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麟斩杀了最后一名刺客,然后缓缓收起长剑。 这种完全是虐杀的场面,姜秋鹿已经见怪不怪。 “冬麟,将这些刺客的尸体运往东海城,扔进东海去。” “客人千里迢迢赶过来,朕定然要送送他们。”姜秋鹿说道。 随后,姜冬麟一挥手,有几名大内侍卫上前,抬走了刺客的尸体。 “皇兄,现在日落王朝已经向我们出手。” “我们可以以此为由,彻查大夏皇朝中的此国奸细。”姜冬麟说道。 “若是彻查的话,必须要小心谨慎。” “现在日落王朝跟我们已经撕破脸皮,想必会再次派出高手前来。” “从上一次,刺客首次进入皇宫之时可以看出。” “他们在大夏皇朝已经潜伏很长时间了。”姜秋鹿说道。 “这次杀了他们这么多的子民,又将剩下的人遣散。” “恐怕日落王朝不会善罢甘休。”姜冬麟轻轻抚摸着下巴说道。 …… 日落王朝刺客进入皇宫一事,如同瘟疫一般在京都城蔓延开来。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京都城到处都在传这件事情之后,又很快传到了周边四城。 朱雀城中,城主薛如海也知道了这件事,当场震惊。 本以为姜秋鹿在如此手段之下,日落王朝的人会长点记性。 可谁知道,他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派人去皇宫去行刺。 此时,城主府中,薛如海正在原地来回走着,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你们真的太嚣张了。” “皇宫的力量多么强大,你们知道吗?” “如今你们贸然出手,非但没有取得成效,反而又将本城主牵连进去。” “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突然,薛如海停下了脚步,指向影问道。 而影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淡然自若,仿佛已经料到了这件事不会成功。 “薛城主莫急。” “先前的这些刺客,只不过是一些炮灰而已。” “接下来,我会去请来我们日落王朝的天字号杀手,去处理这件事。” “到时候,你就会得到你们皇帝死于非命的消息。” 说完之后,影开始仰天大笑起来。 薛如海心中顿时有些后悔了。 本想着是通过合作关系,为自己谋取一些利益。 可谁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日落王朝天大的阴谋。 但是现在,想要撤离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已经参与其中,无法脱身。 “薛城主,明日还是像往常一样,让商队带我们去京都城中。” “到时候,我们来负责接应杀手。” “行动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吧。”影说道。 “你!” “你们还要做什么?你们找死能不能不要带上我?”薛如海说道。 但是下一刻,薛如海就感觉脖子上传来一丝凉意。 原来是影的匕首顶在了薛如海的喉咙处。 薛如海一惊,张大了嘴巴不敢出声。 “你最好老老实实配合我们完成任务。” “如若不然,让你们皇帝知道了你与我们一起做事,他会是什么反应呢?”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不用说,让姜秋鹿知道了大夏皇朝有人与日落王朝一起,进行各种行动。 那姜秋鹿肯定会大发雷霆,然后处死此人。 这个先不说,如果自己现在不配合,下一刻影的匕首会刺入自己的喉咙。 所以,薛如海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 这天,影跟随朱雀城的商队,进入了京都城。 影进入京都城后,立刻脱离商队,然后拐进了一个小巷当中。 走了一段时间,影发现了前面有个人出现。 此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中还拿着一个大大的酒葫芦。 一把大太刀,就这样随意扛在肩上,很有一种润居士的意味。 “清野,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好歹也是日落王朝的天字号杀手,这样随意,太丢人了。”影说道。 清野看了一眼影,随后又拿起酒葫芦猛灌一口。 “大夏皇朝只不过是多了一个镇抚司,就将你们弄得鸡飞狗跳。” “一队地级刺客就这样被你们派出去当了炮灰。” “影先生,若是皇帝知道了你们如此做事,会怎么想呢?” 天级杀手清野直接开始数落起来,没有任何掩饰。 影嘴角一抽,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清野,我才是本次计划的最高指挥官。” “你这种态度,我可以治你大不敬。”影冷声说道。 “哈哈哈,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清野突然大笑一声,毫不在意影的威胁。 “哼,别忘了,日落王朝的天字号杀手,不止你一个人。” “等回日落王朝,你自己与陛下解释吧。”影说道。 “随你的便。” 清野原地坐了下来,将武器放在一边,然后依靠在墙上,一副快要睡着了一般。 “今天夜间,开始行动。” “大夏皇宫附近……” “知道了知道了,皇宫周围的守卫,我早就探查过了。” “不用再啰嗦一遍,你们等着消息就好。”说完之后,清野便沉沉睡去了。 看到清野这幅惫懒的样子,影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德行,早晚会吃亏。”影说了一句,然后离开了这里。 很快,夜幕降临。 此时小巷中的清野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站起身来。 “镇抚司?哼哼。” “就让在下好好领教一下,这个镇抚司的本事。”清野说完之后,便向着大夏皇宫的方向走去。 很快,清野来到了大夏皇宫附近,绕开锦衣卫的侦查之后,又利用诡异的身法穿梭在皇宫周围。 巡逻队伍离开之后,清野瞬间起身,爬到了皇宫的高墙之上。 翻过高墙之后,清野直接向太极殿的方向前进。 而此时的姜秋鹿,根本不知道有一名危险的杀手已经到来。 这个人,将会是自己遇到过的最强大的对手。 “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了。” 太极殿中,姜秋鹿突然说了一句,藏在暗中的清野一愣,然后缓缓走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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