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朝的信件派送出去,已经有些时日了。 但是整整过去了半个月,对方还是没有给出回应。 太极殿内。 “陛下,突厥王朝迟迟不肯回信,是不是已经猜到我们的谋划了?” 狄云昊担心姜秋鹿的计策已经被突厥王朝察觉,不由得担心道。 “应当不会!”姜秋鹿说道。 “暗探被抓,第一反应应该是设法营救,亦或是让出利益,交换人质。” “但是朕已经提到了,要让风锐亲自过来接人,所以他们必须要放弃这几名暗探。” “再等等看,说不定他们正在谋划着如何救人呢。” 姜秋鹿的推测,是建立于自己先前下的命令之上。 如果他们迟迟给不出回应,大夏皇朝这边是可以直接派军队出击。 突厥王朝正处于战争恢复期,肯定不愿意面对这种情况。 他国皇室成员派人暗中刺杀大夏皇朝皇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正在此时,雍王府这边也在暗中观察。 龙洋将今天碰到锦衣卫外出的事情,告诉了雍王。 “王爷,事情就是这样。” 雍王听完龙洋的报告,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镇抚司内,只是一个普通的锦衣卫,都有如此强大的戒备之心。 如果计划实行起来。,肯定会难如登天。 “如今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光是靠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两大镇抚司对抗。” 雍王推测着现在的局势,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自从镇抚司成立以来,雍王的计划连连失败。 自己在朝中的力量,也被削弱了不少。 若不是镇抚司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雍王早就被砍过十几次脑袋了。 “父亲,我们要不要试试从镇抚司内部制造矛盾,从内部瓦解他们呢?”李清旭说道。 雍王摇了摇头。 “旭儿,你说的这个方法,为父也试过很多次。” “但是每次都被姜秋鹿或者其幕僚粉碎。” “甚至有的时候,为父也差点惹火烧身。” 想想当时的情况,雍王也是不由得一阵后怕。 回过头来,关于风锐让阎罗殿杀手刺杀姜秋鹿一事。 完全就是风锐与姜秋鹿的个人恩怨,雍王这边也插不上手。 至于容妃这边,姜秋鹿已经在时时刻刻地防备着。 更何况还有德妃与华妃两位妃子,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对姜秋鹿造成伤害。 …… 又过了三天,镇抚司情报处终于收到了突厥王朝的回信。 陈飞立刻带着密函,来到太极殿内。 姜秋鹿看着突厥王朝送来的信件,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阵笑容。 “果然不出朕所料。” 姜秋鹿放下密函,如愿以偿地说道。 “陛下,突厥王朝如何回应?”狄云昊问道。 “前面的就不说了,总之就是一大段没有用的问候。” “最重要的,就是最后的几句。” “他们说,这些眼线并不是突厥王朝之人。” “可能是其他国家派来挑拨两国关系的间谍,让朕再进行进一步追查。” 姜秋鹿冷笑了一声。 这太符合突厥王朝一贯的作风了,先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然后再祸水东引,将大夏皇朝的怒火引导到其他势力头上。 突厥王朝送出西域王朝的布防图,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狄指挥使,立刻将这份密函,让诏狱中的暗探们观摩一番。” “让他们看看为之付出的国家是什么样的嘴脸。” 说罢,姜秋鹿将密函交给了狄云昊。 “诺!” 狄云昊带着密函,立刻去了南镇抚司。 “陈镇抚使,请留步。” 姜秋鹿叫住了欲要离开的陈飞。 “陛下还有何吩咐?”陈飞恭敬地说道。 “没什么吩咐。”姜秋鹿站起身来,摆了摆手说道。 “从中秋夜宴那天之后,朕本想赏赐你。” “但是期间突然发生了太多的事,耽搁了不少时间。” 一听到姜秋鹿要赏赐自己,陈飞立刻跪下来。 “陛下,属下能为陛下效力,已经是……” “行了行了,别来这些虚的。” 姜秋鹿打断了陈飞的话,将其扶了起来。 “传朕口谕!” “南镇抚司镇抚使陈飞,为人机敏,带领南镇抚司数次立功。” “深得朕心,特赏赐黄金千两。” “望众位同僚,以其为榜样。” 立刻有传令太监将姜秋鹿的口谕记下,对外公布。 “臣领旨谢恩!”陈飞向姜秋鹿行了一礼。 “去协助狄指挥使吧!”姜秋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诺!” 南镇抚司的诏狱中,狄云昊已经将七人聚集到一起,给他们看了突厥王朝的回信。 回信之上,还加盖了他们突厥王朝的皇室专用印章。 根本没有作假的可能。 此时此刻,这些暗探心里的最后一份坚持,犹如洪水决堤一般。 他们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好了,我们陛下有令。” “如果你们将所知道的消息全都说出来,你们立刻可以离开这里。” “我们大夏皇朝,绝对不会再纠缠你们分毫。” “如果你们愿意,也欢迎加入我们大夏皇朝。” 狄云昊的这些话,犹如黑暗中的一道曙光一般,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但是此刻,他们并不想要这种希望。 “在六个月前。”京都城谍报网负责人范平开口了。 狄云昊支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六个月前,我们与小王爷一同来到京都城。” “从那之后,我们就被安插在京都城,注意着京都城的一举一动。” “就在前几天,我们接到了突厥王朝皇室的消息。” “小王爷已经派出人来,刺杀大夏皇朝的皇帝,让我们盯着。” “但是这样,就等同于将我们推上风口浪尖!” 范平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同时紧咬牙齿,心中有说不出的怨恨。 “我们还没来得及回信阻止,那两名刺客就已经到达京都,找了过来。” “随后当天夜里就进入皇宫了。” “后面的事,你们就肯定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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