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秋鹿的召见之下,狄远征立刻赶往太极殿。 “放心,朕知道该怎么说。” 在狄远征进入太极殿之前,姜秋鹿对狄云昊说道。 这件事,虽说是一场误会。 但是其中牵扯到的秘密太多,所以不能让任何人心怀鬼胎之人知晓。 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 不一会儿,狄远征走进了太极殿,向姜秋鹿行礼。 “狄老将军快请坐,朕有事要问你。”姜秋鹿说道。 “昨天夜里,听说有一女子在你的府上,是有这回事吧?”姜秋鹿问道。 狄远征一愣,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狄云昊,以为是姜秋鹿要问罪。 “陛下,确有此事。” “但是……” “那就请狄老将军将这件事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人是朕安插在西域的暗探。”姜秋鹿说道。 听到姜秋鹿如此说辞,狄远征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 “陛下,老臣并没有将这件事告知任何人。”狄远征说道。 “那便好。” “本来朕想着,尽量不要让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如今老将军碰见,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就想着向老将军解释一下。” 狄远征立刻答应。 姜秋鹿见到狄远征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感觉有些疑惑。 不过,总算将这件事瞒了过去。 狄远征离开太极殿后,姜秋鹿看向狄云昊。 “朕不知道这种理由能瞒多久。” “狄老将军纵横沙场多年,感知力可谓是相当敏锐。” “你自己多加小心吧。”姜秋鹿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 姜秋鹿叹了口气,也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发展成这个德行。 狄云昊越是躲避,事态就会越严重。 “对了,玉罗刹什么时候动身?”姜秋鹿问道。 “陛下,她说今日便走。” 姜秋鹿揉了揉脸,心中有些郁闷。 “怎么了皇兄?”姜冬麟看到姜秋鹿这副纠结的样子,不禁问道。 “前段时间,我们的秘密部队刚刚去过西域。” “谁知道突然间冒出来个内门。” “西域王朝,藏得够深啊。”姜秋鹿叹了口气说道。 “陛下,这件事,也是玉罗刹后来才发现的秘密。” “而且他们上次偷袭金龙关,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这种特殊的队伍,只能由我们镇抚司来解决。”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眉头紧皱,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罗刹门派出的刺客非常棘手,就算玉罗刹击杀了他们的领队,可能也拖延不了多长时间。 过不了多久,罗刹门肯定会派出新的领队来领导他们。 从上次的战况来看,这支队伍只有区区三百人而已。 抛出上次在金龙关被击杀的一百多人,那还剩下将近两百人。 以小股部队偷袭,难度很大。 就算发动大规模战争,他们也肯定有着保全自身的能力。 所以,这件事兜兜转转,还是要落在狄云昊的头上。 “云昊,那你就带着人再跑一趟西部前线吧。” “还像上次一样,让冬麟跟着你们。” “这次多带些人,将罗刹门之人消灭之后,立刻返回。”姜秋鹿说道。 “诺。”狄云昊立刻前去准备。 “冬麟,你继续盯着他们,别让他们起了冲突。” “尽可能的情况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姜秋鹿对姜冬麟叮嘱道。 “皇兄放心,我们很快回来。” …… 夜色当中,狄云昊一行人,再次向西部前线进发。 狄云昊看到一边的玉罗刹,心中有一种非常无奈的感觉。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自己的生活就完全乱了套。 西部前线那边,恐怕这两人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 狄云昊越想越气,忽然抬手给了旁边正在提着水壶猛灌的姜冬麟一拳。 “干啥?”姜冬麟突然被打,不解地问道。 “看你不爽,就要打你。” 狄云昊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骑上战马就向前方走去。 其实这件事,姜冬麟才算是始作俑者。 当初只是因为一句玩笑而已,却引起了这场大乌龙。 但是姜冬麟却丝毫没有意识到狄云昊的想法,还在那愣在原地。 …… 次日,姜秋鹿在太极殿内,批阅着奏折。 虽说现在整个皇宫之内,两大高手都不在这里。 但是姜秋鹿却丝毫不慌,因为姜秋鹿不相信会有人在这个时刻对自己不利。 直到正午,姜秋鹿才将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 “一天天的,就是批奏折,上早朝。” “再不就是跟朝臣,跟其他国家耍心眼。” “连个安稳日子都过不好。”姜秋鹿揉了揉有些酸痛地眼睛,开始发着牢骚。 但是,整个御书房却没有一个人。 姜冬麟和狄云昊不在这里,李明知也出去办事去了。 随后,姜秋鹿起身,走出了太极殿。 很快,姜秋鹿来到了公主府中。 看到自己的孩子,姜秋鹿心中的疲惫感消除了不少。 “陛下,宫里的事忙完了?”德妃问道。 “差不多吧。”姜秋鹿点了点头说道。 “云昊和冬麟他们去了西部前线,等他们回来之后,这场战争就差不多结束了。”姜秋鹿说道。 “上次狄指挥使他们不是已经去过一次了?为何这次还要过去?”德妃问道。 “这也是让朕郁闷的地方。”姜秋鹿苦笑一声说道。 随后姜秋鹿把罗刹门内门的消息告诉了德妃。 “这么多的刺客闯入军队,必定要铲除他们,才能确保战争的胜利。” 听到德妃的话,姜秋鹿捏了捏德妃精致的鼻子。 “爱妃懂得很多啊。”姜秋鹿宠溺地说道。 德妃娇哼一声,然后说道。 “如今世子和狄指挥使不在,陛下就不怕有人威胁到陛下的安全吗?”德妃问道。 “怕什么,宫里这么多朕的人,谁敢威胁朕的安全?” “不过,这次秘密行动,还是尽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的好。” “等西部前线的战争一结束,朕就该专心处理门派之事了。” “对了,到那个时候,爱妃的身份,也应该改变一下了。” 德妃听到这句话,表情明显一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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