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昊的方法,就是直接让姜秋鹿下令彻查大夏皇朝的各个门派。 由各地州府派人执行。 如果这些人有要进入京都城的,一律要报上自己的名字与派别。 否则,禁止入城。 各地州府要严加观察,若有暗中作乱,触犯律法之人,一律抓起来。 不管身后的势力如何,一律问罪。 就是举全大夏之力,共同对抗这些非正当的宗门。 刚开始,姜秋鹿觉得这会引发各地的暴动,发生直接冲突。 但是又想了想,自己这是在维护整个大夏王朝的利益,而这些作乱之人的目光,只是放在了自己的宗门当中。 所以,要想彻底改变这个格局,就必须要有强行的手段。 让他们敬畏,甚至惧怕皇室,才会保证大夏皇朝的安定。 不得不说,狄云昊的这个计策,很是可行。 只不过在刚实行起来的时候,可能会困难一些。 “好,就按狄指挥使说的做。” “李公公,立刻给各大州府下令,并将此事告知他们。” “朕要看看,到底是他们的规矩够硬,还是朕的国法够狠。” “至于你拔刀自刎就先免了吧,朕还得给你擦地。”姜秋鹿摆了摆手说道。 两人相视而笑。 这一刻,姜秋鹿准备与大夏皇朝的作乱势力斗争到底。 这种势力,留在大夏皇朝之内,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迟早会发生状况。 …… 第二日,金銮殿。 今天的早朝,比以往的多了一点东西。 那就是浓烈的火药味。 因为门阀之人劫掠军用物资而被全数斩杀之事,必定会有很多人有不同的看法。 一些守旧之人,甚至可能会觉得姜秋鹿的做法过激,会激怒这些门派。 但是另一派,就会觉得姜秋鹿的做法很对。 这种组织就应该给予痛击,他们才会惧怕皇室。 “你们有何事情,尽管说出来吧。” “这样一直憋下去,不怕憋出毛病吗?” 看到众人一个个的脸色,姜秋鹿开口说道。 “陛下,臣觉得,昨夜之事有些过激。” “毕竟我们已经将劫掠之人尽数斩杀,若是再扣押门派之人。” “肯定会引起大夏皇朝境内的所有门派的不满。”这名大臣说道。 “哼,荒唐!”又一名大臣站了出来。 “此等门阀劫掠我朝重要战略物资。” “这等大罪,放到任何人头上,砍三次脑袋都不为过。” “陛下,臣觉得我们的做法非常明智。” “对于这种打着门派的名义,干着非法勾当的人。” “必须要施以雷霆手段。” 双方各执己见,但说的都有道理。 与姜秋鹿预想的一样。 “那你说说,如果这些人前来京都城找麻烦,我们如何应对!” 又一名大臣站了出来,对其进行指责。 “我们有镇抚司,还有京都城的守城军。” “这些武装,难道还不够应对他们吗?” “那你知道这样我们会损失多少人吗?” “……” 两边人开始争吵起来。 朝堂之上,争论声不断,两边都有充分的理由,但是谁都说服不了谁。 姜秋鹿看着两边人的争论,一旁的雍王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 吵了大半个时辰,还是没有停息的意思。 “够了!” 姜秋鹿低喝一声,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下来。 “身为大夏皇朝的高官,朝廷重臣。” “如今却像市井混混,泼妇骂街一般,成何体统?”姜秋鹿呵斥道。 “这件事,是朕的主意,也是朕下的命令。” “门外的宗派之人,若是有人想要说法,尽管来找朕。” “至于你们,觉得朕做的不对的,大可以选择隔岸观火。” “这场仗,朕一定要打,也必须要打。” 姜秋鹿的语气非常坚决,势必要将这件事进行到底。 说完之后,姜秋鹿站起身来,离开了金銮殿。 回到太极殿中,姜秋鹿立刻下令。 京都城所有武装力量,全部进入战备状态。 只要姜秋鹿或者姜王一声令下,就能立刻挥剑指向各派门阀。 现在的朝堂,稳定与秩序发生了碰撞。 若要解决这种场面,就必须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此时的镇抚司,正在对这名弟子进行审问。 夜间,狄云昊进入了太极殿。 “陛下,这是审问出来的信息。” 狄云昊将一封信纸交给了姜秋鹿,姜秋鹿仔细地查看着上面的信息。 “果然如此!” 看完之后,姜秋鹿说道。 密函上面写着,此人正是飞剑派的首席大弟子,名为蒋陵。 正是他受飞剑派掌门刘明松的指使,带人过来伏击京都城的运输队。 而这些消息,全都来自于快刀堂。m.biqubao.com “快刀堂?”姜秋鹿冷哼一声。 话说前段时间,确实有快刀堂的人偷偷进入了皇宫之内。 但是已经被狄云昊所斩杀。 姜秋鹿本以为,这就是个不入流的小组织,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现在一看,这个快刀堂,是以贩卖消息为主的组织。 总之就是一大毒瘤,必须要找机会清楚掉。 看完之后,姜秋鹿轻轻放下了信封,然后坐了下来。 “这个快刀堂,以前朕一直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如今他们现在的表现,确实很让朕惊叹啊。” 姜秋鹿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犹如冰霜一般。 随后,姜秋鹿看向狄云昊。 狄云昊立刻领会,立刻走出了太极殿。 不用说,狄云昊就已经明白。 姜秋鹿是要让自己查到快刀堂的下落,然后再将其铲除。 对付这种组织,狄云昊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 这几天,狄云昊一直在带领镇抚司调查快刀堂的下落。 姜秋鹿并不着急,此时飞剑派已经损失了上千名弟子。 他们的力量一定有所削弱。 可惜的是,蒋陵并不知道快刀堂的具体位置。 但是,姜秋鹿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个快刀堂,再怎么说也是京都城内的地下组织。 又何时与飞剑派扯上关系了? 想到这里,姜秋鹿脑海中灵光一闪。 京都城之内,必有人与飞剑派取得了联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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