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刚刚离开城主府,但是并没有看到隐藏在暗处的北岛。 等到锦衣卫离开之后,北岛立刻进入城主府中。 门口的守卫看到北岛,当即吓了一跳,还以为碰见了鬼。 “报,城主,北岛大人求见。”一名侍卫进入大厅当中禀报。 听到一句话,薛如海当即浑身汗毛竖起,立马站起身来。 “这个家伙怎么会来,不是让他赶紧离开吗,为何还在城中?” “你确定没有看错?”薛如海问向侍卫。 “回城主,属下没有看错,确实是北岛大人无误。”侍卫回答道。 “让他进来吧。”薛如海咬了咬牙,然后说道。 随后,北岛鬼鬼祟祟地进入了城主府中。 “你不是离开朱雀城了吗,为何又回来了?”北岛一进入府中,薛如海就立刻问道。 “晚了一步,在我刚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 “要不是我躲得快,锦衣卫早就发现我了。”北岛说道。 “你……唉!” 面对这种情况,薛如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今锦衣卫在朱雀城中各处搜查,一旦被锦衣卫发现北岛在自己这里。 就如同黄泥塞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除此之外,自己也经不起查办,毕竟自己也与日落王朝的人合伙出售过白米。 单单是这一件事,就够自己喝一壶了。 “请城主务必想想办法,让我逃出朱雀城,或者在这里躲避一阵子。”北岛说道。 听过北岛的话,薛如海当即瞪大了眼睛。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这是在坑我!”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我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镇抚司的人,个个精的跟鬼一样,你藏在我这里,早晚会被他们发现。”薛如海当即说道,表示不同意。 “这有何难,只要我伪装成城主府的下人即可。” “而且,城门那边,不会一直处于封禁状态吧。” “只要城门一打开,我就立刻离开这里,返回日落王朝。” “作为补偿,我会请求我朝陛下将你的利润再提高两成。” “薛城主觉得意下如何?”北岛说道。 “三成!”薛如海立刻说道。 “这么高的风险,两成是不是有点低了。” “靠在以前我们都合作过的份上,我只要提高三成的利润。” “而且你还要保证,这件事不会被锦衣卫发现。”薛如海说道。 北岛脸皮一抽,但是面对薛如海的坐地起价,也是没有办法。 毕竟自己现在还要依靠薛如海来躲避这个困难,所以也就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见北岛答应了下来,薛如海立刻安排了北岛的住处。 所谓的利润,就是日落王朝对外销售白米的盈利。 当然,这种东西肯定不是在大夏皇朝销售,毕竟大夏皇朝已经禁止任何日落王朝的商人在大夏皇朝经商。 所以,日落王朝将目光放在了其他三个王朝,准备在其他三个王朝销售白米。 次日一早,薛如海在院中见到了北岛。 “薛城主,起得早啊。”见到薛如海之后,北岛立刻迎了上去。 此时的薛如海见到北岛如同见到瘟神一般,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反感。 此人为自己引来这么多的麻烦不说,还赖在这里不走。 还要供其吃喝,若不是靠在利润分成的份上,自己早就不管他了。 “北岛大人有什么事吗?”薛如海问道。 果不其然,北岛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 “薛城主,麻烦让人将这封书信送往玄武城。” “具体地址和联系人,也在这封书信当中。”北岛说道。 薛如海听后,当即皱起了眉头。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城门还处于封禁状态。” “任何出城的人,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办法将书信送往玄武城?” “还有,你这上面,究竟写了什么?”薛如海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探查到的消息,还有求救信号。” “为了不给城主大人您添麻烦,我也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不是。” “以薛城主您的手段,肯定有办法将这封书信送出去吧?”北岛笑道。 原本,薛如海并不打算管北岛这些破事。 但是为了能让他尽快离开这里,避免引起锦衣卫的怀疑。 于是就接过了书信,然后派人悄悄带出城去。 城主府侍卫带着书信来到了城门口处,发现这里有不少的士兵在把守着。 侍卫牵着马,走到了城门口处。 “停,例行检查。”一名士兵拦住了侍卫的去路。 侍卫将随身物品交了出去,让士兵们检查。 “去哪里?”士兵问道。 “城主让我去一趟皇宫,送奏折给陛下。”侍卫回答。 “薛城主为何不一起?”士兵又问。 “城主大人这几天赶上了风寒,身体有恙。”侍卫对答如流。 随后检查的士兵看到了要送往皇宫的奏折,就将侍卫放行了。 侍卫牵着马出了朱雀城之后,在马鞍下拿出了城主要送往玄武城的信件。 将书信装进怀中之后,立刻骑上马前往了玄武城。 …… 朱雀城,城主府中,北岛与薛如海正在大厅当中。 “我就说嘛,城主肯定有办法帮我。” “城主放心,等我返回日落王朝之后,一定会向陛下禀报此事。” “绝对不会亏待你。”北岛心情大好,然后对薛如海说道。 “别掉以轻心。” “这次糊弄过去了,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等待人来救你,不要有其他的动作了。” “不然的话,你我都要玩完。”薛如海喝了口茶,然后警告北岛。 “那是自然,薛城主是我日落王朝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连累薛城主。”北岛笑道。 薛如海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 若不是想要获得白米的利益,自己才不会与日落王朝这些人打交道。 到了晚上,侍卫返回了城主府中。 “城主,信件已经送到了玄武城,顺带将奏折也送到皇宫了。”侍卫说道。 听到侍卫的话,薛如海才放下心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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