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鹿看着沙盘上的模型,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若是强攻,也能拿下飞剑派,但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所以,必须要用特殊的办法,削弱其力量。 “飞剑派后面是一处悬崖,地势较高。” “我们可以派人登上悬崖,居高临下攻击。”姜秋鹿说道。 “可是陛下,想要登上后面的悬崖,就必须要穿过飞剑派。” “想要从后面攀登上悬崖,有些不太可能。”南宫剑明说道。 “哈哈,少盟主,还记得我们上次剿灭山贼的行动吗?”狄云昊笑道。 南宫剑明顿时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然后眼前一亮。 先前的行动,锦衣卫的各种战术和诡异的技能,给南宫剑明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一次,说不定锦衣卫还会给众人带来惊喜。 “少盟主,迂回后方的行动,就交给暗卫来做吧。” “联盟的高手可以在飞剑派正前方,发动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姜秋鹿说道。 “暗卫?” 南宫剑明从来没听说过,皇宫当中还有这个武装力量。 “少盟主有所不知。” “暗卫是从两大镇抚司中挑选出来的精锐高手。” “人数只有四百人,但是战斗力却丝毫不差。”姜秋鹿说道。 听见姜秋鹿这话,南宫剑明顿时就明白了。 在自己眼中,镇抚司的锦衣卫就已经是精锐之师了。 又从这样的精锐之师挑选出来的高手,其战斗力可想而知。 “既然如此,那联盟这边就没有问题了。”南宫剑明说道。 随后众人又分配了具体的任务,然后商定了出击时间。 皇宫之内,雍王的眼线一直注意太极殿的方向。 从刚开始南宫剑明进入太极殿,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白天了。 但是南宫剑明都没有出来。 于是,立刻有侍卫回到雍王府中,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雍王。 但是雍王对此事好像漠不关心的样子。 “王爷,我们要不要趁机从中搞点破坏?”陈启龙问道。 “不可!” “如今两方势力正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 “我们贸然插手,一定会引火烧身。”雍王说道。 现在,雍王做任何事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草率了。 “更何况,宗门联盟当中肯定有与飞剑派交好的门派。” “他们共同联合起来,皇室想要拿下他们并不简单。”雍王说道。 “命令各部,没有命令不准贸然行动。” “违令者,军法从事!”雍王下令说道。 一场门派与皇室之间的争斗,即将拉开序幕。 第二天一早,南宫剑明立刻返回联盟,前去安排各种事宜。 镇抚司也开始提前准备。 至于行动的时间,姜秋鹿并没有对外公布,只有姜秋鹿和几名策划者知晓。 …… 飞雁城,飞剑派大厅。 “皇室欲要追究师门的责任,刘掌门,你有没有应对的办法?”一名彪形大汉问道。 “此事我已经通知其他几个门派,我们只能联合起来,共同抵御他们的联手攻击。” 刘明松脸色凝重,如此紧要关头,必须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刘掌门,这次是皇宫与联盟共同出兵来攻打我们。” “这种力量,已经成了不死不休之势。” “单单以我们几千人之众,能抵御多久?”彪形大汉再次说道。 “那依段雨卿掌门的意见,本宗应该何去何从?”刘明松问道。 这名被叫做段雨卿的人,正是飞剑派盟友之一的裂岩宗宗主。 “我觉得,现在大夏皇朝皇室和整个宗门联盟,已经彻底容不下飞剑派了。” “就在昨天,我们都接收到了联盟总部的追杀令。” “就算我们几家联合起来,也没有办法抵挡皇室和联盟的进攻。” “所以,我们只能离开大夏皇朝,另寻出路。”段雨卿说道。 刘明松目光闪烁间,顿时明白了段雨卿话中的意思。 大夏皇朝境内,飞剑派已经成了过街老鼠,根本没有生存的余地。 如今飞剑派即将面临灭顶之灾,刘明松必须要带着门派弟子离开这里,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刘掌门,你赶快带着弟子离开大夏皇朝吧。” “不然的话,你们谁都走不了。”此时,又一位武者进入了大厅当中。 刘明松转过头去,看到此人之后的脸色一变。 “姚康,你不想离开大夏皇朝吗?”刘明松问道。 姚康的势力,连门派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一个组织。 是由一群游手好闲的人所组成,相当于现在的小混混。 但是,刘明松发现他们的消息非常灵通,所以就让他们跟随自己。 可实际上,他们的实力根本不能被宗门联盟所承认, “刘掌门说笑了。” “他们来找的,貌似只是飞剑派的人,跟我们应该没有半点关系吧?”姚康摊了摊手说道。 对于姚康这等墙头草般的行为,在场所有人早就见惯不惯了。 “随便你吧。”刘明松说道。 但是,刘明松突然身体一震,仿佛想到了什么。 然后,刘明松向旁边的段雨卿投过去一个眼神。 段雨卿察觉之后,看了看姚康,立刻就知道了刘明松的意思。 “老姚啊,我打算明天一早便离开大夏皇朝。” “趁着今天晚上这个机会,我们最后叙叙旧,好好喝一杯吧。”刘明松立刻换了个表情,对姚康说道。 “今晚?当然可以!” 对于蹭吃蹭喝这种事,姚康当然是来者不拒,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见到姚康中了圈套,刘明松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见。 “好,那我去准备下。” “明天一早,我也要跟随刘掌门一同离开大夏皇朝了。”段雨卿站起来说道。 姚康的势力虽然不算是门派,但是也知道许多关于飞剑派一党的秘密。 如果皇室或者联盟之人查到了姚康的头上,姚康绝对会将他们全盘托出。 所以,姚康不能留,必须要除掉他!biqubao.com 到了傍晚,段雨卿回来了,又置办了一些酒菜。 当然,这一切都是针对姚康所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4/742588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