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吧。”姜秋鹿冷冷说道。 雍王已经猜到了文件上面的情报,肯定是与林青志有关。 但还是假装不知道情况,捡起地上的文件查看起来。 当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雍王发现自己猜对了。 “陛下,这……” “世子殿下现在如何了?”雍王假装刚刚得知这件事情,然后一副震惊的样子。 “雍王殿下,先别管世子殿下如何。” “雍王殿下不妨猜一猜,这件事情是谁做的?”狄云昊说道。 雍王思索了一阵,然后抬起头来。 “日落王朝的杀手潜藏于大夏皇朝内,这肯定是他们做的?”雍王说道。 “你说的不错,确实是日落王朝的杀手做的。”姜秋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雍王。 “但是,他们并不是主犯。” “真正伤到世子殿下的,另有其人。”姜秋鹿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说道。 雍王知道,姜秋鹿说的这个人正是林青志。 但这件事得到证实了之后,雍王心中还是非常震撼。 毕竟这可是件大事,稍微操作不当,是要掉脑袋的。 “这个人,雍王殿下您应该认识。” “他叫林青志,曾经是你的贴身侍卫。”姜秋鹿说道。 “什么?这厮竟然还敢回来?”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雍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竟然也发怒了。 “雍王殿下因何动怒?”姜秋鹿问道。 “陛下,此人在之前因私人恩怨,对狄指挥使出手。” “本想将其抓起来交给陛下处理,结果这乱臣贼子突然跑了。” “刚刚老臣听说,在青龙城一带有人发现了他,所以特意来告知陛下此事。” “还请陛下派人将其抓住,就地斩首,以儆效尤。”雍王说道。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有些奇怪。 林青志曾经是雍王的得力助手,为雍王解决了很多的困难。 但是此刻在雍王口中,这个自己曾经的部下,变成了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虽然姜秋鹿想过,雍王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但是如此巨大的反差,还是让姜秋鹿吃了一惊。 做人,竟然会无耻到这种程度。 “你连你自己的人都不保吗?”姜秋鹿问道。 “陛下,当他偷袭皇宫之人,逃出京都城的时候。” “他就已经不是我雍王府上的人了。” “请陛下不要顾及老臣的面子,直接将其拿下即可。”雍王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说道。 听到雍王这话的时候,姜秋鹿和狄云昊差点笑出声来。 还顾及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在我这里值几个钱? 更何况,你在我心里什么时候有过面子。 对于如此不要脸的行径,姜秋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行,既然雍王殿下这么说了,那朕就按照大夏的律法来办了。”姜秋鹿说道。 “陛下英明。”雍王再次向姜秋鹿行礼。 只是有一件事情,姜秋鹿觉得很奇怪。 姜秋鹿这边刚刚查出来偷袭之人是林青志,雍王这边就过来禀报。 姜秋鹿原本打算问雍王的话,全都被堵在口中。 “至于第三军团的士兵们,朕要派人彻查,这件事没得商量。”姜秋鹿说道。 “诺,老臣这就下令,让他们全都过来。”雍王说道。 “不用了,让他们原地待命就好,若是他们来这里发生暴动就麻烦了。” “陛下,他们怎敢……” “就这么定了!”还没等雍王说完,姜秋鹿决绝地说道。 见到姜秋鹿已经决定,雍王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至于你,日落王朝的人藏在你第三军团之中,竟然没有发现。” “这是你管理上的疏忽,你推脱不掉。”姜秋鹿说道。 “诺,老臣甘愿受罚。”雍王说道。 “既然你没有异议,那就没事了。” “你下去吧。”姜秋鹿说道。 雍王退出太极殿之后,终于松了口气。 但凡刚才自己有一句话是替林青志求情的,自己也要连带着被抓起来。 所以这种情况之下,雍王只能这样来保全自己。 回到雍王府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庞福正好回来。 “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青志和日落王朝的人,正在撤离第三军团。”庞福说道。 “既然如此,那应该就没事了。” “这次虽然给姜冬麟造成了重创,但是还没有完全杀死他。” “要将他彻底置于死地才行。”雍王说道。 所有人听后,当即就震惊了。 “王爷,我们自身差点暴露,这时候若是再有行动。” “恐怕我们就彻底完了。”陈启龙说道。 “正是因为我们差点暴露,所以才要趁着这个空挡时期去办事。” “他们肯定认为,威慑过我们之后,我们会安分一段时间。” “绝对猜不到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才是杀招。”雍王说道。 “父亲,我们需要怎么做?”李清旭问道。 “不是我们,而是让其他人来做。”雍王说完之后,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 …… 太医院中,姜冬麟还是处于昏迷状态。 直到现在,姜冬麟昏迷了已经整整三天,还是没有醒来。 冰月正在用毛巾为姜冬麟擦拭着脸颊和手掌。 看到姜冬麟背后这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冰月满是心疼。 而冰月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 就在此时,一名太医进入了屋内,看了一眼姜冬麟,还有一旁的冰月。 “冰月,我来为世子殿下换药。”太医说道。 这名太医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注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但是冰月并没有察觉到这名太医的异常情况,以为只是单纯地换药而已。 随后太医取出了一个容器,里面是调和成的药品。 刚刚打开,就有一种刺鼻的味道弥漫出来。 “太医,今天的药,气味有些不一样。”冰月捂着鼻子说道。 “这是太医院最新研制出来的金疮药,有很好的疗伤效果。”太医说道。 然后太医开始将药膏,轻轻涂抹在姜冬麟背后的伤口之上。 但是下一刻,姜冬麟的背后的伤口,原本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液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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