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府中终于有人出现,李清旭立刻来了精神。 “实在抱歉,郡主正休息,请不要大声喧哗。”侍女说道。 李清旭被说教,脸上有些尴尬。 “那个……我可以去看望郡主一眼吗?” “就一眼。”李清旭恳求道。 听到李清旭要进来,隐藏起来的龙组侍卫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不行!”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郡主正在休息,不便见客。” “您还是请回吧,”侍女说完之后,便要将大门关上。 李清旭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拦,下一刻便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只见姜夏薇缓缓走了出来,透过大门的空隙,都看到了对方。 “何事见我。”侍女让开道路之后,姜夏薇淡淡开口。 见到姜夏薇出现,李清旭心中又惊又喜。 “听闻郡主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这是治疗风寒的药品,在下曾经亲身试验过,很有效。” 同时将一堆不知姓名的药品递了上去。 姜夏薇看了一眼,然后朝侍女点了点头。 “李世子有心了。” “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姜夏薇说道。 “好,实在抱歉,打扰郡主的休息了。” 看着姜夏薇有些苍白的脸色,李清旭立刻说道。 “无妨。”姜夏薇转过身去,同时空气中飘来这两个字。 “对了,天气凉,一定多注意保……” 李清旭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暖。” 怔了怔之后,才将最后一个字说出来。 这件事,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李清旭突然出现在郡主府门前,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姜秋鹿耳中。 “李清旭?” “他去郡主府作甚?”姜秋鹿一脸警惕地问道。 “回陛下,李清旭听说郡主感染了风寒,所以特意去看望郡主。” “不过,好在郡主及时出现,并以身体不适的理由,劝退了李清旭。”暗卫小队的队长说道。 听到这里,姜秋鹿才暗暗松了口气。 现在雍王正处在危险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抓住问罪。 他的儿子还敢出现在自己人的眼前,属实作死! “哼,探望?” “恐怕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吧。”姜秋鹿冷哼道。 姜秋鹿曾经听陈飞说过,姜夏薇与李清旭见过。 在得知姜夏薇的郡主身份之后,李清旭才不敢纠缠。 如今这又出现了这件事,姜秋鹿眼神里出现一股杀气。 “朕知道了。” “如果李清旭再敢前来骚扰,直接将其轰走。” “必要时候,可以使用非常手段。” 姜秋鹿授权给所有人这个权力,丝毫不拖泥带水。 本来姜秋鹿就因德妃的身孕而担心,这又出现一人来打姜夏薇的主意。 姜秋鹿根本不惯着。 …… 李清旭此时已经回到雍王府中。 见过姜夏薇的他,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安定了下来。 刚进入屋内,就看见了雍王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回来了?”雍王开口。 李清旭点了点头。 “父亲,孩儿去探查过了。” “我观姜夏薇脸色苍白,说话声有气无力,确实是风寒的迹象。” “但是不知为何,郡主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很多的侍卫。”李清旭将探查后的结果告诉了雍王。 疑心极重的雍王,听到这个问题,再次思索起来。 但是想了许久,又设立了许多的可能,到最后发现根本不成立。 “父亲,可能是陛下那边以为我们没有什么威慑力了。” “所以就解除了郡主府的警戒。”李清旭说道。 “那也不应该一个侍卫都没有啊。” “以前姜秋鹿对她的保护,所有文武百官都知道。” “从这个信息上来看,只有一个可能。” “郡主府的侍卫,都被藏起来了。”雍王说道。 “为何要藏起来?”李清旭很是不解。 至于究竟为什么,雍王也不知情。 而且,雍王可以确信,姜秋鹿肯定不会因为姜夏薇身体问题而停止所有计划。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唉,再让容妃查查这件事吧。” “如果真的没有其他的线索,那就确实是我想多了。”雍王叹了口气说道。 眼下,皇宫之内的事情,雍王这边基本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 自己皇宫之内的眼线,被杀的,被抓的,总之就是基本上没什么可用之人了。 除非是在皇宫之外,京都城中,这还可以有机会推测到皇室内的动向。 但是这样无疑会消耗大量的时间与精力,效率不大。 皇宫之内,只剩下容妃一人还算是有些势力。 很快,容妃收到了雍王传来的消息。 对于皇宫之内的现状,容妃也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娘娘,现在整个皇宫的主动权都在陛下那里。” “我们如果随意出现的话,恐怕会引起陛下的怀疑。”容妃身边的侍卫提醒道。 “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不让人活动吧?” 容妃有些怨气地说了一句,随后又叹了口气。 “你们继续留意一下吧,但不要勉强。” “重点监视太极殿的方向,如果实在没有发现什么的话,那也没有办法。”容妃吩咐道。 但是接下来的这几天,太极殿内还是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除了发现姜秋鹿天天去郡主府,其他的一切正常。 监视的人以为姜秋鹿只是单纯的去探望,并没有起疑心。 侍卫回去之后,说明了太极殿这边的事情。 但是,容妃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风寒而已,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天还没见好。” “前段时间又是补品又是汤药的,按理说应该好转才对。”容妃疑惑道。 “娘娘,会不会是太医们的诊断有误,或者说是郡主的病情加重了?”侍卫猜测道。 容妃缓缓摇了摇头,随后又看向侍卫。 “看来问题应该出现在郡主府那边。” “你们再跑一趟郡主府吧。” “皇宫如此风平浪静,想必是与郡主府那边有关。”容妃说道。 侍卫离开之后,容妃开始猜测郡主府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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