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宴会正在进行下去。 此时,一名侍卫来到姜冬麟身前,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 “真的?”姜冬麟看向侍卫问道。 “回统领,情况属实。”侍卫说道。 “怎么了?”一旁的姜秋鹿问道。 “皇兄,春枭已从西部前线归来。” “现在已经进入皇宫了。” “哦?” “正好,快派人请过来。”姜秋鹿说道。 “皇兄,不必麻烦了。”大门之外,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走进来一人。 一套黑色战衣,眉宇之间透露刚毅,让人一看就是硬汉风格。 此人正是姜秋鹿的弟弟,镇西将军姜春枭。 “呦,看看谁回来了。” “这不是我们的大将军嘛。”姜秋鹿说道。 对于姜春枭的名声,周边各国皆有所知。 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大夏皇朝的名将,驻守在西部前线,抵御西域虎狼的攻击。 如今大夏皇朝与西域王朝的战争在龙行大陆闹得沸沸扬扬,姜春枭的名望更甚从前。 “皇兄,战事刚刚结束,所以耽搁了些时间。”姜春枭说道。 “哈哈哈,不妨事,回来就好。” “这次回来,一定要在京都城多待些时日。” “正好一个月之后,有一场册封大典。”姜秋鹿说道。 姜春枭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大典的目的。 “陛下,春枭刚刚归来,快请他入座吧。”身边的德妃轻轻提醒道。 “对对对,差点忘了。”姜秋鹿一拍脑门说道。 姜春枭刚刚入座,就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biqubao.com “陛下,外臣有件事不解。” 突厥使臣站起身来,向姜秋鹿行礼之后开口说道。 “讲。”姜秋鹿答允。 “刚才这位将军,一直都未向陛下行礼。” “而陛下却没有治他的罪,所以才心生疑虑。”突厥使臣说道。 “你想问什么?”一旁的姜春枭脸色阴沉地看向这位使臣,同时冷声说道。 姜秋鹿抬手示意,阻止姜春枭。 “这位大人有所不知,此人正是朕的弟弟。” “亲人之间,一些礼节就免去了。”姜秋鹿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 “在突厥王朝,无论是大臣还是皇亲国戚,见到君王都要参拜。” “所以外臣刚才才心生疑惑。” 姜秋鹿听完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见到姜秋鹿不为所动,突厥使臣便退了下去。 其实姜秋鹿心里当然知道,这老六很明显就是在搞事。 这时候的人们,非常注重礼节。 本以为姜秋鹿很在意这件事,但是没想到姜秋鹿竟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这个举动,就是纯粹在恶心姜秋鹿,故意引起大夏皇朝的大臣反感与意见。 过了一会儿,突厥使臣欲要再次起身。 突然,姜秋鹿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对了,各位爱卿。” “朕突然技痒,想要切磋一番。” “敢问哪位爱卿能与朕来比试一下剑术?” 姜秋鹿说完之后,目光灼灼,在大殿之上扫视着,时不时多看了那名突厥使臣两眼。 所有人被吓了一跳,以为姜秋鹿要发火。 但是姜秋鹿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自己想要切磋。 所有人都知道,姜秋鹿在姜冬麟和狄云昊两大高手的指导下,实力突飞猛进。 寻常人,根本不是姜秋鹿的对手。 突厥使臣不知道姜秋鹿在发什么神经,立刻停了下来,将头埋得低低的。 生怕与姜秋鹿的目光对上。 这一系列动作,让姜秋鹿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唉,可惜了。”姜秋鹿装模作样地说道。 “皇兄,何须如此麻烦,直接抓起来算了。”姜冬麟为姜秋鹿再次倒酒,有些忍无可忍地说道。 “不急,先将他晾到一边去。” “他若是想死的话,朕也满足他的要求。”姜秋鹿低声说道。 在姜秋鹿的威慑之下,这场宴会终于结束。 太极殿内。 “陛下,南越王朝使者求见。”李明知进入太极殿内,向姜秋鹿禀报。 “宣!” 随后,姜秋鹿开始在脑海中搜索有关南越王朝的记忆。 从大夏皇朝建立以来,南越王朝一直都处于与大夏皇朝建交的状态。 没有发生过冲突,也没有战争。 “皇兄,南越使者想要见您,恐怕是有事相求吧。”姜冬麟说道。 “不清楚。”姜秋鹿摇了摇头说道。 “大夏皇朝与南越王朝一直没有过什么冲突。” “如果可能的话,完全可以将他们当做盟友。”姜秋鹿说道。 “但是听说南越王朝,无论军事还是经济,都比较落后。” “周边的王朝,基本都不愿与其建交。”姜冬麟说道。 “不管实力如何,只要能做到共赢即可。” “南越王朝,虽说比较落后,但是各种资源相当丰富。”姜秋鹿说道。 关于南越王朝的一些资源,放到现在都是重要的战略物资。 但是现在的人对这些物资都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所以造成南越王朝的贸易一直处于低迷状态。 没过多久,南越王朝使臣进入太极殿。 “外臣魏如刚,拜见陛下。” “不必多礼,平身吧。” “不知魏大人来找朕,所为何事?”姜秋鹿问道。 随后魏如刚取出了一个盒子。 “陛下,这是我朝皇帝送给太子的百日礼。” “我朝皇帝说过,一定要亲手转交给陛下。”魏如刚说道。 李明知走上前去,将盒子接了过来,送到了姜秋鹿面前。 姜秋鹿打开一看,是一块极为精美的玉佩。 玉佩通体翠绿,上面还雕刻着大夏皇朝的象征,一条栩栩如生五爪金龙。 不仅如此,玉佩的周边,又用黄金加以点缀,一看就显得无比珍贵。 “贵国陛下有心了。” “魏大人,想必你来见朕,可不只单单是送礼这么简单吧?”姜秋鹿说道。 “陛下的直觉果然敏锐,我朝皇帝的确是有事相求。”魏如刚尴尬一笑说道。 “那就说说,具体是什么事。” “看朕能不能帮你们些什么。”姜秋鹿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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