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姜秋鹿直接否决了这件事,雍王也感觉到无能为力。 若是动用不正当手法去获得这些军用装备,肯定会被扣上一个通敌卖国的帽子。 到时候,不用姜秋鹿出手,群臣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亲自面见陛下吧。” “王爷可否为我引荐一下?”刘明松问道。 雍王稍加思索了一阵。 “引荐倒是不难,不过我们陛下答不答应,那就说不准了。”雍王说道。 “无妨,只要王爷能引荐一下就好。”刘明松摆了摆手说道。 随后,雍王带着刘明松进入皇宫。 太极殿内。 “陛下,摄政王殿下带着一人正在太极殿门外等候。” “说是要有事求见陛下。”一名锦衣卫进入御书房说道。 “雍王带的人是何人?”姜秋鹿问道。 “这……” “陛下,此人并未通名,看其装束应该是个武者。”锦衣卫说道。 “武者,这就对了。” 姜秋鹿说着,脸上浮现出一股笑意。 “朕知道了。” “你告诉他们,朕正在忙于公务,不便见客。” “诺!”锦衣卫领命而去。 “陛下,这个刘明松实力很强,让他进入皇宫太过危险。” “属下请命亲自带人监控刘明松。” 狄云昊立刻向姜秋鹿请命。 “监控?不需要。”姜秋鹿淡淡地说道。 “这样一来,就显得我们惧怕此人,会给他们留下可乘之机。” “反正这刘明松也待不了多久,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便好。” …… 门外,锦衣卫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雍王和刘明松。 姜秋鹿借口政务繁忙,明摆着就是不想见两人,这一点谁都能看出来。 不过雍王也不能说什么。 但是,这在刘明松的心里,有些忍不了。 “看来咱们陛下不想与我合作啊。” 刘明松对雍王说道,并且声音故意稍微大了一些。 雍王没有办法,只能一脸苦笑着。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 “直到陛下忙完政务。” 刘明松的门阀气息顿时就体现出来了。 在刘明松心中认为,我已经放下身份来找你商讨,已经足够给你面子。 而姜秋鹿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就是在瞧不起自己。 这些话,也是在说给姜秋鹿听的。 直到傍晚,等了整整两个时辰,刘明松有些等不了了。 刚要发火之时,一名锦衣卫走出来。 “陛下有令,让你们进去。” 一听到准许,刘明松冷哼一声,一甩袖袍,大踏步进入了太极殿。 进入御书房,二人发现姜秋鹿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 旁边是姜冬麟和狄云昊。 雍王扫视了一圈,发现姜王也在这里。 “陛下,这位是飞剑派掌门,刘明松。” 雍王向姜秋鹿行礼,同时向姜秋鹿介绍着刘明松。 但是,姜秋鹿并没有搭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 场上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呃,陛下。” “此次刘掌门前来,是想与我们皇室商讨合作事宜。” “于是老臣便将刘掌门带过来。” 过了许久,雍王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场面,继续开口说出了刘明松的来意。 可姜秋鹿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还是用那种眼光看着两人。 又过了一会儿,刘明松实在是受不了姜秋鹿的这种目光,上前一步。 “陛下,今日前来,是与陛下有要事商讨。” “但是陛下忙于政务,在下也在门外等了许久,已经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先前的条件,想必陛下已经听说了,在下就不多废话了。” “望陛下再考虑一下。” 刘明松又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以表示自己的诚意。 但是,刘明松说完这些话之后,姜秋鹿却是冷笑了出来。 “呵呵。” 随后姜秋鹿又陷入了沉默,再次盯着两人。 这就让刘明松更加恼火。 先前在大殿外,已经晾了自己两个时辰。 如今自己与他对话,又什么也不说,这让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刘明松更加气愤。 “我说雍王殿下,你还真是乐于助人啊。”一旁的姜王开口说道。 “你没摸清对方的底细,就直接带人进入皇宫。” “一旦出了事,你能负责得起吗。”姜王冷笑道。 此时雍王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在雍王心里,凡事只要姜王一掺和,那么这件事肯定是没指望了。 “这位大人,你是在质疑我会在这里捣乱吗?”刘明松冷声问道。 姜王刚想开口,却被姜秋鹿抬手打断。 “刘明松,刘掌门是吧?”姜秋鹿问道。 “正是!” 随后,姜秋鹿笑出声来。 “好一个掌门,好一个飞剑派!” “刘掌门,从你方才进入这里到现在。” “你一共犯下三项罪名。” 姜秋鹿站起身来,对刘明松说道。 刘明松看向姜秋鹿,皱起了眉头。 “你见到朕,没有行礼,这是其一。” “你身负利器进入太极殿,这是其二。” “你妄图侵占军用装备为己用,这是其三。” “你觉得这三项罪名加起来,能不能治你死罪呢?”姜秋鹿冷冷说道。 刘明松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自己才刚刚进入太极殿,还没说多少话。 姜秋鹿直接就给自己安上了三个罪名。 这样一来,有些打乱了自己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罢了,念你是第一次来到皇宫,不懂这里的规矩。” “先暂且免你一死。” 姜秋鹿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陛下,草民乃是门派出身,自然要守门派中的规矩。” “若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见谅。” “草民此次前来……” “守门派的规矩?”姜秋鹿眼眉一挑,再次将目光聚集在刘明松身上。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的规矩就是规矩,朕这里的规矩就不是规矩了?” 姜秋鹿直接打断了刘明松的话,直接开始质问刘明松。 刘明松一顿,也是没想到姜秋鹿竟然是个如此咬文嚼字之人。 “你最好明白,这里是谁的地盘。” “至于你说的合作。” “没商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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