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边的情况,姜秋鹿决定先进入鲸落城内探查一番。 “春枭,将部队留守在隐秘的位置。” “我们去鲸落城中侦查一番。”姜秋鹿说道。 眼下还不清楚鲸落城内的状况,所以姜秋鹿必须要去摸清这里。 而且,现在西域王朝皇室并不知道大夏皇朝的军队已经抵达鲸落城。 提前与皇室接触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紧接着,姜秋鹿与姜春枭脱下铠甲,换上了便装,就向城门处走去。 “站住!” 就在二人刚要进入城中的时候,一名士兵喝止了二人。 “这位大人,请问有事吗?”姜秋鹿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然后问道。 “现在鲸落城内全面戒严,想要进入城中,必须出示证件。”士兵说道。 姜秋鹿看了看面前士兵的装束,眼神顿时寒光一闪。 这根本不是西域王朝士兵的装扮,而是日落王朝的士兵。 换言之,现在日落王朝的军队,恐怕已经开始准备逐渐蚕食鲸落城。 “大人,我们是其他城池过来的商人,准备谈生意的。” “我们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还请大人通融一下。” 姜秋鹿笑着说道,同时偷偷将一块金灿灿的金条塞进了士兵的手中。 士兵顿时浑身一颤,自己见过贿赂的。 没想到此人出手如此阔绰,出手就是一根金条。 这一根金条,对于普通士兵来说,可是将近两年的军饷,如何能让士兵不心动? 士兵偷偷看了看周围,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既然你们是头一次来这里,又是商人,这次就不追究了。” “进入城中之后,去官府说一下,他们会给你们办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不姜秋鹿在大手笔的情况下,就这样轻易地进入了鲸落城。 而且士兵还提醒自己去官府办理证件。 不过,士兵的这一句话也证明了一件事情。 鲸落城的官府,也已经被日落王朝控制。 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西域王朝的皇宫情况如何。 “春枭,进入皇宫之后,仔细留意有没有日落王朝或者毒蝎门的人。” “如果有,立刻暗杀。”姜秋鹿低声说道。 姜春枭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加快脚步赶往皇宫。 又过了一阵子,二人抵达皇宫门口。 令人奇怪的是,皇宫的门口竟然没有一个士兵把守着。 抬头向上看去,也没有发现这里值守的士兵。 也就是说,现在西域王朝的皇宫,谁都能进来。 “不好,看来日落王朝的人已经进入皇宫了。”姜秋鹿心中暗道不妙,立刻说道。 “皇兄,我们快进入吧。”姜春枭说道。 “走。” 刚刚进入皇宫没多久,姜秋鹿就听见了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皇兄,在那边。”姜春枭指向一处。 “去看看。”姜秋鹿说道,然后立刻与姜春枭赶往声源处。 到了那里,只见有两波士兵对峙在一起,战斗一触即发。 “前面是天和殿,未经陛下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西域王朝这边的守卫领队说道。 “我们来是找你们陛下商议大事的。” “而你们陛下却迟迟不肯出来见我们,是什么意思?”日落王朝这边,一名官员说道。 而且,此人还是文官,仗着身后的一队日落王朝士兵,就可以在西域王朝的皇宫嚣张。 “陛下身体有恙,不便见客。” “诸位请回吧。”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华丽的女子出现。 西域王朝士兵见到此人之后,立刻行礼。 “拜见皇后娘娘。” 此人正是西域皇帝方定坤的皇后,精致的妆容加上华丽的服饰,显得颇有姿色。 虽不及德妃,但也算得上是美人行列了。 这名官员在见到皇后之后,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原来是皇后娘娘,在下失敬。” “此次前来,是来与贵国陛下商议重要事件。” “请皇后娘娘放心,只说几句话即可,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官员说道。 “这位大人,本宫刚刚说了,陛下龙体有恙。” “还请大人择日再来吧。”皇后柳眉簇起,有些反感地说道。 身为皇后,自己当然可以感受到面前此人眼神中的异样。 “既然如此,那我就将此事告知皇后,皇后娘娘转告陛下也可以。” “毕竟是上面交给在下的任务,完不成也不好回去交代。”官员说道。 “说吧。”皇后强忍着怒火,咬牙说道。 官员嘿嘿一笑,看了面前这些西域王朝的士兵一眼。 “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娘娘下令将这里的守卫撤走。” “毕竟这等大事,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此话一出,一旁的士兵当即沉不住气。 “放肆!” “日落王朝的狗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们离开,皇后的安全谁来负责?” “除非你下令将你身边的士兵也撤走。”士兵说道。 官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眼看向这名说话的士兵。 “杀了他。”官员指向这名士兵,对身后的随从下令。 双方纷纷拔出刀剑,准备应对。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一名日落王朝的士兵飞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吃了一惊。 只见一杆黑色的长枪将这名士兵钉在了柱子上,士兵当场死亡。 “什么人?出来!”官员大喝一声。 “造化弄人啊,方定坤竟然让自己的妃子出来面对这些事情。” 就在此时,一阵失望的叹息声出现。 所有人回头看去,见到姜秋鹿和姜春枭同时走了进来。 “你是个人?” “没看见本大人在跟你们主子谈话吗?” 姜秋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名官员还以为二人是宫中的侍卫。 见到姜秋鹿笑了出来,这名官员的怒火更盛。 “皇后娘娘,你的侍卫杀我日落王朝的士兵,这件事该怎么办?” “若是皇后娘娘不拿出一个合理的说法,你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吗?”官员说道。 “这二位,并不是我皇宫中的人。”皇后看了看二人,然后摇头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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