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事情,姜秋鹿有些气愤。 戴美悦如此行事,很明显就是没有将德妃放在眼中。 不能对德妃出手,就开始欺负德妃的贴身侍女冰月。 如此小人般的行径,让人恼火的同时,也对冰月心生怜意。 “德妃没有跟你一起吗?”安抚了冰月一阵之后,姜秋鹿问道。 “陛下,皇后娘娘说是长公主今日会带着太子前往凤仪殿。” “然后去准备其他的事情了,让奴婢前来请陛下移驾凤仪殿,”冰月擦干了眼泪说道。 姜秋鹿听后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走吧,我们先过去凤仪殿。” “然后将此事告知德妃,我们一同商议下。”姜秋鹿说道。 现在,不光德妃成了后宫的敌对人物,就连身边的人也会受到波及。 当德妃知道了自己的侍女受到他人的虐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这和平时显得柔弱的德妃有些突兀。 姜秋鹿知道,德妃这是真的发怒了。 “陛下,臣妾与冰月相识多年,形同姐妹。” “如今冰月受到如此待遇,臣妾想要讨回公道。”德妃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 “爱妃想要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吧。” “就算把天捅破了,还有朕。”姜秋鹿说道。 正在交谈之际,姜西瑶从凤仪殿中走了出来。 姜春枭也跟在后面。 “春枭,这段时间在飞虎营感觉如何?”姜秋鹿问道。 “很充实。”姜春枭笑了笑说道,然后下意识向旁边看去,就看见了脸色阴沉的德妃。 “皇嫂,您这是……” 姜冬麟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给姜春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嘴。 “啊,没什么事。” “就是后宫之中,有人找你皇嫂的麻烦。”姜秋鹿说道。 “何人如此大胆?敢冒犯皇嫂?” “是容妃吗?”姜春枭一听,立刻问道。 “算是吧。” “那人是容妃阵营的人,今日纵容随从,然后打了冰月。”姜冬麟说道。 听到这里,众人的眼光全都集中在了冰月的身上。 姜西瑶更是一把将冰月拉到了自己面前,查看着伤势。 “走,我们去找她!”姜西瑶说道。 “姑姑,此事不劳烦您出手了。” “这件事,我要亲自解决。”德妃说道。 在姜秋鹿和姜西瑶离开了之后,德妃转过身来。 “夏薇,帮我个忙。”德妃说道。 “皇嫂您说。” “接下来我要去找戴婕妤的麻烦,可能会发生一些冲突。” “到时候就麻烦你了。”德妃说道。 姜夏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在这种环境之下,德妃不得不做出改变。 时间来到了夜里,但是夜空并不晴朗。 乌云密布,夜风也仿佛焦躁了许多,开始怒吼了起来。 瑶华宫内。 “娘娘,情况就是这样。” 小柔将今天白天的事情告诉了容妃。 容妃听后,顿时有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听到德妃的贴身侍女被打,容妃心中自然是出了一口气。 但是这件事肯定会被德妃知道,容妃担心德妃会将此事告诉姜秋鹿。 然后利用姜秋鹿的力量来找自己的麻烦。 “此事虽说没什么大碍,但是也需要暂避锋芒。” “德妃备受姜秋鹿恩宠,可能会去请求姜秋鹿来处理这件事。” “明日一早,去告诉戴婕妤,让她暂时不要出现了。”容妃吩咐道。 小柔立刻答应。 而就在此时,外面的天空中突然响起了雷声,紧接着就是豆大般的雨点落下。 很快,雨势愈来愈大。 视线来到凤仪殿,德妃从窗口看着这大雨,心中有了很多的想法。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吵闹声。 “怎么回事?”德妃问道。 姜夏薇立刻打开房门,发现两个锦衣卫正押着一个人向这边走来。 由于雨势太大,德妃只能看清这个人的轮廓,是一个侍女。 “姜总旗,此人在凤仪殿周围鬼鬼祟祟。”一名锦衣卫说道。 “你是谁家的侍女,来这里作甚?” “不知道这里是凤仪殿吗?”姜夏薇看着被押进来的侍女问道。 但是此女并没有回答姜夏薇的问题,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紧张的表情。 正当姜夏薇准备动用手段的时候,德妃走了过来。 “娘娘,从装束来看,此人正是戴婕妤的侍女。”德妃刚要开口,冰月率先说道。 “说,来这里作甚?” “是戴婕妤让你来的吧?”德妃冷声问道。 “回皇后娘娘,正是。” “戴婕妤让奴婢过来探望娘娘,不想却被门口的锦衣卫强行抓住。”侍女说道。 听到这个理由,德妃顿时笑了出来。 但是笑容当中,尽显冷漠,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杀气。 如此荒谬的理由,但凡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肯定不会相信。 “你这话,要是放在以前,或许本宫不会说什么。” “但是现在,你骗不了本宫。” “说出你的目的,不然的话,本宫的锦衣卫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德妃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女说道。 侍女本来以为,以德妃的性格,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所以心中并没有多少紧张感。 但是听到德妃如此说辞,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劲。 就在此时,冰月轻轻扯了扯德妃的衣角。 “怎么了?”德妃转过头来问道。 “娘娘,她就是今天跟随在戴婕妤身边的侍女。”冰月认出了此人,然后说道。 德妃一怔,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这名侍女。 两次的目光,却完全不相同。 如果第一次的目光是冷漠无情,那这一次就是杀机毕露。 看到德妃的目光变化,这名侍女终于害怕了起来。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也是受到指使,迫不得已才来这里。” 面对侍女的求饶,这一次,德妃没有选择隐忍。 “杀了,沉湖。” 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既然得知了她的目的,那这名侍女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侍女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苍白,大脑停止了思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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