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洋回到雍王府之后,已经快要到正午时分。 进入府内,发现雍王还是坐在那里出神,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 “王爷?”龙洋靠近之后,轻声呼唤道。 “哦,龙团长回来了。” “怎么样?镇抚司那边有没有刁难你?”雍王回过神来询问道。 “刁难倒是没有,问的问题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但是属下正要离开之后,狄云昊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龙洋回想起刚才的情况,开口说道。 “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雍王问道。 “他说天气凉了,注意保暖,多穿件衣服。”龙洋回答道。 雍王眼睛眯了起来,很快就知道了这句话其中的含义。 “这是一种警告。”雍王说道。 “警告?” “没错,意思就是京都城要变天了,让我们别露出破绽来。” 听了雍王的解释,龙洋顿时恍然大悟,随后双目中怒火燃起。 看到龙洋愤怒的表情,雍王让其坐下。 “龙团长,虽说我们处于劣势,但也不是能够任他们侮辱的。” “我们只是在等待时机,一个足可以给姜秋鹿致命一击的时机。”雍王说道。 “就在刚才,飞剑派刘掌门已经来信。” “有其他门派的人,即将到达京都城。” “前段时间姜秋鹿对门阀宗派的作为,想必已经犯了众怒。” “接下来,就是皇室与天下门阀的斗争,本王倒要看看。” “姜秋鹿如何收场!”雍王恶狠狠地说道。 “王爷,如果要是正当的组织门派倒还说得过去。” “但若是一些旁门左道,祸害民间的组织,肯定会激怒皇室。” “听宫里的人说,这是陛下的红线,绝对不可以触碰。”龙洋说道。 “那又如何?”雍王毫不在意地说道。 “姜秋鹿以为靠着镇抚司,就能对抗整个天下门派吗?” “未免也太天真了。” “这段时间,我们就选择坐山观虎斗。” “告诉我们的人,切不可卷入到这场争斗中。” “等镇抚司的力量消耗殆尽,就是我黑龙军团攻占京都之时。”雍王说道。 …… 太极殿内。 姜秋鹿正准备将全新的练兵之法普及军中。 这一切做完之后,大夏军队的战斗力会再次上升一个档次。 姜秋鹿就可以彻底当个甩手掌柜,高枕无忧了。 至于雍王等人,不足为惧。 从最近的观察来看,雍王的黑龙军团,别说是镇抚司。 就算是寻常的战斗序列,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一想到即将解决这些问题,姜秋鹿美美地哼起了小曲。 时隔许久,姜秋鹿经历的这些事情,足够可以拍出一部电视剧来。 “皇兄,这段时间,您的剑术很有长进。” “虽说比不上臣,但是也足可以应付寻常刺客了。”姜冬麟说道。 姜秋鹿并不否认姜冬麟的话,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只达到这种标准还不行,朕还想再精进一些。”姜秋鹿说道。 姜秋鹿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以修习剑术为主吧。 想到这里,姜秋鹿拉着姜冬麟就向外走去。 然后又是像往常一样,进行了一整天的练习。 一直到了晚上,二人才停下来。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个月。 有的时候,狄云昊兴致上来,也能指点姜秋鹿几下。 在两大高手的调教之下,姜秋鹿的剑术和格斗技巧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甚至有的时候,姜秋鹿还去了演武场,和士兵一同训练。 这天,姜秋鹿结束了一整天的训练,洗漱之后,瘫坐在椅子上。 “想当初,我姜某人连一千米体测都要跑几分钟开外的选手。” “今天竟然也算得上是有战斗力的人了。”姜秋鹿心中想道。 这一切,都是环境的压力。 既然自己身为皇帝,那么肯定会有心存歹心之人前来行刺。 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姜秋鹿不得不选择与现实对抗。 虽说自己有如此多的人来保护,但也不能用指望着别人。 随后,一阵困意袭来。 姜秋鹿立刻回到房间中,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下。 …… 第二天,狄远征一大早就在太极殿门前徘徊着。 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陛下醒了没有?”狄远征问向一名锦衣卫。 “狄老将军,按平常来讲,现在应该醒了。” “只不过这段时间,陛下一直在与世子殿下习武。” “由于太过劳累,睡得时间可能就长了点。”锦衣卫回答道。 就在此时,姜秋鹿正好从房间内走出。 “陛下!” “狄老将军何事?” “陛下,守城军发现一些情况,所以才着急向您禀报。”狄远征说道。 “紧急情况?”姜秋鹿一怔。 军队这边已经没有问题,边境也没有传来将要开战的情报。 那一定就是京都城内发生了状况! “天亮之前,有一批人进入了京都城。” “他们身着门派服装,而且配有武器。” “老臣担心这些人会给京都城内造成混乱,就想通报陛下。” 姜秋鹿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般的门派,傲然于世俗之上,并不参与任何政治和军事的斗争当中。 当然,也有一部分门阀,为了谋求利益,不惜用任何手段。 触犯律法,草菅人命的,也是层出不穷。 “他们来这里,究竟要作甚?”姜秋鹿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狄云昊也匆匆赶来。 并且也向姜秋鹿汇报,巡查队伍碰到了门派之人。 “密切关注这些人,如果他们胆敢在京都城内作乱。” “不问缘由,直接拿下!”姜秋鹿下令。 “诺!”二人领命,立刻前去准备。 “皇兄,门派之人到来,一定有其目的。” “他们的目标,说不准就是您。” “我们要务必小心。”姜冬麟出现在姜秋鹿旁边提醒道。 对于门派,姜秋鹿一直不感冒。 但是,对于那种做些不正当行为的门派,姜秋鹿必定要将其铲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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