子里面的孩子和胎盘取出来了。” 听了这些话,江风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荒谬,太荒谬了。 他不由想到上次跟刘玉峰他们去那个高级酒店的时候,那个叫张初的献宝似的拿来的东西。 难道就是这么来的? 江风从心底出现一股厌恶感。 “你继续说,取出胎盘后那些孩子呢?” 王老八表情有点不自然。 “那些孩子,有些根本没满月,强行取出来,一出生就死了,还有一些孩子则留下了,有的好几个孕妇没撑过去,也死了……” 闻言,江风心中无比的愤怒。 那些人竟然这么丧心病狂,为了那些东西草菅人命,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天理难容。 王老八看着江风愤怒的样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你,你别把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我只是抓了一些孕妇过去,其他什么都没有做,不仅如此,我还偷偷的让那些孕妇给孩子们喂奶,那些能活下去的孩子们才捡回了一条命。” 江风压下心中的愤怒,厉声问道:“那些孕妇们在哪里?” 王老八犹豫了。 “你问这些难道是要去救那些孕妇?” “不然呢?”江风反问道。 “哎,我劝你最好不要掺和进去,那些人暗地里是有一条交易线的,那些黑衣人抓孕妇,一些医院负责取出胎盘,然后再卖给一些达官显贵有地位的人,那些人物多的是你得罪不起的,你要是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老八本意是好心劝一劝江风。 江风却冷着脸。 “枉顾性命,伤天害理,只为了一些狗屁口腹之欲,是个人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81/742660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