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岛战役之后,日落王朝的计划算是彻底破灭。 所以,日落王朝的使团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京都城。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这些使团之人能够左右的了,必须要立刻返回禀报。 战役结束之后的几天,姜秋鹿直接派兵前往天云岛,在岛上驻守,以防日落王朝再次偷袭。 京都城,太极殿内。 “皇兄,我们的部队传来消息,已经抵达了天云岛。”姜春枭说道。 “好,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安心处理密探一事了。”姜秋鹿思索道。 “陛下,您真的打算要杀了那名暗探吗?” “用她来胁迫一下日落王朝,或许对我们有所好处。”狄云昊提议。 “用不着了。”姜秋鹿摆了摆手。 “如果这次他们的军队没有以我朝百姓的安危作为筹码,朕也想用这名暗探来换取一些条件。” “但结果你们也看到了,他们始终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各种刁难我们。” “对待此种行为,必须施以雷霆手段,他们才会害怕。”姜秋鹿说道。 “皇兄,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姜冬麟问道。 姜秋鹿刚要说话,突然出现了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随后姜秋鹿顿时捂住了脑袋。 “皇兄!” “陛下!” 所有人注意到了姜秋鹿的情况,立刻冲上前来。 “来人,快传太医!”狄云昊顿时向外大喝。 突然,姜秋鹿稳定了下来,然后缓缓抬头。 “云昊,将那三个暗探,全部处死。” “记住,让他们死相难看一点。” “从现在开始,凡是发现有日落王朝暗探出现在皇宫之中。” “不用审问,一律斩杀。”姜秋鹿说道。 此时三人发现,姜秋鹿的声音变得异常冷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姜秋鹿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就立刻晕了过去。 姜冬麟一把扶住了姜秋鹿,然后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其送到了房间之内。 过了一阵子,太医过来了。 随后,太医开始把脉,然后又看了看姜秋鹿的眼球,忙活了好一阵子。 “嘶,陛下脉象平稳,呼吸均匀。” “不像有恶疾的征兆啊。”太医说道。 “皇兄的病情,可能又复发了。” “狄兄,你忘了上次,陛下第首次发病的时候,跟现在是一样的状况。” “何太医说,这是失魂症。”姜冬麟说道。 听姜冬麟这么一说,狄云昊倒是回忆起来了。 “失魂症?那是什么病症?”对于姜秋鹿的病情,姜春枭并不知晓,于是开口问道。 “失魂症是一种原因不明的症状,主要表现为性格上的突然变化。” “并且对一切事物变得冷漠。” “目前尚无明确的治疗手段,只能尽量让陛下不要有情绪上的波动。”太医说道。 “这……”姜春枭顿时急了,变得手足无措。 现在姜秋鹿可是大夏皇朝的精神支柱,如果姜秋鹿倒下了,那么整个大夏皇朝将会出现问题。 “慌什么,皇兄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等过一会儿皇兄就会醒来。”姜冬麟说道。 正在说话之际,姜秋鹿缓缓睁开了眼睛。 “朕是不是又晕倒了?”姜秋鹿问道。 顿时,所有人围了上来。 “皇兄,感觉好些了吗?”姜春枭问道。 “朕没事,只不过是病情又复发了而已。”姜秋鹿坐起身来,揉了揉脑袋,然后说道。 “陛下,这段时间您确实太累了,好好休息几天吧。” “宫中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好。”狄云昊说道。 “朕没事,不用担心。”姜秋鹿说道。 “对了,朕刚才有没有跟你们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姜秋鹿又问道。 “没什么,就是让我们将暗探处决,死相做的难看一些。”狄云昊回答。 姜秋鹿点了点头。 “还好,朕没有下达什么出格的命令。” “那就尽快将那几名暗探处理掉吧,省的夜长梦多。”姜秋鹿说道。 “好。”狄云昊直接答应。 姜秋鹿病情复发这件事情,只有这兄弟几人知道,其他人一律不知情。 就连德妃也不知道,姜秋鹿害怕让亲近之人担心。 况且,距离上次发作,已经将近一年,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确认姜秋鹿没有问题之后,狄云昊立刻返回了镇抚司,开始着手处理姜秋鹿交代的事情, 进入诏狱当中,狄云昊看见了正蜷缩在牢房角落的千代。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消息。” “你们的使团,已经离开了。”狄云昊对千代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千代有些意外。 “为什么?”千代问道。 “为什么?这要问你们日落王朝啊。”狄云昊有些愠怒地说道。 看到狄云昊的反应,千代气势上弱了下来。 “你们日落王朝的军队,偷偷向我大夏皇朝境内进军。” “又以百姓的安危来作为要挟,胁迫我们大夏皇朝答应一些丧权辱国的条约。” “这件事,你能给我解释吗?”狄云昊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直接用手指向千代的鼻子大喝道。 “不可能!” “一定是你们从中做了什么手脚,让我们的使团离开。” “哼,别以为你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就能骗得了我。” “告诉你,自从我来到大夏皇朝,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千代坚决地说道。 狄云昊气极反笑,然后直接将千代一脚踹翻。 “既然你不打算活着回去,那本指挥使就让你死个明白。” 随后狄云昊掏出了上次缴获的军旗,扔到了千代面前。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日落王朝军队偷袭天云岛的罪证。” “更可气的是,你们的使团,不但要我们放了你。” “还要我们让出东海城,甚至要我们解散镇抚司。” “你不好好想想,你的命在大夏皇朝值多少钱?”狄云昊嘲讽道。 说完之后,狄云昊一挥手,几名锦衣卫立刻走上前来,然后将其绑了起来。 “我说过,七日之内,不会再对你进行逼问。” “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天了,我可没有食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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