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皇宫之内,都在流传着关于西部前线的情况。 如今国战再临,不少人的心中有些紧张,也有不少人内心非常激动。 一切安排结束后,姜秋鹿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喘口气。 “陛下,大夏皇朝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 “战时准备的消息,也都已经通知到位。”狄云昊说道。 “朕知道了。”姜秋鹿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那陛下,您好好休息。” 看到姜秋鹿劳累的模样,狄云昊知趣地退下。 “陛下!陛下!” 就在此时,御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狄云昊刚刚走到门口,立刻出门阻止。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狄云昊训斥道。 但是这名锦衣卫却是上气不接下气,扶着膝盖。 “指挥使大人……德妃娘娘……她……”锦衣卫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狄云昊顿时大惊,双手立刻抓住他的肩膀。 “德妃娘娘怎么了?” 现在,德妃可是整个皇宫最为重要的人物,不能出现任何一点问题。 狄云昊眼睛盯着锦衣卫,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就在此时,姜冬麟与姜秋鹿瞬间出现在眼前。 “陛下,德妃娘娘快要生了!” “接生婆与太医都已经到了郡主府。”侍卫不敢怠慢,立刻说道。 姜秋鹿听完这个消息,只觉得双耳轰鸣,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现象。 紧接着,姜秋鹿立刻冲了出去,狂奔向郡主府。 姜冬麟与狄云昊迅速跟上。 狂奔的期间,姜秋鹿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 但是停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姜秋鹿便立刻爬起身来,继续向郡主府赶去。 在郡主府门外,姜秋鹿就听到了德妃痛苦的呼喊声。 “爱妃!爱妃!” 床榻之上,只见德妃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如同断了线一般流出。 而接生婆这边,正在准备着接生。 “陛下……好疼……” 德妃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姜秋鹿立刻握住了德妃的手掌。 “别怕,爱妃,朕在这里。” 接生婆引导着德妃,所有人的心全都悬着,甚至忘记了呼吸。 姜冬麟与狄云昊,则是亲自守在房门之外,不准让任何人靠近。 郡主府中的暗卫和龙组,所有人都是刀剑出鞘的状态。站在各个方位。 郡主府门外,更是站满了锦衣卫和大内侍卫。 这时候有人若是胆敢闯入这里,任何人都能变成野兽活活将其撕碎。 房间中,德妃紧咬着银牙,用出了全身的力气。 “快了,快了!” “深呼吸,再加把力!”接生婆高声提示道。 德妃将牙齿咬的咔吱作响,姜秋鹿一惊,这样下去,德妃的牙齿肯定会受伤。 环视一周,姜秋鹿都没有发现什么合适的东西。 最后,姜秋鹿直接将自己的手臂递了过去。 “爱妃,快,咬住。”姜秋鹿提醒道。 “不……不行。” 又是一声疼痛的呼喊声,姜秋鹿顿时慌乱了起来。 “没事的,爱妃,快!” 此时的德妃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口咬住了姜秋鹿的胳膊。 钻心的疼痛袭来,但是姜秋鹿并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 咬紧牙关,与德妃共同坚持。 一片寂静的皇宫,被一阵孩童的啼哭声打破,声音回荡在整个皇宫。 这一夜,大夏皇朝又增添了一名皇室成员。 “生了,生了!” “陛下,是太子!” 此时,德妃的脸色已经逐渐恢复,但是处于极度脱力的状态。 “爱妃,辛苦你了。” 姜秋鹿满目柔情,亲吻着德妃的手背。 “孩子呢?” 纵使德妃已经相当虚弱,但还是执意要看一眼孩子。 姜秋鹿接过婴儿,放到了德妃的身边。 看到还在啼哭的婴儿,德妃露出了笑容。 姜夏薇与姜西瑶也是同时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德妃感觉到一股极度的疲惫之意。 “陛下……臣妾好困。”德妃虚弱地说道。 “睡吧,爱妃。” “好好睡上一觉,所有的事,都交给朕来处理。”姜秋鹿抚摸着德妃的脸庞。 看着已经熟睡的母子二人,姜秋鹿露出了笑容。 “陛下,您还没给太子起名字呢。”姜西瑶说道。 姜秋鹿笑了笑。 “等德妃醒来以后,我们再一同商议吧。” “你们也赶快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姜秋鹿说道。 “皇兄,我不累。” “今夜我就守在皇嫂身边了。”姜夏薇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门外。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门外的所有人,再在姜秋鹿走出房门的这一刻,立刻跪下道贺。 “各位,这么长时间,大家辛苦了。” “快快请起!”姜秋鹿说道。 “等到明日清晨,就各自解散,好好休息。” “休息好后,朕会令人发放你们的嘉奖。”姜秋鹿说道。 郡主府内外所有武装,再次叩首谢恩。 这天夜里,姜秋鹿一夜没睡。 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成为了一个父亲。 虽说在这之前,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在这一刻来临之后,姜秋鹿还是感觉非常紧张。 初为人父,姜秋鹿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般,时高时低。 房间内,姜秋鹿时而傻笑,时而焦虑。 一会儿又站起身来,在房间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床上躺下。 同时,还伴随着长吁短叹。 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姜秋鹿精神不正常。 为了预防突发状况,狄云昊亲自坐镇郡主府,防止哪个不长大脑的人过来找麻烦。 …… 一夜平安无事,阳光照进了大夏的皇宫之内。 又是新的一天,姜秋鹿一整夜没睡,顶着个黑眼圈出现在房间之外。 “皇兄,您都折腾一夜没睡了。” “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姜冬麟问道。 “不,朕要去看看朕的儿子。”姜秋鹿说着,就往郡主府的方向走去。 但是走了几步,姜秋鹿的身体一阵摇晃,随后缓缓向后倒去。 姜冬麟大惊,立刻冲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姜秋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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