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白欣的样子,狄云昊从旁边锦衣卫的手中接过了鞭子。 然后缓缓走近白欣。 “还是说,你想尝尝咱们这的手段?” 正当狄云昊准备行刑的时候,杨梦玉突然抓住了狄云昊的手臂。 “让我来试试。”杨梦玉的声音很轻,但是其中蕴含着能够让人恐惧无比的能量。 白欣看到杨梦玉之后,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不自觉颤抖起来。 杨梦玉身为顶级杀手,肯定知道如何折磨人最为痛苦。 只见杨梦玉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从头上取下了银簪。 用银簪在小瓶子当中沾了一下,然后扎进了白欣的手指尖处。 刚开始,白欣并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白欣突然惨叫一声。 随后惨叫声就一直不断。 本来白欣的脸上,一直是惨白色,但此时却突然变成了涨红色。 狄云昊被吓了一跳,立刻后退两步。 “这是何物?”狄云昊问道。 “这是罗刹门专门用来处罚有罪门徒的东西,名为荆棘露。” “只要有一滴进入血液当中,就会全身疼痛无比,整整持续半个时辰。” “同时还有致幻作用。”杨梦玉说道。 “好东西啊!”狄云昊一拍手。 自己的诏狱当中,不缺少刑具,但是像这种新奇的东西根本没有。 “给我点!” 说着,狄云昊伸手就要去拿过来杨梦玉手中地瓶子,却被杨梦玉躲开。 “这可是罗刹门的机密,你一个外人用这种东西不太好吧?”杨梦玉说道。 “你现在不也是脱离罗刹门了吗?” “赶紧的,别废话,给我弄点!” 随后狄云昊一把抢过来,放在手中仔细研究着。 “我可告诉你,这东西弄到皮肤上,可是相当疼痛的。” “你自己注意点,别怪我没提醒你。”杨梦玉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狄云昊摆弄着瓶子,随后又去了关押吴梓豪的地方,如法炮制。 诏狱中,哀嚎声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过后,两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嗓子也哑了。 浑身的衣服已经湿透,整个人浑身颤抖着。 同时,强烈的致幻感也让两人出现了幻觉。 “现在感觉怎么样?” “能否将背后主使者告知与我?”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能够说出背后主使者,我转你们做污点证人。” “并且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狄云昊说道。 此时,白欣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动容的神色。 白欣看了一眼隔壁牢房中的吴梓豪,双方的眼中都含有绝望。 北镇抚司门外,刘明松已经到达了这里。 但是这里的守备力量不亚于太极殿,自己更加没有机会进入这里。 但要是硬闯的话,肯定会引来大量的人来围攻,自己白白送死, 就在此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姜秋鹿一行人,出现在了北镇抚司的门前,正向北镇抚司缓缓靠近。 姜秋鹿旁边,正是姜冬麟,后面是随行的大内侍卫和锦衣卫。 刘明松立刻躲藏了起来,看着外面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姜秋鹿一行人已经进入了北镇抚司中。 此时,刘明松的心彻底凉了。 姜秋鹿一行人已经进入了北镇抚司,自己的这两个弟子,已经彻底没得救了。 诏狱中,姜秋鹿已经进入了这里。 “怎么样了?”姜秋鹿问道。 “陛下,现在正在对他们进行审问。” “他们的意志已经快要崩溃了。”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看着这两个已经饱受折磨的两人,冷哼一声。 “不说也无所谓。” “刚刚南宫少盟主已经过来了,从他们的武器就认出了他们的门派。”姜秋鹿说道。 “他们是门派的人?”狄云昊有些震惊。 “没错,说起来,他们的掌门算是老熟人了。”姜秋鹿再次说道。 狄云昊脑海中顿时就浮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 与皇室有嫌隙,又是门派之人的,不正是飞剑派的刘明松么。 “陛下,那这两个人怎么办?”狄云昊问道。 姜秋鹿冷冷看了这两人一眼,随后转过身去。 “刺杀当朝太子,危害皇宫安危。” “斩立决,夷三族,追及师门。”姜秋鹿说道。 “诺!” 下一刻,姜冬麟与狄云昊同时拔出长剑。 “陛下,请转过龙体。”狄云昊说道。 “不必,继续吧。”姜秋鹿抬了抬手说道。 随后,狄云昊与姜秋鹿瞬间斩下这两人首级,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姜秋鹿走出诏狱之后,便看到了镇抚司门外的一人。 “少盟主,快进来!”姜秋鹿伸手招呼道。 南宫剑明走了进来,看了周围一圈。 “不愧是大夏皇朝的核心机构,果然气派。”南宫剑明称赞道。 “这事得多谢南宫少盟主了,如若不然,想要审问出这件事,恐怕要费一番功夫。”姜秋鹿说道。 “陛下谬赞了,我们是合作关系,当然应该相互帮助。”南宫剑明说道。 “陛下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需不需要帮忙?”南宫剑明又问道。 “朕还真有一件事想让南宫少盟主帮忙。” “关于飞剑派的地址,还请告知一二。” “这两个人,已经伏法了,还有他们家人的信息。”姜秋鹿说道。biqubao.com 正在几人交谈之际,镇抚司门外的一棵大树上,有一人正死死盯着姜秋鹿一行人。 刚才几人交谈的消息,已经被刘明松听见了。 此时的刘明松,双眼之中满是复仇的怒火,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些人。 但是刘明松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也做不到,所以只能强忍着愤怒,离开这里。 之后,刘明松连雍王府都没有去,直接出了京都城。 这一系列行踪,庞福都跟在刘明松的身后。 刘明松离开京都城之后,庞福立刻返回雍王府中,将所有事情告诉了雍王。 “王爷,刘明松去了北镇抚司之后,一直在门外偷听。” “应该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刘明松突然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京都城。” “看来,他的那两个徒弟已经不在人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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