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姜夏薇露出了笑容,姜秋鹿知道。 自己与她之间的嫌隙,已经彻底消除。 但是,接下来可能要面对西域王朝的算计。 毕竟自己与太子方定坤算是彻底结下了仇恨。 而且,姜秋鹿还听闻。 西域皇帝方天震是个极为护短的人。 但也正是如此,才造就出了方定坤这一号人物。 “好了,赶快回去吧。” “从今往后,此人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姜秋鹿说道。 “那,臣告退。”姜夏薇行了一礼,然后也退了出去。 但是等姜夏薇一离开之后,姜秋鹿便瘫坐在椅子上。 “陛下,您今日威震西域使团,保下了郡主。” “但是也可能会招来西域王朝对大夏皇朝的不满。” “是否需要提前布置一下?”姜王问道。 姜秋鹿思索了一阵。 “如今两国之间已经有了嫌隙。” “若不及时解决这些麻烦,很可能会与西域王朝发生战争。” “而我们刚刚结束战事,各种重要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恢复。” “很不适合再次爆发战争。”姜秋鹿说道。 “陛下,若他们执意要打该怎么办?”姜王问道。 “若他们执意要打,那朕也没有办法。” “只能奉陪到底。”姜秋鹿无奈地说道。 “陛下,只要您一声令下。” “老臣便带领军队,突袭西域王朝。”姜王说道。 姜秋鹿点点头。 “依照现在这个局势来看。” “大夏皇朝和西域王朝迟早有一战。” “所以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姜秋鹿说道。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陈飞进入御书房。 姜秋鹿看向陈飞,发现陈飞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种惊恐的神色。 姜秋鹿内心一惊。 陈飞性子沉稳,遇事非常冷静,既然也露出了这种神态。 那就说明一定有大事发生。 “发生何事了?”姜秋鹿起身问道。 “陛下,西域使团……” 听到西域使团这四个字,姜秋鹿心里咯噔一声。 “西域使团怎么了?”姜秋鹿追问道。 陈飞深吸了一口气。 “据南镇抚司在城外办事的兄弟禀报。” “西域使团,遭到一股不明武装势力袭击。” “经我们检查,使团所有人全军覆没。” “西域王朝太子方定坤不见了。”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强力的炸弹,在姜秋鹿内心炸开。 使团在大夏皇朝被杀,西域王朝一定会问责。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他们的太子,方定坤不见了。 “陈镇抚使!” “臣在!” “一定要找到方定坤。” “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姜秋鹿说道。 关于这件事,姜秋鹿内心也是非常紧张。 西域王朝问责,若是自己不能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两国会立刻进入战火中。 姜秋鹿内心思索了许久,想出了两种可能。 第一个是快刀堂所为。 快刀堂作为江湖中的势力,或许是因为钱财而谋财害命。 另一个可能,就是雍王麾下的黑龙军团。 京都城西部的白虎城,是西域王朝返回途中的必经之路。 若是白虎城中驻扎着黑龙军,那么就有可能是他们所为。 姜秋鹿把这两种原因告诉了姜王。 “陛下,依老臣之鉴。” “这第一种可能虽说有些牵强,但还算说得过去。” “剩下的一种可能,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真是雍王动的手,故意挑起大夏皇朝与西域王朝之间的战争。” “那这件事就比较严重了。” “除此之外,老臣也想到了一种可能。”姜王轻轻捋着胡须说道。 “皇叔请讲!” “老臣猜测,是他们的太子方定坤所为!”姜王猜测道。 姜秋鹿眼中充满震惊。 “方定坤记恨今天发生的事情,于是故意杀了自己人。” “然后挑起两国争端,再与陛下您谈条件。” “此人对郡主包藏祸心,又惦记着追云城。” “从这方面出发,也可以说得通。”姜王说道。 如今看来,姜王所说的这个猜测,可能性是最大的。 不然他们的太子不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现在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方定坤究竟去了哪里? “皇叔,要不要派人封锁西部边境,严查进出边境之人呢?”姜秋鹿问道。 姜王摇了摇头。 “陛下,已经来不及了。” “就算能够找到他,西域王朝就在附近,我们也不能拿他如何。”姜王说道。 姜秋鹿叹息一声。 大夏皇朝,百姓人数数以亿计。 在如此多的人当中寻找一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突然,姜秋鹿灵光一闪。 “皇叔,朕有一个猜测。” “如果真的像皇叔所说,那么方定坤一定会藏在某个角落偷偷观察这里。” “假如说朕是这方定坤,一定会观察皇室的动向,然后再找机会返回西域王朝。” “得到了皇宫的情报,就可以选择进攻的时机。”姜秋鹿说道。 “陛下,您的意思是说,方定坤还在京都城之内?”姜王问道。 “这个朕不太确定,所以我们需要验证一下。”然后姜秋鹿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皇叔,找机会对外宣布。” “就说镇抚司准备严查凶手,无论是谁,直接斩首!” “朕倒要看看,西域王朝的人能不能坐得住?” “方定坤若是有这个胆子,就继续留在这里。”姜秋鹿冷笑道。 “诺!” 于是,这件事在朝堂之内传开了。 西域王朝在大夏皇朝境内被害,这是一件惊天事件。 现在整个谜团的关键,就是在这个方定坤的身上。 只要能找到他,就能知道真相。 “陈镇抚使,接下来的时间。” “严密注意京都城的动向。” “并且转告狄老将军,接下来的时间,守城军对进出之人要严格审查。” “若是发现方定坤,立刻抓捕。”姜秋鹿说道。 “诺!”陈飞领命而去。 姜秋鹿想了想,然后对身后的姜冬麟说道。 “冬麟,这几天我们要看好夏薇。” “方定坤很有可能潜藏在京都城,朕怕他届时出其不意。” “放心吧,皇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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