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麟见到容妃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心里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容妃娘娘,陛下听说了娘娘的事情,所以特意委托我们二人前来探望。”姜冬麟说道。 “劳烦世子殿下和世子妃跑一趟。” “还请世子殿下代替臣妾向陛下致谢。”容妃说道。 发了一阵疯之后,容妃的精神状态稳定了下来,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异常情况。 但是,容妃心中的怒火,却是丝毫没有改变,反而更加激烈。 “既然容妃娘娘没有大碍,那我等就先告退了。”姜冬麟说道。 “不送。” 看到姜冬麟和冰月离开之后,容妃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 太极殿内,姜冬麟已经从瑶华宫归来。 “皇兄,我已经去过瑶华宫了。”姜冬麟说道。 “怎么样?容妃有没有什么变化?”姜秋鹿询问道。 随后,姜冬麟把容妃疯了这件事告诉了姜秋鹿。 姜秋鹿听后,感觉有些诧异。 没想到自己用力过猛,把容妃搞得精神失常了。 “无妨,一劳永逸的话更好。”姜秋鹿说道。 “对了皇兄,刚刚我与冰月前往瑶华宫的时候,发现李清旭也在那里。”姜冬麟说道。 “李清旭?他去瑶华宫作甚?”姜冬麟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我们两个到达瑶华宫的时候,李清旭就已经在那里了。”姜冬麟回答。 “算了,李清旭对我们来说威胁不大,他也没做过什么对我们有害的事情。” “暂时先将他晾在一边吧。”姜秋鹿思索了一阵说道。 时间来到了晚上,姜秋鹿对外发布了消息。 就是任何有关于容妃的谣言,不准再次传到姜秋鹿耳中。 违令者,从重处罚。 这个命令一出,所有人就知道,是姜秋鹿在保护容妃。 所以心中更加坚信了以前谣言的内容。 从此,容妃在后宫的统治地位一落千丈。 这也正是姜秋鹿希望看到的结果,容妃退下统治舞台,所有权势都归于德妃手中。 次日,御书房内,姜秋鹿刚刚起床。 “陛下,雍王殿下求见。”一名侍卫前来禀报。 此时天色尚早,自己刚刚醒来,雍王就着急求见。 很显然,雍王一直在等着自己。 “宣!” 过了一会儿,雍王进入御书房内。 “老臣叩见陛下。”雍王向姜秋鹿行礼。 “起来吧。” “雍王殿下这么早就来见朕,有什么急事吗?”姜秋鹿问道。 “陛下,昨夜老臣听闻陛下的谕旨,老臣心中万般感激。” “在此老臣替容妃谢过。”雍王说道。 姜秋鹿看了一眼雍王,不知雍王到底意欲何为。 “雍王殿下这么早就急着见朕,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件事吧?”姜秋鹿问道。 “陛下圣明。” “其实老臣着急来见陛下,是有一事相求。”雍王说道。 “何事?说来听听?” “竟然能难为得让我们的摄政王出口求人。”姜秋鹿说道。 雍王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姜秋鹿还会出言挤兑自己。 不过为了自己的女儿,雍王没有与姜秋鹿一般见识,权当姜秋鹿在放屁。 “昨夜老臣听犬子李清旭所言,容妃的精神上出了些问题。” “应该是宫中流言蜚语所导致。” “所以老臣斗胆来恳请陛下,让容妃回到家中修养一阵。” “等到容妃完全康复之后,再回到陛下的身边。”雍王说道。 姜秋鹿听完之后,有些惊讶。 如果说雍王听闻容妃精神失常,大闹一场或者杀几个人,姜秋鹿都不意外。 结果雍王想要将容妃接回去休养,这有些出乎了姜秋鹿的意料。 也就是说,容妃回到了雍王府之后,这后宫的权势就由德妃一人掌握。 就算容妃归来之后,想要再次争取,基本上也不太可能了。 “雍王殿下。”姜秋鹿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雍王身边。 “老臣在。” “你在埋怨朕?”姜秋鹿说道。 “陛下何出此言?”雍王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意外。 “你在埋怨朕,没有照顾好容妃,导致容妃现在精神上出了问题。” “是不是这样?”姜秋鹿说道。 听到姜秋鹿的话,雍王当即跪了下来。 “陛下,就算给老臣十个胆子,老臣也不敢埋怨陛下。” “老臣只是爱女心切,才特意来求见陛下,请陛下明鉴!”雍王的发言听上去无比的真诚。 “真的没有?”姜秋鹿再次问道。 “真的没有!”雍王回答。 “那好吧。” “看在你爱女心切,又是我大夏皇朝的老臣份上,朕就破例一次。” “此事,准了。”姜秋鹿说道。 听到姜秋鹿的允许,雍王的眼中也多了些许色彩。 “老臣叩谢陛下大恩!” “免了免了。”姜秋鹿挥了挥手说道。 “这点事情若是再不允许,岂不是让世人说朕不近人情?” “是你派人来接容妃,还是朕派人将容妃送到雍王府?”姜秋鹿问道。 “回陛下,不敢再劳烦陛下了。” “老臣稍后让犬子带人来接容妃。”雍王说道。 “好吧。”姜秋鹿点了点头说道。 “那,老臣告退。” 姜秋鹿挥了挥手,看着雍王退出了太极殿。 “皇兄,雍王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此时姜春枭从后面出现问道。 “不知道。” “或许真的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吧。” “亦或者,他们准备一起谋划什么新的诡计。”姜秋鹿说道。 “用不用让锦衣卫过去看住他们?”姜春枭说道。 “算了吧,雍王已经提前与我们打过招呼。” “如果还要派人监视,那算怎么回事?”姜秋鹿说道。 “这件事情,再说吧。” “实在不行,朕借着探望的名义,去雍王府一趟便是。” 过了一阵子,狄云昊来报。 “陛下,李清旭已经派人将容妃接回了雍王府。”狄云昊说道。 “好。”姜秋鹿回答道。 容妃离开了后宫,代表着容妃在后宫的权势彻底崩塌。 所有人都知道,容妃不再是后宫的掌权人了。 从此,后宫之内,只剩下德妃一家独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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