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听到了姜秋鹿要让自己前往太极殿,心中没有丝毫害怕。 “事情果然与父亲想的一样,姜秋鹿还真的要见我。”容妃说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 这消息泄露的源头,还真的是容妃,然后雍王是主犯。 随后容妃起身,走出瑶华宫。m.biqubao.com 小柔刚准备跟上去,结果前来接人的锦衣卫将其拦了下来。 “陛下说过,只许容妃娘娘一人过去,其他人一律不准跟随。” 面对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小柔没有敢造次。 “小柔,你回去吧,不用跟着本宫。”容妃对转过身来,对小柔说道。 “诺。”小柔答应一声,然后容妃就跟随锦衣卫离开了。 时隔许久,容妃再一次来到了太极殿。 看到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容妃心中有一些惊讶。 自己上次来太极殿,还是很久以前,自己来这里向姜秋鹿兴师问罪的时候。 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姜秋鹿强迫。 自始至终,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姜秋鹿,就只有小柔了。 现在,这里的守卫要比以前森严许多,有不少的锦衣卫和大内侍卫在这里。 一进来,就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进入太极殿的御书房之后,姜秋鹿正坐在那里,并没有抬头看容妃。 姜冬麟几人,也在御书房当中。 “陛下。”容妃向姜秋鹿行了一礼。 “听闻你曾经打听过南越王朝楚戎关的名字,有这回事吧?” 姜秋鹿一句废话没有,直接问向容妃。 “回陛下,有这回事。” “见到此人陌生,臣妾就随口问了问。”容妃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此人正是南越王朝绝尘阁的阁主。” “就在方才,锦衣卫来报,说是楚阁主二人遇袭了,现在生死不知。” “动手的人,是日落王朝的赤红组织。”姜秋鹿说道。 听到姜秋鹿的话,容妃脸上泛起一丝笑容,但很快消失不见。 “什么,竟有此事?”容妃又一脸震惊地说道。 “确实如此。”姜秋鹿说完,转过身来看向容妃。 “所以,朕叫你来,是想问你。” “你有没有将这件事与别人说起?” 姜秋鹿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竟然让容妃觉得一阵寒意。 “陛下明鉴,臣妾绝对没有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容妃立刻说道。 “好,既然你没有说,那就是你的贴身侍女走漏的消息。” “如果朕没记错的话,贵人张月荷,当时也在你的身边吧?”姜秋鹿说道。 听到此话,容妃顿时慌了一阵。 本来以为姜秋鹿只会向自己问罪,早就想好了说辞。 结果姜秋鹿并没有追问自己,反而是将目标转向了自己的亲信。 “陛下,臣妾……” “这件事若是传回南越王朝,南越皇帝一定会问责此事,影响两朝合作。” “总之,这件事的影响极其恶劣,朕必须要好好追查。” “你可明白?” 还没等容妃开口说话,姜秋鹿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些话的意思,就是告诉容妃,这件事自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一定要找到放出消息的人,其后果可想而知。 “臣妾明白。”容妃表面上很平静,但内心却相当着急。 “那好,既然这件事与你无关,那就没事了。” “你回去吧。”姜秋鹿说道。 “臣妾告退。”容妃再次行礼之后,就离开了御书房。 出了太极殿之后,容妃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己算是洗脱了嫌疑,但是小柔和张贵人,可就麻烦了。 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亲信,如今被姜秋鹿盯上,很难脱身。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解救这两人。”容妃心中打定主意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回到瑶华宫之后,容妃立刻找到小柔。 “现在姜秋鹿怀疑你与张贵人走漏了消息。” “这段时间,如果有镇抚司的人来找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容妃提醒道。 “娘娘,难道镇抚司那边怀疑到我们这里了吗?”小柔问道。 “现在不只是怀疑到我们这里了,还要对当天在场的人进行调查。” “一旦出现问题,我们全部都得没命。”容妃说道。 “小柔,你立刻派人去张贵人处,将这件事告诉她。” “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们可能会对我们进行监视。”容妃立刻吩咐道。 随后,张贵人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雍王府中。 “王爷,今日容妃娘娘去过太极殿了。”一名侍卫进入府中,对雍王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雍王当时一惊。 “姜秋鹿怀疑到容儿的头上了?”雍王立刻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只是容妃娘娘进入太极殿不一会儿之后就出来了。” “如果陛下他们怀疑容妃娘娘,应该让镇抚司的人审问猜对,不会这么快就出来。”侍卫猜测道。 “王爷,看来皇室已经注意到小姐这边了。” “毕竟这个消息,是小姐让张贵人送来的。” “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帮助小姐。”庞福说道。 雍王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侍卫退下之后,雍王看向了一旁的陈启龙。 “启龙,你有时间去一趟瑶华宫,向容儿询问一下具体的情况。” “不要第二天就过去,等隔几天。” “我怀疑,姜秋鹿要借着这个理由,又一次开始整顿皇宫了。”雍王说道。 次日一早,早朝之上。 姜秋鹿向群臣宣布,与南越王朝共同合作的事宜。 对于这种好事,所有人没有任何疑义。 “最近,朕发现有些人,舌头有点长。”姜秋鹿说完之后,故意看了一眼下面的人。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顿时面面相觑。 “管好自己的嘴巴,该说的,不该说的,想必你们心中比朕都清楚。” “若是因为此事闹得不愉快了,可是犯不上。” 姜秋鹿说完之后,向一旁的雍王投去目光。 “摄政王殿下,你说呢?”姜秋鹿问道。 “陛下所言极是。”雍王立刻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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