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拓久久没有动,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风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刚要开口威胁穆拓,忽然看到穆拓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顿时一惊,暗道不好。 穆拓一咬牙,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下一秒,江风狠狠的捏住了他的下巴,手一用力,就卸了穆拓的下巴,他的嘴巴便合不上了。 江风大手在他背后猛地一打。 “噗!” 穆拓口里喷出了一口血,其中一颗染红的药丸引人注目。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 江风冷哼一声,直接毁了那颗毒药。 差一点,要不是他发觉了不对劲,穆拓就已经死了。 江风也没料到穆拓居然随身带着毒药,刚才还准备当着他的面自杀。 笑话,要是他死了,那解药岂不是拿不到了。 江风一脚踩在穆拓的头上,让他整个人都贴在地上动弹不得。 “现在你双手双脚都废了,我看你还怎么死。” 这一刻,穆拓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解药,我再说最后一遍!”江风冷声道。 穆拓是真的绝望了。 连死都不能,他是彻底的落到了江风的手里。 见穆拓不说话,江风忽然取出了一个小瓷瓶。 他蹲下去把小瓷瓶拿到穆拓的面前。 “你猜猜这是什么东西?” 穆拓惊骇的望着江风。 江风当着他的面打开小瓷瓶,只见里面全部都是蠕动的红色虫子,细长的身子,在雪白的瓷瓶里扭动,交缠在一起,看的人简直要吐出来。 穆拓看着瓷瓶里的虫子,咽了咽唾沫,心中不安。 “这是什么?” 江风阴森森的笑笑。 “这玩意叫做蚀骨虫,以人的血肉骨头内脏为生,只要把它放进你的身体里面,它们就会从你的体内慢慢啃噬你的全身,你不会马上死去,因为你一旦死了,这小东西就不喜欢了,它能让你清醒又痛苦的活着,直到你体内被啃噬赶紧,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听了江风的话,穆拓眼珠隆起,似乎要脱框而出一般。 “你,你……” 他哆嗦着说不出来话。 江风慢慢的取出一条小细虫,直接丢进了穆拓的嘴里。 穆拓惨叫一声,在地上打着滚。 极致的恐惧在折磨着他。 终于,穆拓求饶了。 “我把解药给你,你,你把这东西取出来,求你。” 江风撇撇嘴。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吃这种苦。” 穆拓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哆哆嗦嗦的把解药的位置告诉了江风。 江风给了武青一个眼色,他立即带着兄弟们去找了。 几分钟后,武青带着一枚药丸回来。 “江哥,找到了。” 江风接过药丸看了一眼,视线落到穆拓身上。 “这是不是解药?” 穆拓狼狈的点头。 “是,是的。” “你要是敢骗我的话,我会让你备受折磨!”江风威胁道。 穆拓吓得屁滚尿流。 “我没有骗你,这真的是解药。” 看他这样子,也不敢再刷什么小心思了。 江风把解药宝贵的收了起来。 目的达到了,他准备走人,裤脚却被人拽了拽。 “等等。” 江风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穆拓。 穆拓悲惨的看着他:“解药我已经给你了,这虫子你能不能取出来。” 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江风所说的那种死法。 再怎么不怕死的人听到也会恐惧万分。 江风闻言咧嘴一笑。 “我是吓唬你玩的,那虫子只是我用来钓鱼的鱼饵。” 穆拓一听目眦欲裂,气血翻涌,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撅过去了。 江风咂咂嘴,继续迈步往前面走去。 广场上的那些人已经被江风的手段吓得不敢吭声了,都缩在了一团。 江风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 凡是被江风看到的人都瑟瑟发抖。 连他们霹雳堂最强的人都凄惨的败在了江风的手里,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众人心里祈祷着江风不要把怒气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江风也懒得鸟他们,而是看向了瘫在地上的周建仁。 他眉头皱起,这个家伙干了那么多坏事,一次次的害了金姐。 留着他就是个祸害。 江风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准备了结了他。 这时武青却开口了。 “江哥,等一等,先别杀他。” 江风惊讶的看着武青。 周建仁得势之后没少祸害武青和他的兄弟们,还当众羞辱他,他竟然会给周建仁求情。 看到了江风不解的目光,武青解释道:“江哥,你别误会,我并不是要给这家伙求情的意思,只是想在你出手之前亲自报了我和我兄弟的仇。” 武青说着,眼底爆发出深刻的恨意。 江风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 “你随便处置吧。” 武青顿时狂喜。 “谢谢江哥。” 他说完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周建仁,眼底闪过阴冷的光。 当时周建仁对他做的事情,他要百倍千倍的偿还过来。 周建仁看到武青步步逼近,吓得想要逃走,可是他的腿早就吓软了,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快速的往后面爬。 人在求生的时候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不得不说,周建仁爬的还挺快。 但是他爬的再快,也快不过武青走向他的速度。 很快,武青就停在了周建仁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想逃?往哪里逃?” 周建仁脸上混合了血,眼泪还有汗,看着面目全非,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恐惧。 “武青,你不能杀我,我是南堂主的人,你不能……啊!”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武青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周建仁的腿上。 周建仁的腿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腿骨硬生生的被武青给砸断了。 这还不算完,武青又快速的轰了两拳。 周建仁的两条腿的骨头被砸的粉碎。 整个广场都是他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武青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他想起了自己腿废了的兄弟。 江风虽然治好了他,但是也说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出门都要靠轮椅,再好一点也只是能站起来罢了。 越想武青的心里就越恨,下手就越狠。 “南,南堂主,救救我,我不想死……” 周建仁走投无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南无极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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