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闻言有点心虚。 江风确实没有说过这些话,但是现在在他的地盘,事实怎么样还不是他的一句话。 想到这里,王豹自信无比。m.biqubao.com 他振振有词的说道:“你小子敢说不敢承认?” “虎哥,他还说你就是一坨狗屎,谁都能随便踩两脚,这小子这么嚣张,我都忍不了了。” 江风挑眉。 “我承认啊,谁说我不敢承认。” 这下王豹傻眼了。 接下来江风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虎哥的怒火。 “我虽然没有说过这话,但是我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你倒是聪明,连我心里的想法都能看出来,难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虎哥一听猛地站了起来。 他身形健硕,浑身都是腱子肉,快两米的个子,站起来像是一座小山一样。 “王豹,你他妈的找死?” 王豹慌了神。 他只是想害江风,怎么江风轻飘飘两句话就把怒火转移到他身上了。 “虎哥虎哥,您别生气,苍天可鉴,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 “都是这个小子,他胡说八道的,虎哥你相信我啊。” 王豹紧张的说着,差点要跪下来的。 看他慌张的样子,虎哥暂且相信了他。 “江风,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这里挑拨离间,实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必须要给你点颜色瞧瞧了。” 虎哥说着扬起了拳头。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江风完了。 虎哥可是专业的拳手,曾经一拳就打死了一只三百斤的藏獒。 江风这身板,在虎哥的拳头前都不够瞧的。 就在他们以为江风要被虎哥一拳打个半死的时候。 江风却轻轻的接住了虎哥的拳头。 那表情看上去就像是接住了一根羽毛,不费吹灰之力。 震惊。 所有人都震惊了。 最惊讶的莫过于虎哥了。 他的拳头被江风握住,竟然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江风轻轻一捏,他的拳头就会碎掉。 江风确实可以做到,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他松开了虎哥的拳头,虎哥立即收回了拳头,心里一阵后怕。 是他小瞧江风了。 就凭刚才那一下,这小子绝对深不可测。 王豹看到虎哥放过了江风,顿时着急了。 “虎哥,这小子如此不把您放在眼里,您难道不收拾他吗?” 虎哥不悦的扫了他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 王豹讪讪一笑。 “虎哥您误会了,我不敢,不敢。” “不敢就给老子闭嘴。”虎哥没好气的说道。 刚才心里的憋闷正好没处发泄,王豹这一下算是撞枪口上了。 江风此时却打量了虎哥一下。 “你刚才说我死到临头了?” 虎哥眯起眼睛:“是又如何?” 江风摇摇头。 “我的命还长着呢,你就不一定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怒了。 “臭小子你说什么?” “你敢咒我们虎哥,找死!” “妈的干他,小比崽子。” 屋里的人都骂骂咧咧的,想要冲上来揍江风。 虎哥的脸色也阴沉无比。 他一向呼风唤雨,为所欲为,还从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咒骂。 “江风,你是不是以为老子不会动你?” 见他生气,江风却摇摇头。 “不,我说的是实话。” 虎哥更加生气了,山一般的身体都气的发抖。 “你是不是最近经常觉得身体酸痛,尤其是心脏附近的位置。” 虎哥身体一震,大手一挥,立即止住了手下那些人的怒火。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双虎目紧紧的盯着江风。 江风呵呵一笑。 “我不止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身上肯定有一道旧伤,这道旧伤差点要了你的命,是不是?” 虎哥眼神犀利,周围的那些人都面露惧色。 江风却不为所动,甚至还跟虎哥对视了一眼。 虎哥心里无比震惊。 全说对了。 江风全部都说对了。 他年轻的时候跟人拼地盘,当时一场火拼,后腰被人狠狠砍了一刀。 那一刀差点把他劈成两截,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活不了了。 最后万幸,捡回了一条命。 可养伤却养了大半年,躺在床上都不能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伤的位置还是不是隐隐作痛,尤其是这两年,那疼蔓延到了五脏六腑。 他碍于面子,极少在这些兄弟面前表露出来。 私下痛苦的时候却生不如死。 这些事情无人知晓,江风却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 虎哥眼神一转,朝那些手下使了个眼色。 “你们出去。” “虎哥,这小子不像是好人,要是他伤害你……” 有的兄弟不放心 虎哥却厉声道:“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老子当年打江山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快滚蛋。” 那些人对视片刻,都走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虎哥警惕的看了江风一眼。 “你刚才说的那些,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江风闻言有些意外。 虎哥居然一开口问的是这个问题。 不过转念一想,又想明白了。 虎哥能坐上如今的地位,是从刀山火海拼过来的,历经生死。 现在地位稳了,但是却有不少势力虎视眈眈。 一旦被其他势力知道了他的弱点,那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我之所以知道是我看出来的,至于别人知不知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江风回答道。 虎哥诧异的看着他。 “你看出来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风手中出现一根银针,手指微微一屈,瞬间射进了虎哥后腰处。 虎哥只感觉腰间一麻,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身体游走。 五脏六腑,四经八脉。 每一处都被那种奇异的感觉所蔓延,身体深处的那股子疼居然奇异的缓解了。 虽然还有隐隐的痛意,却已不值一提。 虎哥浑身舒坦的舒展了下四肢,感激的看着江风。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你是医生?” 江风点点头。 虎哥眼睛一亮。 江风一出手就能让他的身上的痛缓解,那肯定能帮他医治。 这毛病已经困了他十几年了。 “我身上这毛病你能不能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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