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姜秋鹿和姜夏薇这边一直也没有动静,这让雍王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又过了五天时间,皇宫里还是没有听到姜秋鹿和姜夏薇的动静。 雍王就彻底坐不住了。 此时,龙洋正从外面赶回来。 “龙团长,郡主府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吗?”雍王焦急地询问道。 “王爷,方才属下已经偷偷探查过了。” “郡主府那边并没有任何动静。”龙洋说道。 虽然这个结果,雍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疑惑。 “不应该啊。”雍王紧皱眉头,疑惑道。 “王爷,属下觉得。”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龙洋开口说道。 “哪种可能?” “姜夏薇加入到了陛下的阵营,而长公主一直对陛下有所意见。” “最后让这母女二人发生了隔阂。”龙洋猜测道。 雍王思索了一阵,然后缓缓摇头。 “不对。” “长公主对皇室有所意见,也不至于让姜夏薇与其断绝关系。” “那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就算姜秋鹿不管这事,姜夏薇也不应该没有任何动作。” 雍王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那就是陛下将这个消息压下,没有让姜夏薇得知这个消息。”龙洋再次猜测。 雍王的大脑仿佛炸裂一般疼痛。 “王爷,实在不行属下就偷偷潜入郡主府内,将其结果了事。” “何须让事情变得如此麻烦?”龙洋按捺不住性子说道。 “不行!”雍王当即回绝。 “这样做的方法太过直接,姜秋鹿会第一个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姜夏薇一直待在皇宫,难道我们就一直没有机会动手了嘛?”龙洋问道。 雍王眉头紧皱,对此事也是毫无办法。 “龙团长,眼下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时机。”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岔子,否则的话我们都会玩完!”雍王平静地说道。 但是,龙洋这几天,却一直憋着一股火。 可以说是一直从上次狄云昊戏耍自己到现在,龙洋说话多少都带着点火药味。 “诺!” 龙洋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旭儿去哪里了?”雍王问向庞福。 “王爷,少爷正在书房中。”庞福回答。 雍王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来,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打开书房的门,看到李清旭的手中正拿着一本书。 但是,此时的李清旭双眼空洞,就一直静静坐在那里。 走近了一看,手上的书是反着的。 此时李清旭根本不知道雍王进入了书房。 “咳咳!” 雍王咳嗽了两声,李清旭才回过神来。 “父亲……您何时来的?”李清旭立刻站起身来回应。 “已经有一会儿了。”雍王说道。 “旭儿,这几天你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怎么回事?” 面对雍王的问题,李清旭有些难以启齿。 其实雍王已经知道了李清旭心中所想,只不过是没有点破而已。 “没什么,父亲。” “孩儿正在看书。”李清旭搪塞道。 看到李清旭这个情况,雍王也是叹息一声。 自己这个儿子,虽说心机不输于自己,但始终是一个刚过二十的年轻人。 一些该面对的东西,是逃避不了的。 “旭儿,你的事情,为父不多问。” “但是你要知道,千万不能被儿女私情耽误了大事。” “你可明白为父的良苦用心?”雍王的手掌搭在李清旭的肩膀上。 听到雍王的教导,李清旭脸上多了一丝坚决的神色。 “父亲放心,孩儿一定记得父亲的教导。” “请父亲宽限一些时间,我立刻调整状态,全力辅佐父亲。”李清旭说道。 有了李清旭的保证,雍王露出了笑容。 “这才对嘛。” “等为父登上皇位,天下女子任你挑选。”雍王说道。 …… 第二日,金銮殿早朝。 姜秋鹿本以为今日早朝还像平时一样,只是处理些常规问题便可。 等到所有大臣向姜秋鹿汇报完毕之后,姜秋鹿准备退朝。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便退朝吧。” 姜秋鹿刚要站起身来,只见雍王站起身来。 “陛下,老臣有话想说。” 姜秋鹿一愣,随后看向雍王。 “摄政王何事启奏?”姜秋鹿问道。 “陛下,老臣听闻镇抚司当中缺少文官。” “所以,老臣提议一下,是否再次组建一个团队,全力辅佐陛下处理两大镇抚司的要务呢?”雍王说道。 雍王所说的确实不假。 姜秋鹿刚开始组建镇抚司的时候,以维护皇权,缉拿抓捕为主。 除了一小部分负责整理记录的文官,其余的全都是士兵武将。 但是,雍王的这个建议,让姜秋鹿记起了电视剧中的格局。 东厂和西厂。 然后两方开始明争暗斗,各施手段。 最后闹得皇宫内鸡犬不宁,一塌糊涂。 像什么东厂管得了的我要管,东厂管不了的我更要管之类的事情。 姜秋鹿想想就觉得头大。 “摄政王的这个提议不错。” “但是,如果镇抚司内出现了派别,不好管理是小事。” “若是双方有所矛盾,甚至于到最后发生明面上的冲突。” “岂不是更加难办?”姜秋鹿平静地说道。 说到底,姜秋鹿这就是在拒绝他,让他一边凉快去。 只不过这是在朝堂上,姜秋鹿拒绝的比较委婉而已。 “陛下,摄政王殿下,可否容下官说几句?” 此时,狄云昊站了出来。 “狄指挥使请讲。” 狄云昊拱了拱手,然后缓缓开口。 “如今镇抚司内,各种规矩,行动以及等级划分,已经趋于成熟的阶段。” “臣觉得,已经不需要再派文官过来,这样臣也更好管理。” “况且,镇抚司所执行的任务,危险程度都是不低。” “若是那天,我镇抚司遭遇到灾难,岂不是连累了这些文人?” 狄云昊说的这些话,句句在理,又没有给雍王留下任何机会。 没错,镇抚司全部人员,接到命令,必杀无赦。 你弄一群文人过来算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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