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鹿看完了文件之后,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 这名刺客,是一名赤红组织的杀手。 假借太医的身份,准备对还在昏迷当中的姜冬麟进行刺杀。 不知道该说是这个杀手倒霉,还是姜冬麟命不该绝。 冰月成了这次行动的特殊因素。 也正是冰月的存在,才能拖延到锦衣卫嗯到来。 虽说也就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但是这段时间对一个杀手来说,可以做很多事情。 若不是冰月在姜冬麟的身边,姜冬麟就真的惨遭毒手了。 “云昊,全面调查黑绝和白绝两个小队的人。” “发现他们的所在位置之后,立刻出动暗卫。” “除了那两名队长,剩下的人,全部斩杀。”姜秋鹿放下文件,然后说道。 “遵命!” 狄云昊知道,姜秋鹿已经动了火。 日落王朝的人接二连三谋害姜冬麟,这分明就是不把大夏皇朝的皇室放在眼中。 若是姜秋鹿不把他们全部消灭,日落王朝的人肯定会变本加厉,继续作出更过分的事情。 接下来的这几天,皇宫当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任何命令传出,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可实际上,镇抚司的人早就暗中出动,开始调查这些杀手的情报。 北镇抚司,大厅内。 “第三军团的彻查已经结束,里面确实有一些人曾与日落王朝的人接触过。” “现在已经全都将他们抓捕归案。”张鹰对狄云昊说道。 “竟然有这么多人?”狄云昊看着手中的名单,心中有些震惊。 名单之上,足足有两百多人,都是在第三军团营地当中值守的士兵。 其他的士兵,在另一处地方,所以日落王朝有人进入营地之内,他们并不知道。 “确实如此,不过他们也只是见到过这些日落王朝的杀手。” “至于其他的消息,他们并不知道,也没有参与进去。”张鹰说道。 “现在他们人在哪里?”狄云昊问道。 “他们现在被关在一个集中的牢房之内。” “考虑到他们只是一些普通士兵,所知甚少,所以并没有对他们使用刑具。”张鹰说道。 狄云昊皱起眉头,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样算下来,锦衣卫彻查了第三军团,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 这些普通的士兵,不知道日落王朝的行踪也正常。 毕竟这等绝密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切的事情,都是林青志在安排的。 “老张,问一问他们林青志等人的去向。” “问过之后,就将他们放了吧。留他们在这里,也没什么用。”狄云昊说道。 虽说一些机密他们不知道,但是关于他们去了哪里,他们很可能会有消息。 “好,我这就去办。”张鹰说道。 经过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所有士兵终于审问完毕。 “大人,已经得到了消息。” “林青志和日落王朝等人,已经逃往石雨城。” “除此之外,也就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张鹰说道。 “石雨城吗?很好。”狄云昊冷笑一声,然后站起身来。 “老张,这些士兵就放了吧。” “第三军团现在已经被陛下就地解散,发配到边疆去了。” “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为难这些士兵。”狄云昊说道。 随后,狄云昊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姜秋鹿。 果不其然,姜秋鹿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直接让狄云昊带领暗卫小队,前往石雨城。 石雨城,是青龙城东部的一座城市,距离青龙城大概两百里。 这个城市不大不小,发展得中规中矩,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但也不差太多。 林青志以为,只要来到这个不起眼嗯城市当中,皇室中人就不会查到这里。 但是他现在不知道,狄云昊已经带着暗卫小队赶往这里。 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太极殿内,现在只剩下姜秋鹿一个人在御书房当中。 姜春枭被姜秋鹿派去跟随狄云昊,一同完成任务去了。 这次的任务,是直接剿灭两队的杀手,难度比较大。 更何况,林青志还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更加危险。 如果狄云昊再出了什么事,那么自己这皇帝的位置也就快要坐到头了。 诺大的御书房,现在只剩下了姜秋鹿一人。 若是平时,自己在处理政务或者想一些事情的时候,姜冬麟或者狄云昊都在这里陪着自己。 现在姜冬麟受伤,在太医院疗养。 狄云昊和姜春枭外出执行任务,也不在这里。 突然间,一股孤独的感觉席卷着姜秋鹿。 这段时间,除了德妃,自己就跟这三人待的时间最长。 若是有一天,这几个心腹真的不在了,自己还会像现在这样运筹帷幄吗? 就在此时,一名侍女悄悄进入了御书房。 姜秋鹿抬头看去,这名侍女正是桑葚,华妃的贴身侍女。 “奴婢桑葚,拜见陛下。”桑葚向姜秋鹿行礼。 看着这个平时连说话都害羞的小姑娘,总给别人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 “起来吧。” “桑葚,你有何事来见朕?”姜秋鹿问道。 “陛下,华妃娘娘让奴婢前来,请陛下移驾璃月宫。”桑葚说道。 “行,我们走吧。” 听到华妃让自己去璃月宫,姜秋鹿欣然答应。 兴许是想念自己,所以华妃准备见一见姜秋鹿。 的确,距离上次去见华妃,已经整整七天了,也确实该过去一次了。 皇宫之内,桑葚走在前面,为姜秋鹿带路,不一会儿就到了璃月宫的门前。 此时,华妃正在门前四处观望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当华妃看到姜秋鹿的时候,华妃立刻扑了上来,抱住了姜秋鹿。 “爱妃,我们还在外面呢。” “这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姜秋鹿说道。 但是此刻华妃依旧紧紧地抱着自己不撒手,像是一块牛皮糖一般。 脑袋也深深地埋在姜秋鹿的胸口。 姜秋鹿看向一旁嗯桑葚,然后指了指华妃,示意问华妃出什么事了。 但是接下来,桑葚的一个动作,顿时让姜秋鹿头皮发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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