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离开之后的几天之内,锦衣卫就听到了日落王朝故意放出的消息。 当然,日落王朝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故意把这个情报送到锦衣卫的耳中。 而是故意留下线索,让锦衣卫亲自发现。 “京都城中的赤红组织余党不是已经被拔出了吗?” “为何现在又传来他们的消息?”姜秋鹿听到这个消息疑问道。 “或许是又一批进入京都城的赤红组织成员。” “看现在的情况,他们应该已经撤离了一阵子。”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皱起眉头,思考着这其中的关系。 “如果京都城中真的还有赤红组织的人存在。” “那么楚阁主的行踪,恐怕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姜春枭说道。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容妃一行人泄露消息的嫌疑就会大大降低。 毕竟,赤红组织从南越王朝得到消息,一直跟踪到大夏皇朝。 然后在大夏皇朝对二人进行袭击,破坏两朝的关系,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但是,姜秋鹿总感觉,这其中有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这件事还是等找到这些人再说吧。” “朕总感觉,有一种像是日落王朝帮助雍王他们摆脱嫌疑的可能。”姜秋鹿说道。 南越王朝当中,确实存在着大量的赤红组织成员。 虽说这种跟踪的可能性也不小,但这并不代表容妃和雍王一行人就没有嫌疑了。 北岛一行人的临时总部,就在青龙城的第三军团当中。 这里有黑龙军团掩人耳目,北岛可以放心地在这里进行谋划。 “北岛大人,这里就是第三军团的营地了。” 林青志将北岛等人带入了第三军团的营地当中。 “雍王的军队,果然非凡。” “周围四城,竟然都有黑龙军团的军队。”北岛说道。 “哈哈,听王爷说,这是先帝给雍王的特权。” “并且可以在周边四城驻扎。” “其中一个兵团,非常神秘,就连我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林青志说道。 北岛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原来如此,雍王殿下还有这等特权。” “既然雍王有着这么强大的军队,为何不直接攻入京都城,逼姜秋鹿交出皇位呢?”北岛问道。 林青志看了看四周,然后将北岛等人带入一个营帐当中。 “王爷也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但是京都城的军队突然改变了编制。” “原本的京西大营,被分成了五大军营,少说有十几万人。” “如果发生正面冲突,黑龙军团也不好说成功。” “更何况,京都城还有两大镇抚司,人数未知。” “直接攻城,难如登天。”林青志说道。 北岛偷偷记下了这些信息,然后取出了一份地图。 地图之上,标注了赤红组织在大夏皇朝的所有据点。 “如今京都城中已经放出消息,雍王那边可以缓解一些压力。” “剩下的应该好好谋划一下,毕竟雍王也说过,不能操之过急。”北岛说道。 …… 几天之后,到了与南越王朝约定的时间。 狄云昊偷偷带领暗卫成员,向南越王朝进发,一同剿灭南越王朝的赤红组织。 临行之前,姜秋鹿换上了便装,一直将狄云昊送到京都城的城门处。 “陛下,快些回去吧,小心着凉了。” “估计一个月的时间,我就会回来。”狄云昊对姜秋鹿说道。 “好,早去早回。” 直到所有人消失在夜色当中,姜秋鹿才转身返回皇宫。 回来的路上,一个男子急匆匆地向这边跑过来。 由于过于匆忙,差点撞到了姜秋鹿。 “对不住,兄弟。”男子立刻道歉。 “没事,小心点。” 姜秋鹿看了看继续向远处跑去的男子,然后再次向皇宫走去。 还没到皇宫的门口,姜秋鹿正好看到陈飞骑着马,快速向皇宫奔去。 “陈镇抚使!”姜秋鹿叫了一声,陈飞立刻将马停下。 “陛下,臣正好要去宫中找您。”陈飞快速下了马,然后上前对姜秋鹿说道。 “出了什么事吗?”姜秋鹿问道。 “京都城南街处,有两名百姓惨死。” “听巡逻的兄弟们说,好像是赤红组织的人做的。” 听了陈飞的话,姜秋鹿顿时火冒三丈。 “陈镇抚使,带朕前去。”姜秋鹿说道。 “诺!” 随后,陈飞带领姜秋鹿一行人来到了南街处。 姜秋鹿刚刚为狄云昊送行的时候,正好经过这里,但是并没有注意到有命案出现。 到达南街之后,陈飞又进入了一个小巷当中。 随后令人揪心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有两个人,躺在了血泊当中,周边全是围观的百姓。 看样子,应该是一对老夫妇,旁边正有一名男子,跪在地上哭泣。 不难猜测,这男子是他们的儿子。 有一队锦衣卫正在保护现场,等待陈飞的到来。 “镇抚使大人,两人受到致命攻击,当场毙命。”一名锦衣卫对陈飞说道。 姜秋鹿看了一眼现场,然后又看到了这名正在哭泣的男子。 突然,姜秋鹿瞳孔一缩,紧紧盯着这个男子。 此人正是刚才自己准备回皇宫的时候,那名差点撞到自己的人。 然后,姜秋鹿就联想到了,他刚才为何如此慌张的原因。 “陈镇抚使,找出凶手,然后就地处决。”姜秋鹿冷声说道。 “诺!” 陈飞蹲下身来,拍了拍这名男子的肩膀。 这名男子,看上去年龄比姜秋鹿大一点,与狄云昊差不多。 “将二老好好安葬吧。” “你的大仇,很快就会得报。”姜秋鹿说道。 男子擦了擦眼泪,看了姜秋鹿一眼。 “听说锦衣卫的大人说,杀人者是日落王朝的高手。” “这仇让我怎么报?”男子说完之后,再次痛哭起来。 “相信锦衣卫的能力,他们一定会找出凶手。”姜秋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相信锦衣卫。 然后站起身来,看了一旁的陈飞,就离开了现场。 “那人是谁啊,看样子应该是个大人物。” 百姓看到姜秋鹿的背影,然后开始了议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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