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狄云昊与玉罗刹之间突然多了些个人恩怨,姜秋鹿也是顿感意外。 要说正面交手,玉罗刹肯定相当吃力,若是暗中出手,狄云昊可就危险了。 “也对,这等下流无耻的事情,他肯定不愿与他人提及。”玉罗刹说道。 姜秋鹿当即疑惑了起来。 平日里,狄云昊是最讲究礼节之人。 就算自己说过,在自己面前不用拘谨,该有的君臣之礼,狄云昊做的非常到位。 要是说他为人腹黑,心机很深,姜秋鹿倒是可以理解。 可今天,又是人品问题,又是下流无耻之类的词语强加到狄云昊身上,姜秋鹿有些不太相信。 “你说他下流无耻,究竟是为何?”姜秋鹿问道。 但是,玉罗刹这个冷艳杀手,哪能将那天的事直接说出来? “去问你的那名贴身侍卫吧。” “一切的事情,他都看见了。”玉罗刹说道。 就在此时,姜秋鹿房间的门突然被暴力打开。 “是你!” 姜冬麟看到玉罗刹之后,当即就要拔剑。 “冬麟,先等下。”姜秋鹿开口阻止道。 当姜冬麟看到玉罗刹并没有对姜秋鹿造成伤害的时候,姜冬麟有些懵了。 “刺杀他的行动,已经失败了。” “对于已经失败的任务,我不会执行第二次。” “我要想杀他,还能等到你过来?”玉罗刹说道。 “哼,你刺杀大夏皇朝的皇帝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今天本统领必须要抓住你!”姜冬麟长剑指向玉罗刹。 “他来了,所有的事你问他吧。”玉罗刹对姜秋鹿说道。 “至于你……” “想抓我,你大可过来试试。” 下一刻,玉罗刹的身影瞬间冲出窗外,姜冬麟刚要去追,被姜秋鹿拦了下来。 “不用追了。” “她今天要找的人,是云昊。”姜秋鹿说道。 姜冬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天云昊追了出去,你不是也跟上去了吗?” “在那之后,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姜秋鹿问道。 “咳咳,皇兄,此事有些难以启齿。” “您确定要听吗?”姜冬麟收回长剑,挠了挠头说道。 姜秋鹿闻言一愣。 “这话说的,朕不得要听听事情的缘由,才能做好应对之策嘛?” “况且咱们之间,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姜冬麟点了点头,随后将那日狄云昊与玉罗刹打斗,随后玉罗刹被袭胸的事情告诉了姜秋鹿。 姜秋鹿听闻之后,当即就愣在那里。 “臣卜木曹!”姜秋鹿一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种狗血的剧情突然发生在现实当中,实在有些惊人匪夷所思。 “这……” 姜秋鹿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么多天,她还是没有返回西域王朝。” “恐怕她与狄兄这梁子,彻底结下了。”姜冬麟叹了口气说道。 虽说事件有些雷人,但也是出于无意的状态。 生死之斗,谁管你用什么招数?只要能打败敌人就行。 可是以玉罗刹这种性子的女子,谁管你这些规矩? “唉,让云昊这段时间小心点吧。” “被一个如此杀手盯上,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幸亏刚才,朕骗她说云昊外出执行公务去了。” “不然的话,她很有可能提刀杀上门去。”姜秋鹿说道。 随后,姜秋鹿回想起来刚才玉罗刹说的话。 她说过,已经执行失败的任务,她不会再执行第二次。 这是不是也就说明,玉罗刹对自己的威胁已经消除了呢? …… 第二天一大早,姜秋鹿直接让人去狄云昊府上,告诉他今天不要出门。 被堵在大门口的狄云昊甚是奇怪,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过了一阵子,姜秋鹿与姜冬麟二人到了这里。 “陛下。”狄云昊刚要行礼,被姜秋鹿抬手制止。 “狄云昊,你可知罪?”姜秋鹿清了清嗓子说道。 一句话,让狄云昊有些摸不着头脑。 “臣何罪?” “你再好好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又瞒着朕了。”姜秋鹿强行忍住笑意说道。 听了姜秋鹿的话,狄云昊叹了口气。 “没想到啊,这都逃不过陛下的眼睛。”狄云昊说道。 “哼,知道就好。”姜秋鹿说道。 “陛下,虽说臣偷拿了您一点珍藏的茶叶。” “但也不至于劳驾您亲自过来一趟吧,实在不行,臣赔给您便是。” “您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砍臣的脑袋吧?”狄云昊问道。 听闻狄云昊的话,姜冬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驴唇不对马嘴的?” “朕差你那点东西?” “冬麟,你说!”姜秋鹿一挥手,将正在一旁狂笑的姜冬麟一把拉了过来。 “狄兄,皇兄知道你与玉罗刹之间的事情了。”姜冬麟一边笑一边说道。 顿时,姜秋鹿就发现狄云昊脸色涨红,尴尬之色不言而喻。 “这事是你跟陛下说的?”狄云昊问道。 “怎么可能是我?” “人家玉罗刹昨天夜里都跑到皇兄那里告状去了,说什么要让你还她清白神马的。” “还问皇兄你在哪里。” “若不是皇兄掩护你,你还能安稳地站在这里?”姜冬麟说道。 姜秋鹿眼珠子差点掉落在地上,嘴巴当即张开来。 姜冬麟说谎话的功夫,可谓是脸不红气不喘。 如今又添油加醋,虚实结合地说出了狄云昊的事情。 这让本就注重礼节的狄云昊更加纠结。 “行了行了,别胡扯了。”姜秋鹿说道。 “朕这次来,就是来特意告诉你。” “这段时间,你就在府中待一阵子吧,镇抚司的事,朕来处理。” “这个玉罗刹实在太危险了,被她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姜秋鹿说道。 狄云昊的神色这才有些缓解过来。 “多谢陛下告知,臣一定会小心的。”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起身就要离开这里。 但是走到门口之后,姜秋鹿突然转过头来。 “当然,你若是有本事能够降服玉罗刹,朕也是非常支持的。” “这样我们就彻底不用怕罗刹门来报复了,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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