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蚊子…… 江风一惊。 他现在所站的位置离那只位子少说也有上百米。 可是他却能清晰的看到那只蚊子,甚至连它翅膀煽动的频率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江风之前就五识敏锐高于一般人,这是他从小就练习的,能听见比旁人更细微的动静,也能看到比旁人更远的距离。 可是现在,他才是真正的耳清目明了起来。 微微凝神便能感应到空气中常人不能感应的东西。 比如空气中的沙尘,蚊子翅膀颤动的频率,甚至站在这里还能听到另一条街上别人说话的声音。 这一切都是江风可以控制的,他心里很是激动兴奋。 小七也一脸佩服。 “你居然真的可以练成。” 她能看懂上面的文字,自然知道这焰灵指练起来有多么的危险。 江风竟然在短短一天一夜之间就学会了。 江风得意的扬眉:“那当然,哥厉害着呢。” “是很厉害。”小七心服口服。 江风坏笑一声,道;“哥厉害的可不止这个呢,你要不要试试?” 小七一愣,随即小脸羞红,羞愤的瞪了江风一眼。 “你这个臭流氓!” “害羞了?”江风死性不改的调戏道。 小七哼了一声,狠狠的踩了江风一脚。 “好了,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还练不了这焰灵指呢。” 要不是小七认出了这些字是什么意思,他估计现在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了小七,你怎么会认识这上面的字呢?”江风好奇的问道。 他手底下那么多奇人异士,都看不懂,就连网上都查不到,小七居然能看懂。 小七表情变得疑惑,自己也很迷茫。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看就能看懂是什么意思,可是这是哪里的问题我也说不清楚。” 小七的回答令江风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触过这文字吗?”江风错愕的问道。 “是啊,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小七呐呐呢喃一句。 小七表情懵懵懂懂的,似乎是在思索。 忽然,她用力的抱住了头,整个人蹲了下去,满脸痛苦,小脸扭曲了起来。 “啊,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凄厉的一声惨叫。 江风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了小七。 见她神态癫狂的样子,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小七在江风的怀里打滚,眼泪从眼角溢出来,表情痛苦无比,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非人的折磨一般。 “痛,我的头要裂开了,救命。”她大声的叫喊。 “小七,你怎么了?”江风拍拍她的脸。 可小七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也无法给他回应,只能痛苦的抱着头喊疼。 见状,江风手指在她的脖颈处点了一下。 小七头一歪,直接昏迷了过去,小脸还紧紧的皱着,脸上挂着泪痕。 江风把小七抱起来放在床上,刚才他无奈之下点了小七的睡穴才能让她安静下来。 可一想到小七刚才的异常,他满心疑惑。 江风在床边坐了一会。 两个小时后,小七才清醒过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愣愣的问道:“我,我怎么睡着了?” “你刚才的模样太痛苦了,我只好点了你的睡穴。”江风说道。 小七拧着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关于那文字的事情,就感到头痛欲裂好像要爆炸了一样,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江风闻言若有所思。 “不,你这反应不像是什么病,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刺激……”小七重复了一边,陷入了沉思,渐渐的,她的脸上又出现痛苦之色。 眼看着小七又要陷入折磨中,江风赶紧阻止了她。 “好了,想不到就别想了,你这样会把自己逼疯的。” 小七从沉思回过神来,眼眶发红,浑身无力的靠在江风的肩头。 这一刻,她的心里无比的迷茫的。 疑惑,不解,将她所有的情绪都填满了。 小七的表现也让江风有些惊讶。 他的直觉告诉她,小七这个样子极有可能跟她的身世有关系。 可小七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一切也不得而知。 小七很快就恢复了冷艳的模样,看样子是走出来了。 江风放下心来,来到金凤凰的房间看了一眼。 这一看让江风肝胆欲裂。 这才一天的时间,金凤凰的情况更加变得严重了。 要是再拿不到解药,她真的会死。 江风是一刻都等不了了,立即出发前往霹雳堂,跟他一起的还有武青和手下的那些兄弟。 霹雳堂的山脚下守了不少人。 江风没有跟他们多废话,手一挥,就扫飞了好几个。 武青等人也不客气,上去就干。 那些守门的霹雳堂弟子都震惊了。 “武青,你在做什么?” 武青一拳把一人砸到在地上,冷笑了一声:“老子在揍你!” 那人眼神惊骇,瞬间被砸晕过去。 短短时间,山门口的人就被他们解决完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了山。 江风再次杀过来的事情已经被山脚下的人给禀报了。 此时广场上聚满了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江风。 江风视线扫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周建仁。 周建仁被江风这一眼看的心惊胆战。 不过一想到这是在霹雳堂,他背后还有穆拓和南无极撑腰,立即又嚣张了起来。 周建仁耀武扬威道:“江风,你居然还敢来,上次被方老打的落荒而逃的事情你忘了吗?” 他们口中的方老便是穆拓。 江风眼神阴郁,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周建仁顿时头皮发麻。 “你看什么,上次让你跑掉了,没想到你还来送死,这次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周建仁嚣张的放狠话。 江风冷笑不已,周建仁这种废物,也就只能在这个时候放放狠话罢了。 他要是真出手了,他求饶的比谁都快。 “周建仁,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在我脚下跪地求饶的了?” 周建仁表情一僵,随即气急败坏。 他想起了什么,忽然得意的说道:“江风,你这次来不会是为了那个贱人吧?” “怎么样,她体内的毒是不是发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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