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昊听到杨梦玉的猜测,脸上的表情当即凝重起来。 这个可能性,自己也不是没想过。 但当时,大夏皇朝觉得突厥王朝为了保全自己,加上战争带来的亏损,他们不会再生事端。 现在才知道,这国战之事,并不妨碍门派组织之间的斗争。 不如说,暗中的较量,不亚于两国开战来的激烈。 “从各种事态上来看,这种情况是可能的。” “两大杀手组织,联手进攻大夏皇朝,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毕竟我们在明处,敌方在暗处,不好防备啊。”狄云昊叹了口气说道。 此时已经是深夜,杨梦玉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哈欠。 狄云昊见到杨梦玉已经疲惫,就离开了房间。 …… 次日,早朝。 但是此刻的姜秋鹿哪有心思上早朝。 昨天夜里,狄云昊已经将自己与杨梦玉的推测告诉了姜秋鹿。 姜秋鹿需要立刻想出办法,来面对两大杀手组织的联手偷袭。 “启奏陛下!” 此时,一名大臣站了出来,向姜秋鹿启奏。 但是姜秋鹿却是眉头紧锁,由于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大臣。 大臣也不敢出声,就这样在下面站着。 “皇兄。” 姜冬麟在姜秋鹿耳边提醒了一句,这才让姜秋鹿回过神来。 “哦,爱卿请讲。”姜秋鹿立刻调整状态说道。 “陛下,再过两个月,便是整个大夏皇朝的殿试。” “这是殿试考生的名单,请陛下过目。”说罢,大臣将一本奏疏交了上去。 “好,朕知道了。” 接下来的大臣进言,姜秋鹿连听都没听进去。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姜直接宣布了退朝。 回到太极殿后,姜秋鹿双手不停地揉着脸颊。 “皇兄,就算两朝联手,我们也不必担心。” “如今我们的力量都集中在皇宫,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姜冬麟说道。 “他们虽说一时半会儿不会针对我们大夏皇朝。” “可保不准后面的日子,他们会不会暗中操作。” “朕倒也不是怕他们打过来。” “只是觉得,这件事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不由得心生焦虑。”姜秋鹿说道。 姜秋鹿发现,每当自己觉得事情即将结束的时候,就会有更多的事情被牵扯出来。 再这样下去,姜秋鹿感觉就要精神崩溃了。 突然,姜秋鹿的目光当中闪过一丝寒光。 “看来,朕做的还是不够狠啊。” 一句话,让一旁的姜冬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刚才还在焦虑不已的姜秋鹿,现在突然换了一种神态。 换作谁,谁都觉得很奇怪。 “皇兄,您想到办法了?”姜冬麟问道。 此时,姜秋鹿像变了个人一般,转过头来看向姜冬麟。 当姜冬麟的目光与姜秋鹿对视之后,姜冬麟一惊。 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睛,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宛如一个视生命如草芥的冷血杀手。 “其实也不是什么办法。” “他们不是想对大夏皇朝不利吗?那我们就极端一点。” “冬麟,从今以后,一旦发现突厥王朝与西域王朝的暗探或者刺客。” “不问缘由,也不用审问,一律就地斩杀。” “这个条令,有时间通知一下狄指挥使,如果有人徇私,按同党论处。”姜秋鹿冷声说道。 听到姜秋鹿下达了这个条令,姜冬麟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极端的做法,会直接将大夏皇朝与其他两个国家的矛盾激化到极致。 但是转念一想,想要让他们不来打大夏皇朝的主意,就必须要让他们恐惧。 突然,姜秋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头痛感,双手顿时捂住了脑袋。 “皇兄,皇兄!”姜冬麟立刻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姜秋鹿。 “皇兄,您怎么了?” 此时的姜秋鹿已经脸色苍白,昏迷了过去。 “来人,快叫太医过来!”姜冬麟立刻向御书房门外大吼道。 门外的侍卫见到姜秋鹿的情况,立刻飞奔而去。 突然,狄云昊冲进了御书房中。 “陛下,陛下!” “冬麟,陛下怎么了?”狄云昊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突然间就这样了。” 姜冬麟把姜秋鹿扶了起来,将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狄云昊伸手探了探姜秋鹿的鼻息,随后缓缓松了口气。 “呼吸正常,只是昏迷了过去。”狄云昊说道。 随后,二人将其架到了龙榻之上。 没过多久,侍卫带着几名太医匆匆来到了太极殿。 首席御医何兴杨看到姜秋鹿的状况,有些慌张了起来。 狄云昊与姜冬麟立刻让开,让何兴杨为姜秋鹿把脉。 把脉之后,何兴杨又轻轻捏住姜秋鹿的眼皮,查看着姜秋鹿的眼睛。 几名太医经过一番探查之后,何兴杨站起身来。 “何太医,陛下情况如何?”狄云昊立刻问道。 “嘶,陛下脉象平稳,不像是身患疾病。” “敢问二位,刚才陛下突然晕倒之前,有哪些症状?”何兴杨问道。 “刚开始,我与皇兄正在商讨事情。” “突然间,皇兄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随后开始捂住脑袋,表情看上去很痛苦。”m.biqubao.com “再然后,皇兄便晕倒了。”姜冬麟仔细回想着,然后说道。 何兴杨眼神微眯,然后看向了还在昏迷的姜秋鹿。 “陛下的这种症状,很像是离魂症。” “由于经常处于高强度的压力,陛下的心神肯定会受到影响。”何兴杨开口说道。 “可有治疗的办法?”狄云昊问道。 何兴杨摇了摇头。 “指挥使大人,这种病症,虽说不是绝症,但是生活肯定会受到影响。” “而且,只能依靠自身的意志力来慢慢修复。” “这段时间,让陛下好好休息吧,多陪着陛下。” “切记,不可再让陛下受到刺激。”何兴杨提醒道。 终于,半个时辰过后,姜秋鹿终于醒了过来。 此时,姜秋鹿的眼神当中恢复了光芒,表情也不再像刚才一般冷漠。 “发生何事了?朕为何突然晕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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