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姜秋鹿正在太极殿中,查看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德妃让姜夏薇送来的情报,是有关于千代被送去瑶华宫的消息。 “容妃渴求人才,自然会极力留下那名叫做千代的暗探。” “这样既可以得到容妃的动向,届时还能以容妃窝藏敌国暗探为由打击容妃。” “如此一举两得之计,实为精妙。”姜秋鹿赞赏道。 “对了,陈镇抚使。”姜秋鹿抬起头来看向陈飞。 “臣在!” “另外两名暗探审问的如何了?”姜秋鹿问道。 “回陛下,南镇抚司已经对这两人进行了审问。” “他们已经得到了我们需要进攻日落王朝的情报,欲要将这个情报带回日落王朝。”陈飞说道。 “看来,这个千代在凤仪殿中,也不怎么老实啊。”姜秋鹿叹了口气说道。 单单是这一项罪名,姜秋鹿就可以治千代死罪。 但是现在千代还有些用处,不能杀。 所以接下来,姜秋鹿准备继续跟进这件事,争取从千代那里套取有关日落王朝的消息。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进入御书房中。 “陛下,宗门联盟有人求见。” “宗门联盟?快请!”姜秋鹿立刻说道。 自从上次合作之后,宗门联盟那边一直在大力整顿内部的状况。 到了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如今突然求见,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过了一会儿,南宫剑明匆匆走了进来。 “少盟主何事如此着急?”看到南宫剑明着急的样子,姜秋鹿问道。 “陛下,紧急情况。” “两天前,有一宗门遭受到一股不明武装袭击,死伤无数。” “根据幸存者的消息来看,他们并不是大夏皇朝的人。”南宫剑明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姜秋鹿一愣。 “消息属实吗?”姜秋鹿问道。 “情况确切属实,从他们的战死者使用的武器和他们的装束来看。” “应该是日落王朝的人。” 此话一出,姜秋鹿顿时火冒三丈。 “日落王朝这帮混账!” “前段时间突袭了东海防线,现在又对我朝境内的门派出手。” “简直是欺人太甚!”姜秋鹿顿时拍案而起。 “少盟主,朕已经下过命令。” “一个月后,大夏皇朝军队将对日落王朝发动攻击。” “到时候,门派战死的兄弟,朕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姜秋鹿说道。 “谢陛下体恤。”听到姜秋鹿准备向日落王朝进攻,南宫剑明立刻道谢。 “其实这次前来,除了为陛下带来这个消息,还有一件事。” “听家父说,日落王朝有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名为赤红。” “这个组织,与突厥王朝的阎罗殿和西域王朝的罗刹门性质相同,都是由皇室统一资助,” “此组织非常神秘,实力甚至要高于阎罗殿和罗刹门。” “想必这次的突袭行动,就是这个赤红组织做的。”南宫剑明说道。 “赤红?”姜秋鹿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眉头也同时皱了起来。 “少盟主,有没有关于这个组织的具体消息?”姜秋鹿问道。 如此强大而又神秘的组织,姜秋鹿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 “陛下,实在抱歉。” “宗门联盟当中,暂时没有关于赤红的消息。” “这个组织,也是家父年轻时云游日落王朝的时候听说的。” “至于具体消息,我们还不知道。”南宫剑明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对于南宫剑明的回答并不意外。 如此组织,日落王朝肯定要进行保密,作为秘密武器来使用。 赤红组织出动,一夜之间击垮一个普通门派,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但是日落王朝接二连三地挑衅大夏皇朝,如此举动,姜秋鹿若不还击。 岂不是让天下之人戳脊梁骨?说自己没骨气? “不论如何,这次的攻击,是为我大夏皇朝战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 “同时也是我们大夏皇朝的态度。” “管他赤红还是绿油油,朕都要替这些战死的兄弟们讨回公道。”姜秋鹿说道。 “好在这个消息没有被暗探传出去,我们还可以按照原计划实行。”一旁的狄云昊说道。 “暗探?”南宫剑明一惊。 “哈哈,少盟主有所不知。” “昨日我们在京都城中,抓住了两名日落王朝的暗探。” “现在这两名暗探,正关在南镇抚司的诏狱中进行审问。”狄云昊将事情与南宫剑明说了一遍。 “日落王朝,欺人太甚。” “陛下,宗门联盟请求与军队一同前往作战。”南宫剑明说道。 “少盟主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我们猜测,赤红组织的人已经潜伏在我们大夏皇朝的境内了。” “我朝门派经过这一事件,肯定人心惶惶,需要少盟主出来安定民心。” “等到我们掌握赤红的消息,我们再进行合作,这样可好?”姜秋鹿说道。 这个方案非常妥当,南宫剑明找不出一点毛病。 “既然如此,那就听陛下的。” “这段时间,我会派人收集那股不明武装的消息。” “届时,联盟与皇室共享消息。”南宫剑明说道。 “如此甚好,到时候派人来通知朕即可。” 直到下午,南宫剑明离开了皇宫。 没想到,南宫剑明的身影,被暗中的一个人看到。 此人正是千代,受容妃的命令,被安排在太极殿附近监视这里的动向。 正在此时,姜秋鹿也走出了太极殿,千代看到姜秋鹿出现之后,立刻撤退返回瑶华宫。 “娘娘,陛下出太极殿了。” “看其方向,应该是去了镇抚司。”千代归来之后,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容妃。 容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姜秋鹿与镇抚司来往密切,所以去一趟镇抚司也不算稀奇。 但是此时的千代还不知道,自己的两个随从已经被锦衣卫抓了,正在接受审问。 姜秋鹿此行的目的,就是亲自要去南镇抚司看一看这两个人,有没有掌握什么有用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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