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改变,已经彻底传遍了整个后宫。 以容妃为首的人,开始不淡定起来。 无论是身份还是背景,容妃自知根本不可能比得过。 但好在自己有一个优势,就是势力庞大,眼线众多。 镇抚司的人不可能会大量进入后宫当中,所以容妃没有担心。 “皇嫂,这已经过去几天了。” “容妃她们为何还是没有动静?”凤仪殿中,姜夏薇问向德妃。 “这还用说吗?” “肯定是她们发觉了德妃发生了变化,不敢轻易动手了。”姜西瑶在一旁说道。 德妃笑了笑,随后坐到姜西瑶面前。 “姑姑,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可能又出现新的麻烦。” “但这样的话,对我们来说也是个时机。”德妃说道。 “不要勉强,掌握好尺度即可。” 姜西瑶作为过来人,见到的的事情也比较多,所以关于皇宫中的事情也比较有经验。 “夺势的前提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现在她们知晓了您的改变,再加上身份。” “想必后宫之人再想威胁您,也没那么容易。”姜西瑶说道。 德妃听着姜西瑶的提醒,轻轻点头。 “姑姑,这些我知道。” “只恳求姑姑帮忙照看好太子,这样我跟陛下也就放心了。”德妃说道。 “放心吧,龙晨在我这里,不会有任何危险。” “别忘了,梦玉也在公主府中。”姜西瑶笑道。 德妃也是轻轻一笑。 对于杨梦玉,德妃了解的不多,也没见过几次面。 德妃感觉,杨梦玉平时少言寡语,性情看上去比较冷漠。 但是德妃能够看出来,她并没有对大夏皇朝有任何恶意。 如果不然,以她的身手,大夏皇宫早就成了尸山血海。 姜秋鹿也是非常信任她,请她去公主府中坐镇。 “有时间的话,我还真想好好与这位姐姐聊聊天呢。”德妃说道。 “这样吧,您若是想见她,等我回去了跟她说一声。”姜西瑶说道。biqubao.com “不用麻烦了,让梦玉姐姐留在那边吧。” “听陛下和长兄说,她的性格有些古怪,不太喜欢交流。”德妃说道。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大长公主。” “华妃娘娘求见,现正在门外等候,好像是有什么急事。”锦衣卫禀报道。 “华妃?”德妃与姜西瑶对视了一眼。 “你确定是华妃而不是容妃?”姜西瑶又问了一遍。 “回大长公主,确实是华妃娘娘。”锦衣卫确切地说道。 “快请!”德妃说道,随后又立刻起身前去迎接。 像华妃这种超级宅女,甚至一个月都出不了一次门,都是有可能的。 如今却亲自跑过来找自己,还说是有急事。 连华妃都认为是急事,那就说明,肯定不是一般的急事。 过了一阵子,德妃见到了华妃。 “皇后娘娘,妹妹有急事要与您说。” 德妃看到,华妃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来到自己面前。 停下之后,华妃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妹妹,慢慢说,不用着急。”德妃扶着华妃说道。 华妃缓缓喘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方才,妹妹的贴身侍女桑葚从外面归来,听到了一个消息。” “有人要动用宫外的力量,来针对皇后娘娘。”华妃说道。 然后华妃转过身向后面看去。 德妃看到,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站在华妃的身后。 年龄很小,也就十七八的样子,甚至比姜夏薇还要小上两岁。 白净的脸上没有任何粉黛,身上也没有任何一种装饰物。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洁净的莲花一般。 “桑葚,你来与皇后娘娘说说。” “就把你刚才听到的消息说出来即可。”华妃对桑葚说道。 桑葚走上前来,向德妃行礼,然后缓缓开口。 “方才,奴婢准备去宫外采买物品。” “半路上,听到两名宫女正在偷偷交谈。” “她们说,容妃已经将那件事告知了雍王殿下。” “然后让雍王殿下去宫外请人来协助容妃,孤立皇后娘娘,然后夺得皇后之位。”桑葚说道。 听到桑葚的叙述,德妃眼中寒光一闪。 没想到容妃竟然如此没有底线,想要让别的势力介入后宫的争斗当中。 “好,很好!”德妃冷声说道。 随后看向了华妃与桑葚,脸上如同冰霜般的表情才缓解下来。 “多谢妹妹冒险前来告知。” “真是万幸,若不是桑葚偶然得知这个消息,本宫还在这里傻等呢。”德妃有些后怕地说道。 听到德妃在赞赏自己,桑葚竟然有些害怕,低下头去,身体不自觉地往华妃身后躲了躲。 看到桑葚如此可爱的模样,德妃笑了出来。 “姐姐莫怪,桑葚性格胆小。” “刚开始到我宫中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华妃说道。 “呵呵,不妨事。”德妃笑道。 说罢,德妃将自己手指上的一枚戒指取了下来,然后又替桑葚戴上。 “皇后娘娘,这太贵重了,奴婢……” 桑葚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一般抗拒道。 “不用担心,这是给你的赏赐。”德妃说道。 桑葚刚刚进入宫中不到三个月,自己也是没想到能够受到皇后的奖赏。 “还不快谢过皇后娘娘?”华妃笑了笑,然后提醒道。 这时,桑葚才回过神来,慌忙向德妃行礼致谢。 “妹妹,进来一起说说话吧。”德妃邀请道。 就在华妃和桑葚进入凤仪殿后,大门外有一人个人影出现。 此人非常谨慎,没有靠近凤仪殿周围,只是远远的看着。 看到华妃与桑葚进入凤仪殿后,这个人影迅速离开。 前进的方向,正是瑶华宫。 此时的容妃,正在房间内,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不一会儿,小柔从外面走了进来。 “娘娘,有情况。” “华妃去了凤仪殿。”小柔说道。 “华妃?她去凤仪殿作甚?”容妃有些奇怪地问道。 “不太清楚。” “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很着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4/742588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