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内。 “陛下,已经将太子安排在公主府内,由长公主看管。”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点头之后,站起身来。 “龙晨的安全,就委托长公主了。” “现在皇室还存在着不确定性因素,所以我们务必要小心。”姜秋鹿说道。 “陛下放心,镇抚司全体锦衣卫都在保护太子殿下。”狄云昊说道。 “狄指挥使,这件事,多帮朕照看一下。” “尤其是雍王一党,绝不可让他们轻易接近公主府。”姜秋鹿说道。 “诺!” 当天,狄云昊欲要派一些锦衣卫去公主府守护。 “都可以,让陛下放心便好。”姜西瑶说道。 姜西瑶自身有武功这件事,狄云昊是知道的。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狄云昊让人加强公主府周围的巡视。 姜夏薇也会时不时地过来。 顺带一提,姜夏薇到镇抚司任职之后,非常活跃。 对于这种闲不住的选手,镇抚司的职务倒还真的很合适。 虽说职位不高,只是个总旗,但这也让姜夏薇很满意。 太极殿内,姜秋鹿正在处理政务。 “皇兄!” 御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姜秋鹿抬头看去。 发现姜夏薇一身飞鱼服出现在这里。 “呦,姜总旗到来此处,有何指示?”姜秋鹿调侃道。 姜夏薇嘿嘿一笑。 “狄指挥使让我巡查公主府周围,保护太子。”姜夏薇说道。 姜冬麟走上前来,围着姜夏薇转了一圈。 “还别说,夏薇穿上这身飞鱼服,还真的很合适。”姜冬麟说道。 “好看吗?” 姜夏薇转了一圈,展现出窈窕的身段。 “行了行了,别臭美了。” “快去做事吧,不然我就告诉你的长官,让他罚你。”姜冬麟笑道。 姜夏薇桃腮鼓起,表示不服。 “别看朕,镇抚司的事情,云昊做主。”姜秋鹿笑道。 姜夏薇娇哼一声,离开了御书房。 “皇兄,你说夏薇能不能做到更高的位置?”姜冬麟问道。 “也许吧。” “夏薇是个活泼的姑娘,武功更是不输于男子。” “让她进入镇抚司任职,或许还真是个正确的选择。”姜秋鹿说道。 就在此时,一名大内侍卫匆匆进来。 “启禀陛下,统领大人。” “何事?” “西部前线密报。” 侍卫拿出一封密函,递了上去。 姜冬麟接过密函,交给了姜秋鹿。 姜秋鹿查看过后,眼中闪过一抹寒冷的目光。 姜冬麟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西域突袭了金龙关。” 姜秋鹿放下书信,开口说道。 “什么?” “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姜冬麟也是有些惊讶。 “这确实要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些。” “好在金龙关防守严密,而且西域王朝派出的,只是一小股部队。” “金龙关的伤亡并不大,就将他们击败。”姜秋鹿说道。 姜冬麟接过密函,查看着上面的内容。 上面写着详细的经过,还有金龙关的伤亡情况。 “皇兄,西域王朝只派出不到一千人的部队,就敢突袭金龙关。” “西域的边防将领,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姜冬麟说道。 姜秋鹿思索片刻,就想明白了原因。 “这只是在告诉我们,大夏皇朝与西域王朝的战争,正式开始。” “而且,这一千人,只不过是先锋军而已。” “主力部队,还在后方。”姜秋鹿说道。 “不管怎么说,是西域王朝先动手。” “那我们大夏皇朝,也不能不接招。”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传令!告诉西部前线,所有将士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对于来犯之敌,不留俘虏,格杀勿论!” 此消息一出,顿时引起了满朝文武的轰动。 如今大夏皇朝刚刚结束战争不到两年,现在又发起了新的战争。 虽说现在大夏皇朝的各种力量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但是战争的损耗,可是相当巨大的。 一些大臣觉得,姜秋鹿此种做法有失考虑。 次日早朝,大臣们针对这个情况,进行了激烈的争论。 “陛下,现在西域王朝还没有进行大规模进攻。” “臣觉得,只要全力防守金龙关,西域军队就无法越过大夏边境,展开大规模作战。” “恳请陛下三思。”一名大臣说道。 “笑话!” 正当此时,一名武将打扮的大臣站了出来。 “陛下,末将全力赞成陛下的决定。” “西域王朝率先打破僵局,我们没有必要让着他们。” “如果有可能,末将也可带领部队,前去西部前线支援。”武将大臣说道。 “宋将军,战争不是儿戏。” “更何况,这次西域突袭,我方的伤亡只有四十几人,就能重创敌方千人军队。” “这已经是很大的胜利了,为何还要贸然进攻?”另一名大臣站出来质问道。 “王大人,照你这么说,伤亡的数量,对于你们来说难道只是一个数字吗?” “那是四十几条人命,不是猪狗!” “他们率先发动攻击,难道还要让前线将士继续防守吗?”又一名大臣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一时间,朝廷争论不断,双方各有各的道理。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姜秋鹿的声音响起,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各位爱卿所言,都有道理。” “但是,战场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 “我们在这里吵,也不能解决前线的状况。” “这一切,就看前线的战况如何吧。” “朕相信朕的弟弟,镇关将军姜春枭,会有着他的判断。”姜秋鹿谁也没有得罪,开始和稀泥。 而姜秋鹿,更是把问题直接抛到了西部前线那边。 对于这种有益的争论,姜秋鹿觉得还是很有必要。 这种情况,要比那种恶意进言,打压他人的人要好许多,所以姜秋鹿并没有觉得烦。 而且,这也让姜秋鹿看到,朝中大部分的臣子,还是为大夏皇朝所想。 这件事过去之后,姜秋鹿也看出了,对于这场战争,大臣们有两个意见。 一个是主张防守,一个主张进攻,二者皆有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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