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鹿的计划正在一步步进行下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因素就更大。 这个对付龙洋的计划当中,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间隔时间太长。 距离下次行动,还要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之内,万一发生一些事情,很可能就会造成满盘皆输的局面。 所以,姜秋鹿这段时间要万分小心,绝不能让雍王一派抓住把柄。 “不出意外的话,雍王下一个目标,应该是夏薇。”姜秋鹿对几名心腹说道。 上次容妃打算行动被阻拦,这次雍王定会继续执行这个行动。 于是,姜秋鹿将重点放在了姜夏薇的身上。 这次,张鹰与陈飞交替换班,亲自坐镇郡主府。 郡主府的周围,也全都安插了镇抚司的人。 将这一切全都布置完毕之后,姜秋鹿才放下心来。 这天夜里,太极殿。 “陛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雍王一派的人,并没有去过郡主府。” “会不会是雍王忘记了这件事,或者他的计划终止了?”狄云昊问道。 此时姜秋鹿皱紧眉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龙洋与狄云昊的事情告一段落,雍王应该转换目标才对。 “莫非朕真的想多了?”姜秋鹿有些疑惑地说道。 “其实这也不难猜。”姜冬麟说道。 “我们在郡主府周围,暗中安插了镇抚司的人。” “他们不是放弃了这个计划,而是正在谋划如何进入郡主府,或者将夏薇引出众人的视线。” 听闻姜冬麟的话,姜秋鹿觉得有道理。 在皇宫之内,以雍王的实力,正面冲突绝对不是姜秋鹿的对手。 所以雍王在暗中搞一些小动作,是合理的。 可以理解,但不可原谅。 “总而言之,一定要细心一些。” “莫要让这些人钻了空子。”姜秋鹿提醒道。 所有人立刻答允。 姜秋鹿望向窗外不远处的郡主府,眼中的神色越发冰冷。 如今,姜夏薇身为大夏皇朝郡主,皇帝姜秋鹿的妹妹。 竟然还有人对其不利。 这是在蔑视皇威,不把姜秋鹿放在眼中。 若不施以雷霆手段,杀伐之策。 如何能让这些顽固分子安分守己? 所以,姜秋鹿这一次准备抓几个典型出来,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否则这些人真的以为自己是软柿子。 “狄指挥使!” “臣在!” “今天夜里,是何人值守郡主府?”姜秋鹿问向狄云昊。 “回陛下,是张鹰。” “而且每过两个时辰,属下就过去一趟,请陛下放心。” “不过,陛下也不用过于担心,郡主肯定会没事的。”狄云昊说道。 上次狄云昊在郡主府内发现了一些端倪。 狄云昊以为,姜夏薇一定会一些武功。 况且,一个弱女子,生长在天阳城,那种北境前线。 哪能不会一些功夫防身呢? 但是这只是个推测,真实情况,狄云昊也说不准。 而且,狄云昊也不是傻子,这种事情说出去了,对自己一方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这个秘密,狄云昊就彻底将他烂在心里。 但是姜秋鹿只是把狄云昊的话当成了安慰,所以也没往多处想。 “但愿如此吧。”姜秋鹿叹了口气说道。 此时张鹰正坐在郡主府的大殿前细细地喝着茶。 这个时候,无论任何心怀歹意的人闯进来,那无异于找死。 整个郡主府周围,有上百名锦衣卫在这里。 即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过去。 “镇抚使大人,德妃娘娘来了。”一名锦衣卫前来禀报。 “快请!”张鹰站起身来说道。 过了一会儿,德妃走了进来。 “拜见娘娘。”张鹰立刻上前行礼。 “张镇抚使不必多礼。” “奉陛下命令,前来这里陪伴郡主。”德妃说道。 “原来如此。” “德妃娘娘请!” 张鹰让开后,请德妃进入郡主府。 就在刚才,姜秋鹿将德妃叫了过来。 让德妃陪伴姜夏薇的同时,也能同时将德妃保护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借着夜色,悄悄靠近了郡主府。 黑色人影观察了一下郡主府周围的情况,随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雍王府内。 此时,这个黑色身影进入了雍王府。 随后,此人摘下了面巾,露出了真实面目。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雍王的贴身侍卫林青志。 “王爷,郡主府周围此时全都是镇抚司的人,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动手。” “而且德妃娘娘也进入了郡主府。”林青志向雍王禀报道。 雍王眉头一皱。 这样一来,无论是德妃还是姜夏薇,自己都没有机会下手。 “这个姜秋鹿,倒还非常谨慎。”雍王咬牙说道。 “王爷,那我们是不是就真的没有机会靠近姜夏薇了?”林青志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雍王也想过。 如果镇抚司一直这样下去,那自己的计划根本没有机会实行。 除了姜夏薇和德妃,姜秋鹿剩下的心腹就是姜王与狄远征。 但是这两人根本动不得,所以不能草率行事。 就在此时,雍王再次心生一计。 “既然镇抚使亲自留在郡主府,那我们就制造一些事端,削减郡主府的守卫力量。”雍王说道。 “陛下,这可行吗?” “万一陛下清算到我们这里,我们该怎么办?”林青志问道。 “放心,本王自有办法。” 雍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青志,你派人去青龙城通知第三军团,让他们进行一场演习。” “既然镇抚司能搞,我们也同样可以。”雍王说道。 “诺!” 随后,林青志偷偷派人,连夜去了青龙城。 一夜有惊无险地过去。 又过了两天,潜伏在青龙城附近的锦衣卫传来情报。 南镇抚司情报处收到了青龙城的消息,随后立刻告知了姜秋鹿。biqubao.com 姜秋鹿看了看手中的密函,发出阵阵冷笑。 “既然他们想要搞演习,那朕就助他们一臂之力。” “传朕密令,暗卫出动!” “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好好给他们搞搞破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4/742586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