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摇摇头:“问题不大,你只是心里压力太大了,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司机一头挠挠头:“还真是,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说出来不怕您笑,我家的婆娘跟我闹离婚呢,心烦意乱的。” 闻言,江风一点都不意外。 他话锋一转,道“出现了问题应该要解决问题,看你最近抽烟应该比较多,之前都戒烟了,最近又抽烟这么猛,身体自然是受不了的,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司机一听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江风。 没想到江风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他以前抽烟,后来确实戒烟了,但是最近和老婆吵架闹矛盾,所以又开始抽烟了。 这事除了家里人都不知道,没想到江风竟然能看出来,这也太神了吧。 “江神医你说的对,我最近压力确实有点大,所以抽的狠了点。” 江风嗯了一声。 “跟老婆吵架很正常,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别跟她对着干,这有时候女人就像小猫咪,顺毛摸她就乖了。”江风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司机感激的看了江风一眼。 “江神医,听您这么一说我算是想通了,没想到江神医您不仅会治病,还会心理开导呢。” 江风摸摸鼻子,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哄女人哄的多了,有经验了。 江风刚要上车,一个人忽然叫住了江风。 “江神医,等一等。” 江风闻声回过头,看到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正是刚从刘家追出来的陶浩天。 他刚才追江风追出来,没想到就听到了这么一番话。 眼看着江风要上车,赶紧叫住了他。 “你是?” “我叫陶浩天,是圣医协会的医生。”陶浩天自我介绍道。 江风细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了这么个人。 好像是之前刘家请来给刘老看病的医生,跟东方辉认识。 只是他叫住自己做什么? 陶浩天追过来站在江风的面前,神色还有几分尴尬,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风疑惑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事情吗?” 陶浩天脸色变了变,忽然猛地弯腰给江风鞠了一躬。 他满目歉意的说道:“江神医,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在里面我不该当众质疑你的,我在这里给你道歉。” 闻言江风只是不介意的摆摆手。 “身为一个医者,对病人的情况保有质疑很正常,你有你的思虑和想法,不用道歉。”江风大度的说道。 陶浩天听了江风的话,顿时被江风的胸怀和大气给征服了。 他一脸羞愧道:“江神医您说的对,今天遇到了你我才知道中医的博大精深,之前在国外进修过便一直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现在才发现我只是一个井底之蛙罢了。” 江风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小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陶浩天继续说道:“江神医,不瞒您说,今天见识了中医的神奇,我对自己以前学的东西都没有自信了,所以我想拜您为师,重新学医,好好钻研中医。” 陶浩天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响当当的神医,能流传千年的那种。 他辗转去很多国家进修就是因为这个愿望。 直到今天见到了江风,彻底的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知道了什么才是神医。 于是他产生了想要拜江风为师的想法,刚才急匆匆的追上来也是为此。 听到陶浩天的话,江风却认真的看了他两眼,发现他的表情无比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江风细想了一下,这个人 “你今天只是见到了我给刘老治病就要推翻这么多年来你自己的所见所学吗?” 陶浩天一愣,有些尴尬的说道:“可我确实没有办法治好刘老,而您却可以,您当然值得我学习。” 江风闻言却冷笑了一声。 “那你下次见到其他的医生治好了你治不了的病,是不是也要拜他为师?” 江风的问题让陶浩天脸一白,心里也慌了神,怔愣的看着江风,不明所以。 江风继续说道:“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和必要,对待自己的所学要有敬畏之心,你今天见到了中医的神奇可以来了解它,学习它,而不是抛弃自己以往的知识一味的开始学中医,这样到最后你也不过是一事无成罢了。” 他虽然是跟着师父学习的中医,但是从来不会对西医抱有敌意,存在即合理,只是理念和观点不同罢了,同为医者,初心是一样的。 倘若有人当着他的面看不起中医,嘲讽中医,他会用实力狠狠的打对方的脸,却不会跟对方一样去诋毁挖苦。 这是江风的原则。 江风的一番话让陶浩明羞愧难当,同时又醒悟了一般。 “江神医,你说的有道理,是我太浅薄了,希望您不要跟我计较。”陶浩天惭愧的说道。 看着陶浩天幡然醒悟的样子,江风点了点头。 倒也不是无可救药。 陶浩天说完之后期待的看着江风;“江神医,那您能指点指点我么?” 江风看了眼时间道:“有机会我可以指点你,但是今天我还有别的事情。” 陶浩天闻言连连点头,有了江风这句话就够了。 “好,多谢师父,请受徒弟一拜!” 他说着郑重其事弯下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就开始叩首。 江风傻眼了。 江风后退一步,赶紧拦住了他。 “不必,我还没有说收你为徒弟,不用对我行此大礼。” 江风虽这样说,陶浩天仍然欣喜若狂。 “不管您答不答应收我为徒,在我心里已经把您当成我师父了,以后我就叫您师父了。” 江风闻言有点无语。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上赶着拜师的呢。 不过他还有急事,林珑已经给他发好几天信息了,再不去她就要发飙了。 现在也没有时间跟这个陶浩天掰扯。 随意的糊弄了几句江风就上了车。 直到上了车,还能看到陶浩天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江风一头黑线。 这叫什么事啊。 叮铃铃。 江风上车刚坐了一会,电话就催命般的响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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