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麟迅速追了出去,却发现刺客早已不见了身影。 “搜!” 姜冬麟一挥手,三十一名龙组侍卫的身影四散开来。 房间内,又一名刺客悄悄潜入姜秋鹿的寝宫。 此时的姜秋鹿,正在另一侧窗边,查看外面的情况。 这名刺客悄悄靠近姜秋鹿,手中出现了一柄锋利的匕首。 正当此人准备动手之时,一个身影迅速出现。 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刀劈向刺客。 刺客一惊,立刻收回攻击,狼狈防守。 面对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刺客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 突然,刺客被一脚踢翻在地,姜秋鹿才缓缓转过身来。 “好一招调虎离山。” “但是你们算漏了一个地方。”姜秋鹿缓缓开口说道。 此时的刺客五脏翻腾,无法起身。 “狄指挥使!” “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 “诺!” 正当狄云昊准备让人带走刺客时,突发状况出现。 只见刺客眼睛顿时睁大,然后缓缓躺了下去,没了动静。 狄云昊上前,扯下他的面罩。 一股黑色的血液从其嘴角流出。 “陛下,此人服毒自尽了。” 狄云昊用手探过刺客的鼻息后说道。 姜秋鹿皱起眉头。 “行事失败,立刻自裁。” “看来这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就在这时,姜冬麟也从外面赶了回来。 “陛下,刺客已经抓获。” “但是服毒自尽了。” 对于这种结果,也在姜秋鹿意料之内。 这些刺客,身手要比上次的突厥刺客差了不少。 “陛下,会不会是西域王朝派来的人?”狄云昊说道。 “很有可能。”姜秋鹿点头说道。 过了一会儿,姜秋鹿笑出声来,像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真是滑稽啊。” “没等到他们的使团到来,却等到了他们的刺客。” “看来这西域皇帝真的是急了眼,竟然还想刺杀朕。”姜秋鹿说道。 “皇兄,我们可以用此理由,择日征战西域!”姜冬麟说道。 “先不着急,现在他们太子还在我们手上。” “能够通过威胁解决的事,尽量不要发动战争。” “毕竟战争的成本太大,我们现在也不好轻易负担。”姜秋鹿说道。 突然,一名锦衣卫匆匆来报。 “陛下,指挥使大人。” “郡主府刚刚遭到刺客袭击,现已被张镇抚使拿下。” “郡主没有受到伤害。” 所有人顿时大惊。 姜秋鹿直接快速走了出去,赶往郡主府。 狄云昊和姜冬麟紧跟在身后。 “通知南北镇抚司,立刻搜查皇宫各处。” “守城军严守城门,不准放任何人出去。”姜秋鹿立刻下令。 所有人匆匆来到郡主府。 此时郡主府周围已经被锦衣卫团团围住。 打开房门,发现姜夏薇正站在那里。 “皇兄。” 看到姜秋鹿进来,姜夏薇出声问候。 “夏薇,没事吧。” 姜夏薇脸色有些苍白,一定是受到了惊吓。 “皇兄,我没事。” “但是张镇抚使受了伤。” 姜秋鹿将目光向后方看去,发现有两名锦衣卫正在帮助张鹰处理伤口。 “张镇抚使,伤势如何?” “陛下,只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张鹰的胸口和肩膀,各有一处刀伤。 正是刚才与刺客缠斗时所留下。 “对了,陛下。” “两名刺客正在门外大殿。” “但是他们已经服毒自尽了。”张鹰处理好伤口,起身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 “张镇抚使,辛苦你了。” “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说。”姜秋鹿关心道。 但是张鹰却摇了摇头。 “陛下,恐怕不行啊。” “从这些人的招式与武器来看,他们正是西域的刺客。” “如今西域王朝派人杀进皇宫,臣怎能安心休息?” “请陛下放心,这些小伤不碍事。” 方才张鹰与闯进来的刺客交战,发现他们的招式和武器。 都是出自于西域。 张鹰觉得,西域王朝已经动了杀心。 自己身为北镇抚司镇抚使,拥有监督彻查整个皇宫的权力。 绝对不可以临阵脱逃。 姜秋鹿叹了口气。 自己身边能够拥有这么多忠心的属下,算是非常幸运之时。 如果自己没有安排张鹰在这里,恐怕姜夏薇就危险了。 “千万不要勉强。”姜秋鹿提醒道。 “诺!” 众人来到大殿之外。 发现有两名刺客的尸体正在那里,附近还有一些打斗的痕迹。 “也是服毒自尽而死。” 狄云昊检查之后,开口说道。 姜秋鹿冷哼一声。 “先前朕还在怀疑,这些人究竟是不是西域王朝派来的。” “如今看来,西域是不打算与我们大夏皇朝和平共处了。”姜秋鹿说道。 正在此时,陈飞走了进来。 “陛下,西域书信。” 姜秋鹿立刻接过来,打开查看。 看了一会儿,姜秋鹿顿时皱起眉头。 “哈哈哈……” 突然,姜秋鹿笑出声来,所有人顿时疑惑。 “西域皇帝说,这些人只是来警告自己。” “如果还是不放了方定坤,就派出更加强力的杀手前来。” “让我们皇宫陷入恐慌之中。” 所有人听后,心中立刻燃起怒火。 “陛下,请天启王出兵西域吧。” “如此挑衅,根本没把我们大夏皇朝放在眼里。”狄云昊说道。 “莫急莫急。” “西域皇帝一定是着急了。” “既然如此,那朕就更不能放走方定坤了。” 姜秋鹿冷笑一声,然后看向陈飞。 “陈镇抚使!” “臣在!” “回信西域王朝。” 陈飞立刻支起耳朵,生怕漏下一个字。 但是,姜秋鹿就只说了一个字。 “滚!” 所有人当即愣住。 过了好一会儿,陈飞才反应过来。 “陛下,就这么回?” “就这么回!”姜秋鹿斩钉截铁地说道。 “近期西域王朝有了些实力,就想妄图进犯我大夏皇朝。” “让他们知道知道,为何我们称作皇朝。” “而他们,只配称作王朝。” 听闻姜秋鹿所言,陈飞立刻前去回信。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证明了谁是附属国关系,也证明了大夏皇朝的地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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