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昊看了看周围已经一片狼藉的飞剑派,心中不禁猜疑了起来。 “刘明松应该是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逃走了。” “但是,他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狄云昊疑惑道。 “没道理啊,我们出动的日期,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其他人应该无法得知才对。”南宫剑明说道。 过了一会儿,另一批前去搜查的人已经归来,还是没有发现刘明松的踪迹。 “此事定有古怪,我们需要向陛下禀报。”狄云昊说道。 随后,所有人收队,返回京都城。 飞剑派消失,其同党裂岩宗也同样被灭。 属于这两个宗门的威胁,已经消失,但又没有完全消失。 虽说所有的弟子都已经被斩杀,但是其掌门不知所踪。 狄云昊与南宫剑明将战果上报给了姜秋鹿,同时说明了刘明松的事情。 “知道这次行动的,只有我们几个人。”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 “内奸这个可能性不大。”姜秋鹿抚摸着下巴说道。 “但是陛下,在我们赶到之前,刘明松就已经不在飞剑派了。” “为了走漏消息,他还杀了依附他的势力之头目。” “还有突然出现的裂岩宗援军。” “种种迹象表明,刘明松肯定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才对。”狄云昊说道。 对于刘明松如何知道的这个消息,姜秋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想到一个解释。 那就是刘明松派弟子前来,知道行动失败之后,就畏罪潜逃了。 随后抛弃了这些弟子,不知逃到何处。 “命令,大夏皇朝各个州府,发布通缉令。” “谁若是能够提供这两个人的线索,朕有重赏!”姜秋鹿立刻下令说道。 皇室的命令,传达到了大夏皇朝的各个州府衙门。 但是过了将近半个月,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陛下,已经十多天过去了,各地还是没有发现刘明松的线索。” “会不会,他们已经不在大夏皇朝了?”狄云昊猜测道。 此时的姜秋鹿眉头紧皱,想遍了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并且派人去寻找。 但依旧是一无所获。 “算了,这件事先到此为止吧。” “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或许他们已经不在大夏皇朝的境内了。”姜秋鹿说道。 这样下去,会消耗大量的人力与精力,很不划算。 况且,他的势力已经被消灭,晾他一个人也掀不起来风浪。 “或许,等一段时间后,风声淡了,他们会再次出现。” 其实关于这个可能性,姜秋鹿也说不准,只是一种希望而已。 虽说没有抓到刘明松,但是飞剑派的消亡,也成了大夏皇朝当今的一个重大事件。 这一举动,说明了皇室和联盟的关系正在稳步发展,影响比较深远。 联合行动结束之后,一些门派听说镇抚司的战斗力极强,纷纷向南宫剑明询问,请求皇宫的训练方法。 但这可是关于皇室的机密,南宫剑明不可能说出去。 所以,现在的大夏皇朝皇宫,又给众人一种非常神秘的印象。 镇抚司的暗卫,成了大夏皇朝最为神秘的武装力量。 雍王府中。 “王爷,情况已经弄清楚了。” “刘明松和裂岩宗宗主段雨卿,已经消失了。” “其宗门弟子,全都被斩杀,一个活口没有留下。”陈启龙说道。 雍王心中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听到这般惨烈的战况,内心还是不由得震惊。 身为大夏皇朝的老牌门派,门内高手众多。 但是在镇抚司的面前,竟然一夜之间就消失了,还连带着裂岩宗。 如此战果,任何人听到都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皇室查出刘明松的下落了吗?”雍王问道。 “回王爷,这个问题,皇室没有对外公布。” “而且,各个州府都发布了通缉令来悬赏这两人。” “想必皇室也没有他们的消息。”陈启龙说道。 雍王点了点头。 “算了,不管他了。” “要怪就怪他那两个弟子太不争气,行动失败不说,还被人抓住。”雍王说道。 “王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庞福问道。 这个问题,还真问住雍王了。 如今飞剑派已经被灭,掌门刘明松不知所踪。 与飞剑派害怕惹火烧身,全都闭门不出,不敢露面。 而且大夏皇朝的宗门联盟已经与皇室联合了起来,雍王的处境可谓是相当困难。 “怎么办,我能知道怎么办?”雍王沮丧地说道。 现在雍王最后的希望,就是指望靠着两大王朝的势力来镇压大夏皇朝。 但是短时间内,这种希望还看不到成效。 “这段时间,让我们的人注意一点。” “除了监视皇宫之内的动向,其他的一律不可有行动。” 雍王苦笑了一声,这句话自己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但是皇室的势力最近的发展,实在是太过惊人。 从风雨飘摇,到现在两朝联手都无可奈何,雍王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段时间,京都城异常平静,平静到连姜秋鹿等人都有些不太习惯。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炎炎夏日, 夜间的微风,最为舒适,同时也最为致命。 “皇兄,整整三个月了,整个大夏皇朝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两大王朝也没有任何动静,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啊。” 后花园中,姜冬麟对姜秋鹿说道。 “该来的,总会来。” “我们没有办法预测任何事情的发生,只能尽力地去防守。”姜秋鹿说道。 正当此时,德妃也进入了后花园当中,德妃身后是贴身侍女冰月。 “爱妃,快到朕这里来!”姜秋鹿伸手招呼道。 “陛下万福。”二人向姜秋鹿行礼之后,姜秋鹿上下打量着德妃。 此时的德妃无论是气质还是装束,都跟以前大不相同。 “爱妃,这段时间,统领后宫的感觉如何?”姜秋鹿笑着问向德妃。 “陛下说笑了,臣妾现在还没有统领后宫的能力。”德妃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4/742588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