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姜秋鹿的命令,镇抚司的人立刻对此人进行咯监视。 但是这个人很小心,自从那日从镇抚司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行动。 连续几天,都是如此。 “陛下,这已经好几天了。” “这个青鸾并没有任何诡异行动,甚至连门都没有出。” “会不会是我们太过谨慎了?” 狄云昊首次对自己的感知出现了疑问。 姜秋鹿也是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她发现了镇抚司的人正在监视她,所以她不敢有动作。” “不会吧?臣派出的,都是追寻踪迹的高手,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狄云昊说道。 狄云昊所言不假。 镇抚司中有专门负责追踪和侦查的锦衣卫,他们的本领姜秋鹿是信得过的。 “除了这一个可能,剩下的就是猜测到自己已经暴露。” “所以就停止了行动。”姜秋鹿猜测道。 “陛下,京都城中的眼线,肯定不止她一人。” “剩下的人,恐怕也不敢作出行动。” “如果想要引出他们,必须要有足够分量的消息。”狄云昊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皇宫放出一个大消息,然后引出京都城中的眼线?”姜秋鹿问道。 “正是,陛下。” 姜秋鹿后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呼出了一口气。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要好好考虑一下,要放出什么消息。” “既能以假乱真,又能将他们的眼线引出来。” 姜秋鹿开始思索起来,下一刻,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乔雨聆现在京都城,对吧。”姜秋鹿问道。 “没错,此时她还在京都城内,没有离开。” “陛下是准备用她来引出眼线吗?”狄云昊问道。 但是姜秋鹿却摇了摇头。 “朕与她的交易已经完成,不会再让她卷入到这里面来了。” “但是,朕要将这件事公布于众,就说前来刺杀的刺客,已经被皇室处决。” “狄指挥使,你派人通知一下乔雨聆,让她赶快离开京都城吧。” “京都城,恐怕要变天了。”姜秋鹿说道。 “诺!” 很快,狄云昊立刻派人通知了乔雨聆。 “京都城要变天了?”乔雨聆有些不解。 自己与姜秋鹿也是没见过多久,但他显现出来的能力却是可以看在眼中的。 “这个我不清楚,你还是赶快带着家人离开京都吧。” “切记一定不要被人发现。” “迟则生变,越快越好。” 锦衣卫说完之后,直接离开了这里。 留下了一脸蒙蔽的乔雨聆。 “女儿,外面是何人啊?”一名老妇人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啊,没事,是一个朋友。”乔雨聆搪塞道。 “父亲,母亲,我们离开这里吧。”乔雨聆转移话题,对两位老人说道。 “这么着急?不是说要等一段时间吗?”乔雨聆父亲说道。 乔雨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与二老解释。 “好了好了,京都城这里我们呆不惯。” “离开这里也好。”乔雨聆母亲见到女儿面露难色,开口说道。 很快,乔雨聆一家连夜离开了京都城。 太极殿内,狄远征将乔雨聆一家人离开京都城的消息告诉了姜秋鹿。 姜秋鹿终于松了口气。 “她离开京都城,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狄老将军,传出消息。” “镇抚司已经审问出刺客的目的,找到了幕后黑手。” “正在准备下一步计划。”姜秋鹿说道。 “诺!” …… 在镇抚司的掩护之下,乔雨聆一家撤离到了金沙城。 其实,乔雨聆一直到现在也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 但是按照姜秋鹿说的来做,绝对没有问题。 京都城这边,镇抚司已经张贴出了告示,将刺客被处决的事昭告天下。 很快,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城。 镇抚司更是加大了皇宫周边的巡查力度,根本不准让任何人靠近皇宫。 太极殿内。 “皇兄,这真的可行吗?” “您就这么确定,这个消息能够引出突厥王朝的眼线?”姜冬麟问道。 姜秋鹿笑了笑。 “冬麟,你想想看。” “如果你是风锐,你找的刺客来刺杀朕,但是刺杀失败了。” “你会怎么做?” 姜秋鹿没有直接回答姜冬麟的问题,而是反问姜冬麟。 姜冬麟思索了一阵。 “重新谋划,再次进行刺杀。” “毕竟当时我们那样对待风锐,此人又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肯定会想方设法进行谋划,再次刺杀。”姜冬麟说道。 “这不就结了?” “风锐远在突厥王朝,但既然他选择动手,那么他肯定要将这件事当做首要目标。” “他藏在京都城的眼线,就一定要密切注视着皇宫内的任何消息。” “一旦他们有所行动,我们不就有机会了?”姜秋鹿解释道。 姜冬麟顿时明白了过来。 “皇兄当真好计策。” “这样一来,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 过了一会儿,指挥使狄云昊进入太极殿。 “陛下,下面传来消息。” “那个名叫青鸾的女子,刚刚出了门。” “镇抚司已经有人在进行追踪了。”狄云昊迅速地说道。 “终于上钩了!” “她一定是去见了同伙。” 姜秋鹿有些激动,站起身来。 “狄指挥使,等有了确切的地址之后,立刻派人过去。” “将接头地点里面的人,通通抓起来。”姜秋鹿立刻下令。 “诺!” 狄云昊迅速离开,前去下达任务。 “冬麟,你看,这不就成了?”姜秋鹿笑道。 姜冬麟没有答话,而是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全部落网。” …… 夜里,那名叫做青鸾的女子独自一人行走在街上。 忽然间,青鸾迅速地拐进了一个巷子当中,然后进入到一家店铺。 这里的环境比较偏僻,算是京都城的边缘地带。 一般很少会有人来到这里,到了晚上,人就更少了。 “快去禀报!”领队总旗对部下吩咐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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